但荆酒酒只来得及瞥见一抹白花花,就被白遇淮飞快地捂住了眼。

    一旁的记者看得人都傻了,一会儿拍天台,一会儿拍白遇淮,忙了个不亦乐乎。

    荆酒酒:?

    白遇淮:“别看。”

    白遇淮面色冰冷,声音低沉:“伤眼。”像是夹杂着怒气。这两个狗东西,不懂得挑地方吗?脏了酒酒的眼睛。

    荆酒酒多少有点可惜。

    没能亲眼看见呀。

    但他还是听了白遇淮的话,乖乖靠住白遇淮的胳膊,不动了。

    丁瀚冰和印墨也是气。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都跑来糟践人的眼睛了?

    酒酒怎么能看这种东西呢?

    丁瀚冰盯着白遇淮,心想,让我搂多好。

    印墨盯着白遇淮,心想,这狗比。

    “那不是龚氏集团的老总吗?他那张脸经常上新闻的!”

    “旁边那是谁?”

    “他秘书啊,经常也带着一起上新闻……卧槽,陶影后离婚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一时间,路人和参加活动的人都聊在了一块儿。

    记者们尴尬地去看陶荷的脸色,却见陶荷呆立在那里,先是震惊地望了一眼,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记者:?

    这是气疯了吧?

    陶荷掐住了自己的手腕,才让自己的笑声没有变得太大。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这下姓龚的再也没脸来找她了,他会被他父母打断狗腿,连同他的情人一起……他们互相祸害埋怨,在全天下人面前丢脸丢个痛快去吧!

    陶荷欣赏够了,才转头走到了白遇淮这边,歉声道:“不好意思,让小少爷看了不该看的脏东西。”

    荆酒酒还让白遇淮捂着眼睛呢,他轻声道:“没关系。”“就只是,如果站在最高的建筑上,就没有人看得清他们的样子了。”

    陶荷说:“对对对。”

    白遇淮一听这话,眼皮跳了下。

    小鬼!

    白遇淮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将荆酒酒的腰一搂,把人半抱着,塞入了保姆车里,紧跟着自己也上去了,“咚”一声关上了车门。

    “白老师……哎卧槽白遇淮!”印墨的声音都变了个调。

    丁瀚冰咬咬牙:“这人真不要脸。”

    印墨酸溜溜地:“偏偏酒酒还顺着他……”

    丁瀚冰本来怒气升腾,但突然想到一件事:“酒酒包好像落下了……”

    印墨一听,赶紧拔腿就往里走。

    丁瀚冰:“草,印墨你更不要脸!包是老子想起来的!”

    印墨轻嗤:“就算找到你也不敢碰,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丁瀚冰理直气壮:“不知道,怎么了?”

    陶荷左看看右看看,无奈一笑。

    等等,不对。

    陶荷放下手,呆了呆。

    如果站在最高建筑上,就没有人看得清他们的样子了……这句话……荆酒酒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小少爷怎么知道,她的愿望是要他们站在这座城市最高建筑上,光着抱在一起,让大家都看个清楚?

    是,白哥可能告诉了他。

    但是……

    陶荷又抬头望了望。

    这里是六楼。

    不高,也不矮,恰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又能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

    陶荷惊骇地看向车的方向。

    小少爷用的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