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玲珑也紧紧跟上,给大家扒出视频中那男人的身份,好叫大家自己辨认真假。

    这段审讯视频的出现,把原本还算泾渭分明的水池,顿时给搅混了!

    兰阳集团!

    这事竟然牵扯到了兰阳集团?!

    作为最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企业,兰阳集团的国民度可一点也不低。

    即使有人没有买过他们家的产品,那也绝对听说过这个公司的名字!

    其中,兰阳集团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全国各地的观阳爱心学校。

    不少网友的老家,都有这么一所学校。

    所以,兰阳集团在广大网友的心目中,那是一顶一的好企业啊!

    结果…

    就这?

    就这?!

    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处心积虑给一所乡间学校泼脏水?

    这话说出去,就像一个亿万富翁,跟一个幼儿园小娃娃抢棒棒糖一样荒谬!

    目前普通人尚且无法得知兰阳集团内部已经是摇摇欲坠。

    所以,当兰阳集团和巫山学院这被相提并论的时候。

    主动出手的兰阳集团,身价那是哗啦啦的往下掉。

    兰阳集团的名声,也不可避免地被拖累了。

    当然,也有所谓的理中客,并不相信这份视频。

    指出,说不定是阳家的那个旁支,跟巫山学院的人合伙,想要拉兰阳集团下水!

    这倒也不失为一种解题思路。

    兰阳集团的水军迅速跟上,才没让局势彻底倒向巫山学院。

    双方就这样互相拉扯着,把战线一直拖到了晚上,网民们上线的高峰期。

    新加入的网民们,成为新的薪柴,让这场大战,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

    帝都郊区的一间废弃别墅外。

    寂静的深夜,传来了哒哒的皮鞋声响。

    别墅破败的花园里。

    等候了一整天的阳天,缓缓睁开了赤红的双眼。

    自从兰阳的股价跌破那天开始,他就再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但他现在的心情,却格外的亢奋。

    这半个月以来,每当公司传来一件坏消息,他都会忍不住幻想此时的场景。

    阳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疯了。

    但他不在乎。

    那双金丝眼镜底下的眼眸,是不再掩饰的疯狂和兴奋!

    只要崇阿踏进这间别墅半步…

    阳天的笑容变得扭曲起来。

    然而…

    当他看到从大门走进来的男人时,脸上的表情猛然一僵:“你是什么人?”

    莱安温文尔雅地向他行了个问好礼:“阳先生,晚上好。”

    “我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司机,不需要在意我。”

    说完,莱安侧开身体。

    崇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阳天面前。

    崇阿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上面还印着“我爱尧尧”的字样。

    半长的头发,被扎成小揪揪垂在脑后。

    他和巫旭尧一样,也是懒散地双手插兜。

    只是比起巫旭尧的慵懒劲,崇阿多了几分痞气。

    阳天看到崇阿,也不再管那个古怪的外国人。

    他赤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崇阿,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崇阿,你还真敢来呀…”

    崇阿那双轻挑的桃花眼微扬,唇角明明也是向上,语气却听起来格外地冰冷:“阳天,你找死。”

    阳天不屑地嗤笑一声:“我是不是找死不一定,但你敢过来这里…”

    “难道就没有想过,你那小情人看到你尸体的时候,会有多伤心难过吗?”

    阳天突然做出浮夸的恍然大悟状:“噢对了,你还是为了他妈来的呢。真想看看他到时候的…唔!!!”

    阳天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靠近的崇阿给死死掐住了脖子!

    在远处路灯的照射下,崇阿那近乎完美的脸庞,一半被彻底隐没在黑暗之中。

    “我说过,你这是在找死。”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嗜血的杀意。

    崇阿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

    阳天甚至都来不及听完崇阿的这句话,便眼前一黑、两腿一蹬、翻了个白眼、口吐白沫的晕了过去。

    崇阿这才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一旁。

    迈着大长腿快步走进别墅内。

    被绑在客厅的钟芙看到崇阿,激动地挣扎了起来。

    而一直看守着她的俞文风被崇阿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便往外跑!

    然而,崇阿目不斜视地路过了他们,径直往里走去。

    俞文风:?

    钟芙:??!

    好在,跟着进来的莱安给钟芙松了绑。

    然后,顺便用绑过钟芙的绳子,把俞文风给抓了回来。

    俞文风惊慌失措地用英语对莱安道:“你、你是什么人?”

    莱安笑了笑,用纯正的中文回道:“别担心,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俞文风:“……”

    俞文风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清是古怪还是惊恐。只是一双杏仁眼瞪大了看着莱安。

    而旁边,钟芙终于缓过神来:“刚刚那是我儿媳?”

    莱安眉毛一挑:“或许。”

    闻言,钟芙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莱安一看,就知道她是由于一整天滴水未进,又担惊受怕,如今精神放松才会晕倒。

    于是也不慌不忙,竟然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套葡萄糖输液装置。

    淡定的在这破烂且没有任何灯光的客厅,给她输起液来。

    一旁被五花大绑的俞文风,看到莱安这些云流水的操作,整个人都懵了。

    而另一边。

    崇阿径直来到了别墅最隐蔽的角落。

    这是一间堆放着满满当当杂物的杂物间。

    崇阿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将杂物间一寸一寸地扫过。

    不过半分钟,他的视线便锁定在一团干稻草上。

    崇阿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团干稻草。

    不见他怎么动作,干稻草便四下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着的一只手机。

    手机上了锁,而且只能用密码打开。

    崇阿知道,密码就在这栋别墅里,等着他去解开。

    并且,留给他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崇阿嗤笑一声,懒得跟阳天玩着无聊的把戏。

    他直接带着手机找到莱安:“可以帮忙打开这个手机吗?”

    “举手之劳。”莱安甚至都没有接过手机。只指尖轻轻一点,手机密码便被永久消除了。

    崇阿快速地翻看起整个手机。

    很快,就在短信的草稿箱里,发现一条定时15分钟之后发送的短信。

    崇阿沉着脸,将这条短信取消。

    又过十分钟。

    当崇阿把这手机里所有的信息都查完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看向莱安:“莱安,他让人潜入牛角山,在三个工地附近,都安装了巨大的炸/弹。”

    更甚至,在他们这栋别墅脚下,也埋藏着一堆的**!

    崇阿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心悸的笑容:“你说,他该不该…死?”

    莱安反应倒是淡定:“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处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