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钱文庆出事也是因为自己。

    再一个看这个小子被打成猪头,也没有松口,这就挺不容易的了。

    黑子点点头然后就去大夫那边,看看包扎的怎么样了。

    许向阳看了眼外面,脸上带着冷笑的表情。

    行啊,这可是他惹自己的,不是自己找事的!

    黑子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真是不忍直视。

    他忍不住说道:“兄弟,你可真是让我高看一眼啊!”

    其实大家相处这么久了,钱文庆什么性格都知道。

    胆小怕事的,但是懂得不少,出来混也合适,就是胆量不行。

    钱文庆一脸绝望,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反正脸疼身上疼,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黑纸,我跟你缩,我这银讲义气!”他说话有些费劲,但是表达的意思很坚定。

    黑子看他嘴巴都肿了,便叹了口气,但是看到钱文庆满脸的紫药水……

    “噗……”

    他立马转过头去,别让人发现了,这可太招笑了!

    紫色的猪头能想象吗?

    钱文庆有些迷糊,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

    夜色降临。

    许向阳照常翻出去自己的院子,一身乔装打扮,然后骑着自行车快速的往西街城郊走。

    这边比较荒凉,比现在他选择的南街更破败。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人少,没有什么人去那边。

    到达目的地以后,许向阳收起来自行车,然后步行走了十分钟。

    在他前面不远处的位置,是一个高墙大院。

    看周围的墙面就知道,这是新建的院墙。

    好家伙,这可真是严丝密缝的,院墙两米多高,这是怕小燕子飞进去吗?

    许向阳在旁边观察了半个小时,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以后,这才从暗面那边,顺着梯子爬上去。

    这要是没有空间,他真进不去啊。

    看着院子里灯火通明的,还坐着几个人在打牌。

    不过这蚊子也不少,没过多大一会儿,这些人就坚持不下去了。

    “不行了,再这样我得全身都是包了,赶紧进屋吧。”

    “就是,咱们从窗户也能看着,再说了,这大门都锁上了,谁能飞进来啊?”

    “可不是,进屋吧。”

    几个人一商量,都觉得挺有道理的,便赶紧收拾东西进屋了。

    许向阳看着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这些人却还不睡觉。

    不过时间自己多的是,所以就安心的坐在空间里面等着。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许向阳擦了擦手,把小龙虾收拾起来,然后去洗洗手。

    吃了一晚上了,就因为怕耽误事儿都没喝酒。

    “终于睡了啊,真能熬啊。”

    看着屋里几个人睡的跟死猪一样,许向阳也没有大意,还是在死角下来。

    然后他摸到仓库的门口,把锁撬开。

    你不仁我不义,大家都别想好过了!

    ……

    曹亚军一大早开车来到小院子,这天刚亮一些,早上五点钟还挺冷的。

    他打开门锁,然后进屋看了一眼,都睡着了。

    “起来了!”他踢了一脚桌子,其他人都赶紧爬起来。

    一看到曹亚军来了,大家心里都吓够呛,赶紧站起来靠边。

    “我说过多少次了?”他看着面前的人说道:“我让你们睡觉,但是能不能留个守夜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

    他语气不好,毕竟之前的事情他还记着呢,心里肯定会谨慎一点。

    但是其他人根本没有看到丢的钱,所以没有曹亚军那么强烈的感触。

    可没有感触不代表他们不怕曹亚军,一个个的都耷拉着脑袋,困了谁能挺住啊?睡着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话他们也不敢说,只能低着头。

    曹亚军懒得搭理他们,叹了口气出去了。

    走到仓库门口,他说道:“给准备好的货留出来了吗?”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门锁。

    旁边的人点头回道:“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昨天晚上七点就装好了。”

    要不是干了一天的活,他们也不能累的熬不住啊。

    可是又不敢多说,回答问题就算了。

    曹亚军打开仓库门,直接就呆在原地,随即进门扫视一眼。

    空空如也……

    他转头赶紧跑向另一个仓库,然后拿出来钥匙去开门。

    其他人也注意到不对劲,赶紧去看仓库,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这……”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曹亚军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看向他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给我一个解释!”

    他实在是没整明白,两个仓库满满的东西,都不见了?

    就这一天的功夫?

    “老板,我们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