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左寻在喜欢的人面前,是不一样的。

    “左寻……”神差鬼使间,安淋唤住了他,声音有些拘谨,“可是话剧要开始了……”

    “那你快去吧,别错过了时间。”苏剜望向他,神色了然。

    “我……”左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难受极了。

    剜剜似乎是注意到安淋了。

    好像也看见他的脸了。

    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左寻心里正七拐八绕兜着圈子,却见苏剜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随即,他便毫无留恋的转身而去,背影在连绵不断的雨幕里渐渐模糊。

    左寻伫立在原地半晌才回到车上。

    他一言未发的将车钥匙插进去,面上无丝毫温度。

    “别在我面前卖弄那些花招。”左寻的语气早已没了对着苏剜的温柔,冷的仿佛不带丝毫温度。

    “我很烦这一套。”

    安淋一言未发,只是盯着车窗外连绵不断的雨丝,指关节攒的发白。

    他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既然是替身,做好自己的本职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的心里酸涩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那时候的苏剜还不知道有所谓的剧情,他还是那个身份尊贵而身体羸弱的小少爷。

    而那时候的安淋初入娱乐圈,是个唯唯诺诺的小艺人,并且靠着那张脸,刚刚和左寻建立了不胜光彩的关系。

    苏剜与傅廷有婚约关系。

    左寻是傅廷最好的兄弟。

    他是通过傅廷才认识苏剜的。

    然而,他无可遏制的,深深爱上了苏剜。

    在强烈道德感的压制下,却只能将这份诉诸不尽的爱意埋葬在内心深处。

    或许直到苏剜逝世,剧情的绳索才将主角受和众攻们一点点串联起来。

    毕竟,他是活在他们记忆里的白月光。更是点燃主角受情绪,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导火索。

    安淋单知道左寻对他的喜欢是因为那张脸。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动过心的其他人,对他的爱慕与另眼相待也不过是因为那张脸。

    知道真相的他心灰意冷,打算彻底离开他们。

    主角受离开后,众攻才明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

    原来主角受在他们心里的位置,已经超过白月光了。

    随即剧情开启了喜闻乐见的火葬场模式。

    哪怕最后是大团圆结局,而苏剜那抹早逝的白月光,却永远是安淋心里的一根鲜血淋漓的刺。

    一杯酒下肚,没一会儿,苏剜就觉得微微头晕。

    仿佛眼前的人和物都变成了重影。

    原主的酒量怎么会这么差,才半杯红酒,就晕成这样。

    他起身,朝前走了两步,脚下却一个踉跄。

    身后,经纪人跟上来,忙扶住了他,貌似十分关切的问道:“还好吧?”

    “头晕。”苏剜微微蹙眉,轻轻揉着太阳穴,觉得胸口很闷。

    然而他的身体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热了。

    纵使他此时微微有点神智不清,心里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到底为什么。

    经纪人扶着他朝酒店电梯口走去:“你这恐怕是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第2章

    电梯直达34楼。

    走廊尽头,一间套房的房门开着。

    “好好休息吧。”

    经纪人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并且带上了门。

    苏剜只觉得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热的他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他的眼底氤氲起了一层薄薄水汽,白皙脸颊染了丝丝绯色。

    因为灼烧般的燥热感,手指正本能的将衣服胡乱解开。

    直到他的腰被人禁锢住,随即唇被人狠狠吻住,那混沌不堪的大脑才被唤醒了些许意识。

    对方的温度亦十分滚烫,他们唇舌交缠,犹如纠葛的熊熊火焰。

    待身下的凉意袭来,他才终于意识到了现在在发生什么,无力的推拒开身上的人,“别……”

    那人没理会他的推拒,而是将他搂的更紧,唇舌间的掠夺越发凶狠,吮的他舌根发痛。

    随即,对方的沾了些许冰凉液体的手指突兀的伸入了他的后穴,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弄得他微微难受。

    未经人事的后穴处被对方一点点扩弄着,按压到某处时,苏剜喉咙里无法克制的溢出点点呻吟。

    那声音是无意识的,绵软而无力,却又带着微不可查的小勾子。

    对方扩弄的动作短暂的停滞了一瞬间,随即又按了一下那个地方。

    未曾领略过的快感随着穴壁一点点扩散开来,弄的他浑身发软,身上的燥热却越发明显,一寸一寸侵略着他裸露的肌肤。

    苏剜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被身边人捧着长大,压根就没经历过什么事。

    傅廷的确很爱他。

    然而因为他的身体原因,除了情动时与他接吻,也再没有过其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或许这个设定,也是为了迎合小说受众,确保将众攻身体上的纯洁留给主角受。

    总之苏剜长这么大,身边的人都把他当作易碎的精美琉璃,呵护备至。

    所以这种突发的状况让他一时间除了本能的挣扎,脑子里根本就只有一片空白。

    倏然,他被身上人狠狠压在身下。神思模糊间,只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分开,并且被对方抓着脚踝,架到肩上。

    接着,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苏剜疼的发出一声闷哼,死死抓住那人的手臂,指甲狠狠掐进肉里。

    在对方全部进来的瞬间,苏剜只觉得下身痛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般。

    他痛的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本能的挣扎着往床的边沿爬,却被对方死死扣住腰,又捞了回去。

    清晨,微隙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

    套房豪华的地毯上,散乱的衣服丢了一地。

    室内还残留着昨夜那暧昧旖旎的气息。

    程郁拉开窗帘。

    昨晚,他度过了极为满意的一夜。

    这个小艺人的容貌在娱乐圈不甚出挑,床第间更无技巧可言,犹如一颗青涩的果子。

    但是不可否认,他睡起来确实很带劲。

    程郁垂下眼眸。

    浅金色的阳光下,苏剜一半身体裹在被子里,一半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

    看着这些吻痕,他的眸光闪过一丝幽暗,下身却是又起了反应。

    ————

    从不会委屈自己的程郁正欲拉开苏剜赤裸身体上遮挡的被子,却见那人正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犹如剔透的水晶,不掺任何杂质。

    “醒了?”他漫不经心道。

    “嗯。”

    苏剜只觉得身体又酸又痛,两腿间火辣辣的疼。

    明亮的阳光刺的他眼睛有些睁不开。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仍然历历在目。

    苏剜虽然从小被保护的很好,不涉世事,但不代表他愚钝。

    他明白以他目前的身份,昨晚经历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以及现下,他又要经历什么。

    程郁揽住苏剜腰的手被他轻轻按住。

    他以为他又要挣扎与推拒,唇角扬起懒散的弧度,“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苏剜是他舅舅公司旗下的边缘艺人,最微末的那批。

    其实只要他愿意,能够轻而易举改变这样一个人的命运。

    苏剜直视程郁的目光,声音平静的仿佛一潭静水,“你想怎么做。”

    他的上半身被程郁死死按在沙发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苏剜一丝不挂的雪白身体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浅金。

    程郁紧紧抓着他洁白圆润的臀,留下鲜红指印,与他布满吻痕的身体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