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剜忽然怀疑程郁是故意的。

    程郁将苏剜重重按在柔软的真皮车座上,随即直径将他的剥光。

    力道微微粗鲁,过程有些急切。

    又见他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唇角不由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倒识时务。”

    却见那人琉璃般漂亮的瞳孔压根没有任何焦距,如同一潭静水般平静。

    程郁愣了几秒,倏然间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在走神?!

    登时,他气不打一处来,甚至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做了大半扩张,仍插在穴道里的手指不由在内壁处狠狠按了一下。

    “都要被我操了还敢走神?!你他妈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语气恶狠狠的,气势汹汹。

    苏剜被那猝不及防狠狠一按,激得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被快感短暂的支配了几秒的他大脑微微混沌,一不小心就把最真实的心里话脱口而出。

    “你的这个车不是限量版的,但……”

    话未完,苏剜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话说不得。

    但是,傅廷的那个加长版林肯的确是进口限量版的。

    虽然是实话,但是恐怕程郁会不怎么愿意听的。

    果然,程总那张俊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如同车窗外缓缓下沉的夕阳。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将苏剜的两腿直接分开,“苏剜,你真行。”

    下一秒,两腿之间那微微张着的粉红穴口,便无比直白的暴露在冷气充盈的车厢中。

    苏剜抓着车座垫,被操弄得彻底失了神,脑子里只剩一片混沌。

    他随着那顶送幅度无法抑制的闷哼着,白皙肌肤的腿根处全然是湿漉漉的液体。

    程郁死死按着他的手腕,接着一个重重的挺身,“你攀过的那些高枝儿也这么操你的么?”

    苏剜被弄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不受控制发出零零碎碎的音节。

    “没……没有……”

    那绵软无力的呻吟仿佛带了看不见小勾子,勾的程郁眼神更加幽暗,身下操弄的力度也越发疯狂起来。

    “骗子。”

    苏剜手指死死绞紧,甬道处甚至连龟头处坚硬的棱子,以上面的每一根凸起青筋都能清楚感觉到。

    仿佛一切触感都被无限放大,都被他刚刚高潮过的穴壁精准捕捉到。

    “你现在不是很快乐?跟着我不好吗。”

    程郁见他被弄得目光涣散,双颊绯红,心里越发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揽住苏剜的腰,换了个拥抱般的姿势,与他身体紧贴,随即又开始接着无比卖力的顶弄。

    苏剜无力的将下巴抵在他颈窝处,整个身体随着操弄的幅度而颤抖着。

    程郁每次都将阳具拔至苏剜的穴口,然后又重重地插进来,力度极大。

    苏剜如同一只汹涌大海内的小船,不断随着惊涛骇浪浮浮沉沉。意志朦胧中,甚至感觉到阴囊正不断碰撞着他敏感的臀部,而龟头则狠狠顶进了身体深处。

    整个车厢内都充满了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有他的臀肉与程郁大腿的撞击声。

    空调的冷气弥漫在静谧的车厢内,夹杂些许残余的淫靡气息。

    “现在送你回去,这幅样子就别到处乱跑了。”

    程郁草率的为苏剜清理了一下身体,又将他腿根部处的点点白汋缓缓擦拭干净。

    “不用了。”

    苏剜摇摇头,认真拒绝了他。

    他的面颊处还带着余晕,神色却无比平静。

    那人手指微微一顿,面上随即浮现出一丝愠色。

    “你什么意思,我见不得人?”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语气更加冷。

    “还是你想带着我的子孙去逛街?”

    随即,又讽刺般道,“可别让它们在大小姐那学坏了。”

    苏剜,“……”

    “真的不用。”

    他无比诚恳的说。

    “由不得你,我偏要送你回去。”

    程郁冷冷道,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苏剜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事实上,他压根就不必回,也不想回宋家。

    其实他可以解释清楚原因,程郁大概会忌惮苏家儿不敢动他。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觉得没那个必要把真实身份给别人说。

    因为这样会引来数不胜数的麻烦。

    苏剜本来是极其怕麻烦的一个人。

    要是这事被苏昀知道了,那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苏昀本来就对他护得紧,现在更为尤甚,连他和未婚夫的接吻都能让其失去理智。

    要是知道了那些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随即,他倏然间又意识到一件事——宋司爵也是不知道他回苏家这件事的。

    而他已经足足一个多星期没回宋家了。

    然而他已经和东煌解了约,现在这个身份就是个无业游民,也无法以工作为理由塘塞他。

    并且……宋同学倒是看起来对他的事挺上心的样子。

    要告诉他吗。

    苏剜思绪如柳絮般纷飞着,脑子似乎开始隐隐作痛。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程郁不要刚好对上宋司爵。

    不过宋司爵在家的时间本就寥寥,这大白天遇见的几率应该非常小吧。

    苏剜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微微侥幸的寻思着。

    第59章

    墨菲定律是一种心理学效应,即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亦俗称“怕什么,来什么。”

    这是一条无比神奇而就精准的定律。

    在苏剜和迎面出门的宋司爵撞了个正着时,他就是这么想的。

    “你到哪去了?”

    宋司爵微微蹙眉,上上下下打量着苏剜有些凌乱褶皱的衣服。

    事实上,他已经尽量将衣物穿戴整齐,然而被压出来的惹眼褶皱却无法抹平。

    “我……我去……”

    苏剜其实连借口都还没想好。

    他压根就没想过大白天会和程郁迎面遇上宋司爵。

    思及此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原本说好将他送到了就离开的程郁却正将车门关上,随即直径朝他们走了过来。

    苏剜,“???”

    他心里倏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

    眼前人的目光缓缓落向他雪白脖颈上一点殷红处,语调隐隐有些严肃。

    这能是什么?

    还不是程郁和疯狗一样乱咬的。

    “这是……”

    他正努力组织着语言,身边却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看不出来?我咬的。”

    语调还透露着丝丝得意。

    苏剜,“……”

    他就不该相信他。

    果然,宋司爵的面色倏然间就沉了下来,周身本就冷淡的气压仿佛更加凛洌,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结出冰来

    “你又是谁?”他的语意无比寒凉。

    “我饿了,我们先进去吃点东西好不好。”苏剜抢先在程郁说话前赶紧开口。

    随即,他缓缓扯住宋司爵的袖口,示弱般轻轻晃了晃。

    银制袖扣碰及肌肤的触感十分冰凉,与宋司爵眼底的神色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