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助理双目呆滞,什么大功?我带回来的是大祸!

    这头荆酒酒:“咦?”

    这时候,他们终于在青年的带领下,进入了他的房间,见到了挂在床头上的画像。

    画像的确是没有腐朽,仍旧栩栩如生。

    其笔触细腻,生动绘出了荆酒酒的模样。

    青年紧盯着那幅画,面露几分狂热之色,道:“这幅画,和您一分一毫也不差。只是一点……不知为何,当年浊无没有为画中的人点上眼睛。”

    那幅画中——

    荆酒酒立在黑色湖畔,天崩、地裂,世间一切都在摇动,只有他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面容恬静美好,微微垂眸,身上只缠绕着薄薄的云雾,像是缭绕的灵气,代替了衣物。

    裸-足、手臂、脖颈到锁骨……都清晰可见。

    荆酒酒:?

    荆酒酒:“你上辈子怎么是个……”

    老-色-批?

    白遇淮脸都绿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酒酒:竟更甚我一筹!

    第74章

    没有人比白遇淮更清楚自己的心思了。

    为什么不为这幅画点睛?

    无论人还是动物,一旦点了眼睛,就会被赋予灵气。画有了眼睛,它就会活过来。

    他会心动。

    白遇淮目光沉沉地打量着那幅画。线条、笔触,……如果是现在的他来画,也会这样画。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曾经那一刻的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一笔一笔绘就。

    白遇淮一步上前,一下挡在了那幅画的前面。

    青年愣了下,连忙出声“哎,你大胆!你干什么?”

    白遇淮抬起手。

    青年惊得眼珠子都快脱眶了“你住手!”如果不是因为男人跟着“神灵”一起来的,他这时候已经要出手了!

    白遇淮充耳不闻,神色冷淡。

    就在他的指尖触上那幅画时,画轰声点燃。

    “你该死!”青年喉中嘶喊一声,睚眦欲裂,但那画上的脂油既防腐,却也助燃。一转眼,就烧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墙面上一团漆黑。

    荆酒酒都愣了下。

    这是……醋吗?

    可是……连自己的醋也要吃吗?

    白遇淮缓缓回转身,根本没把青年的愤怒放在眼里,他只盯着荆酒酒,淡淡出声“将来我还可以为酒酒绘一幅、两幅……无数幅。这一幅就不要了吧。”

    青年听得怒不可遏“你算什么东西?哪里轮得到你……”

    曾助理这时候才刚刚赶进门内,听见这句话,吓得腿肚子都哆嗦,忙颤声说“这,这就是他画的啊……”

    怎么轮不到人家管呢?

    青年一滞,骤然冷静下来,他头也不回地对曾助理说“你糊涂了,你出去。”

    他这才又看向荆酒酒,咬牙道“不敢冒犯您,这才没有对这个胆大狂妄的人下手……但他毁了您的画像……”

    荆酒酒“一幅画而已。”

    青年被他一打断,骤然怔住了。

    荆酒酒抿了下唇,不紧不慢,细声细气地开始瞎扯“本是身外物,执着于这些东西……还怎么做神仙?”青年一噎。

    青年躬身道“您教训得是。”

    “只是……”青年咬着牙,抬眸看着白遇淮,“不知道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什么身份?接下来,我要带您去看一些外人不能见的东西。”

    曾助理远远地躲在门外面,望着门内的情景,低低喘着气,心下好一阵绝望。

    他觉得头头比他还要憨傻。

    这组织恐怕也没什么前途希望了!

    这老半天了,你还看不出来这是一对狗男男吗?!你不看新闻的啊?

    荆酒酒“他啊,归云门的。”

    青年脸色微变“归云门……”他的眼底明显透出了提防,那一瞬间,遮掩都来不及。

    归云门是玄学圈子里,出了名的正道宗门,门规森严,眼里根本容不下什么阴邪之物,门内的人,多是活了百岁的人物,极为精通各种玄学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