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厉硝直起身,景亦看到了一脸紧张又愤怒的蒋喻。

    “我,”景亦深吸了一口气,心脏疼到麻木,他说:“老师,我想休学。”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景亦根本不敢去看蒋喻的表情,付厉硝满意的勾了勾唇,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他,“车在校门口,去车上等我。”

    “嗯,”景亦朝校长他们鞠了一躬:“麻烦老师了。”

    然后抬起僵硬的手,拿了钥匙往外走,走到蒋喻身侧,手腕被抓住。

    疼痛瞬间传来,景亦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抬头,对上蒋喻痛苦又疑惑的眼神,仿佛在质问。

    景亦垂眸,抬起另一只手一根根掰开蒋喻的手指,蒋喻握的紧,他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推开蒋喻的手,低着头抬步越过。

    身影错过的瞬间,泪水无声滑落,手指微微蜷缩,上面还残留着蒋喻的体温。

    他的身后,蒋喻眼中最后一点光亮消散,不生气也不怨恨,只余下满身悲伤和死寂。

    教室里,夏阮扯了扯陆清觉衣摆,犹豫了一下问道:“阿觉,影帝和景会长是什么关系?”

    “想知道?”陆清觉侧头看他,捏着他的手指把玩:“亲一口就告诉你。”

    “回寝室亲。”夏阮答应。

    “不行。”陆清觉恶劣的笑,盯着他的唇,“现在亲。”

    “不行。”夏阮想也不想就拒绝,现在还在上课怎么亲?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陆清觉扭过头做题,“那就好好做题。”

    夏阮手摸到他大腿上,然后在他腿内侧很轻的拧了一下。

    陆清觉看他,夏阮瞪着眼凶巴巴的。

    陆清觉把课本竖起来放在桌子上,他揪着夏阮的衣领拉向自己。

    猝不及防。

    唇贴在一起。

    夏阮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

    陆清觉撬开他的唇齿加深这个吻,夏阮睁着眼,一动也不敢动,急的眼眶都红了,心脏跳的飞快

    “刺。激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陆清觉放开夏阮时,夏阮觉得自己已经要原地升天了。

    夏阮抓着他的手指,把头抵在桌子上,咬他。消了气才抬头,陆清觉手指上多了圈牙印。

    “以后不准这样了。”在教室亲,何止刺。激。

    陆清觉放下书,笑着拿了颗糖喂他吃:“好。”

    “那你还没告诉我他们什么关系呢?”夏阮咬着糖声音含糊不清。

    陆清觉想了想,说:“大概就像我和我爸的关系一样。”

    “陆叔叔?!”夏阮惊了。

    “嗯。”陆清觉点头。

    没有再多说,陆清觉手指在他没做几道题的卷子上点了点:“做题。”

    付厉硝上车的时候景亦就坐在车上,直视着前方,眼睛里看不到焦点,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碰就能碎掉似的。

    付厉硝捏着景亦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动作粗暴,景亦的眼睛终于因为疼痛有了一丝色彩

    “他碰你了。”肯定的语气。

    景亦扯了扯唇,讥笑:“嗯,我们做了。”

    付厉硝捏着他下巴的手徒然用力,景亦皱起眉,付厉硝挑了挑唇:“本来还想温柔一点儿的,既然被人捷足先登,我是不是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衬衣被撕开,衣扣崩落,付厉硝看到景亦布满痕迹的身体。

    那是他和另一个人欢爱的证明。

    景亦闭上眼,眼角湿润,手指攥紧了座椅。

    “真碍眼。”

    付厉硝声音低沉,他揪着景亦的头发,看着他因为仰头弧度优美的脖颈,俯身张嘴咬了上去。

    景亦猛地睁大眼,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精致的眉蹙起。

    最后的疼痛落在肩膀上,付厉硝起身时,景亦肩膀上多了一个牙印,咬的重,往外渗着血。

    “我不会纹身,没办法给你纹。”付厉硝不想让别人看到景亦的身体,他看着那个牙印舔了舔唇:“景亦,你是我的,身体和心都该是。”

    景亦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可惜,我喜欢蒋喻,我爱他。”

    付厉硝掐住景亦的脖子,手指一点点缩紧:“你再说一次?!”

    “我,我说,我喜欢蒋呃”景亦话音一滞,付厉硝手下用力,他的双颊因为呼吸不顺变的通红。

    警告似的,付厉硝说:“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蒋喻’这个名字。”

    他松开手,按着景亦的肩膀吻下去。

    唇齿触碰的瞬间,付厉硝心里生出更加猛烈的火焰,他只要一想到这里被别人碰过,他就气的发疯。

    一路飙回家,付厉硝抱着景亦直接踹开门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随即覆上去。

    景亦面如死灰,躲不掉,除非他死。

    “告诉我,他碰了你几次。”付厉硝解下领帯蒙住景亦的眼睛,然后摸出自己买的戒指,取出来牵着景亦的手套在他的手指上:“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