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曹亚军的话他可是一直记着呢,东西他都拿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人得气成什么样。

    反正是曹亚军有害人心思在先的,他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跟他无关!

    看了一圈以后,许向阳也没有发生有什么异常。

    库房周围也没有易燃易爆的东西,后门也重新被堵上了。

    那就是还没有行动呢?

    想了想,他也不再多看,以后早上看一次,晚上再看一次,就不信抓不到什么。

    只要有异常行为,他肯定要制止的,而且还要抓到一个人,过来背锅啊!

    虽然上次廖铈長没说什么,但是他要是没有个交代,那以后人家还怎么用他?

    人家不说不代表不在乎,越是不说,越有意见。等领导真跟你说了这些,那离下岗也不远了。

    “许厂长,溜达呢?”侯雨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许向阳点点头,然后继续转悠。

    后面的侯雨跟上来,说道:“许厂长,咱们厂的安保由我们来负责,你管理大事就挺累的。”

    他好像知道许向阳在观察一样,还不忘捧臭脚。

    当然了,许向阳绝对没有臭脚的。

    他看了眼侯雨,心里想了想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侯雨。”他赶紧回答。

    不过上次跟许向阳说过自己的名字,人家已经忘记了。

    想想也是,这么大个厂长,哪能天天认识他们这种小角色?

    许向阳上下打量他一眼,觉得这人家境一般,看面黄肌瘦的样子就知道了。

    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看起来就一百一十斤左右。

    要是个女人的话,这绝对算是完美身材,但是男人的话就太偏瘦了。

    “厂里的安保问题不是大事吗?这丢了布料也找不到贼,已经算是大事了。”他淡淡的说着,看着面前的侯雨。

    侯雨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立马附合的说道:“对对对,许厂长说的很对,厂里的安保问题也是大事儿!”

    唉呀妈呀,差点就被训了。

    不过他看着许向阳淡淡的表情,更让人觉得紧张。

    现在想想,这个年轻的厂长真不简单啊,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不好惹的。

    许向阳没搭理他,转身就走了。

    但凡见到这个人,准定会过来打招呼,好像生怕自己看不到他一样。

    对于这样的行为,前世他看的太多,毕竟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别干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他也不会反感的,毕竟每个人都不容易,讨好别人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

    要是真的有那个条件,谁也不想做讨好别人的事情。

    做被讨好的那个人,不好吗?

    看着许向阳离开,侯雨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巡逻。

    看来以后不是没事拍马屁了,没准哪天就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许向阳回到办公室给梁文芳叫过来,然后便坐在那里等着。

    没一会儿人就过来了。

    “许厂长,有什么指示?”她面带微笑的说着。

    说实话,要是梁文芳善于隐藏情绪,许向阳觉得这个人更不简单一些。

    可惜在自己面前,这个姑娘根本就不够火候。

    每次都是表面恭恭敬敬的,眼底带着不屑的样子。

    怎么着啊?她还觉得自己不够格当厂长还是咋的?

    “梁秘书,最近几天的订单情况怎么样?怎么没看到你交上来文件?”他随意的询问着。

    主要还是这段时间厂里的情况他不知道,以前梁文芳都会放在他办公桌上的。

    怎么最近几天还没有了?除了一些特殊文件,这些账目类的文件一个都没有。

    他是厂长,这些都是必须要看的。

    梁文芳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办公桌,果然没有。

    难不成是她忘记了?

    她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许厂长,我可能忘记了,我现在就回去拿。”

    说完,她赶紧转身跑出去了。

    许向阳也没有叫她,这种事他能提醒一回,不是没回都要提醒她的。

    原本这事儿就是梁文芳应该做的,怎么就得变成他去提醒秘书了?

    到底谁是秘书?

    没两分钟,梁文芳就抱着一个文件夹进来,然后放在桌上。

    许向阳看她表情平淡,觉得这人好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缓了缓,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说道:“梁秘书,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有些事他可以提醒,但是有些事他处理就忙不过来,怎么去提醒别人?

    他需要秘书是提醒自己的,不是缺爹了。

    梁文芳神情有些复杂,随即点头说道:“好的许厂长,我以后注意,坚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