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勾引。

    言执再度凑近,潮热的吐息伴着嘶哑的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我不要吵架,言真,我只是很想你,每天每天。我要你承认你也想我,快点。”

    他一边说一边发起进攻,从唇齿到脸颊,到她五官的每一寸。

    言真无法自控地扬起下巴,露出纤细清冷的颈项,脑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他在她耳下流连,一遍遍地诱导:“说你想我。言真,我不要你再离开了,再也不要。快点告诉我,你也跟我一样想念。你明明在意我的,为什么要对我冷淡?我不跟你闹脾气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你说啊,说你也想我。真真。”

    言真要说什么,她什么也说不出。

    她明明就是抗拒一切亲密关系的,可莫名抗拒不了他对她发出亲密的邀请。

    原以为避开一段时间,让初始的荷尔蒙慢慢冷却就会平息心底的悸动,可是她得承认,春节前的那个夜晚,水乡静谧,冷月溶溶,他委屈又倔强地那句“我很想你。”让她第一次异常清晰地感到温柔。

    那是一种好像把她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放在温热的海水里浸泡,随着柔软的波浪漂流的温柔。

    不同于何蓉的友情,也不是外婆的怜爱。

    但她也不敢将这种从未体会过的陌生的温柔称之为爱情。

    这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遥不可及的东西。

    她被他拦腰抱着抵到墙壁,当窗外夕阳的光影渐渐远离,模糊的昏暗爬上两人交叠的身体,沉浸在彼此都无法确认对方表情的当下,言真突然埋在他颈窝的凹陷里,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轻响。

    “想。”

    身上的人停住了动作,“什么?”

    “……我说,我没办法回答你。”

    “为什么?”

    “……我不确定。”

    记忆里,想念是很苦涩的事情。

    被言忠遗弃在外婆家的第二年,当学校里的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孤儿,她无法反驳其实她有爸爸,只是他很久没出现。

    她好几个晚上都闷在被子里,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的全部是七岁以前的画面,嘴里尝到的苦涩大约就是想念。

    后来外婆去世,想念的苦涩加了一倍。

    再后来,她就断绝了自己再尝到苦涩的机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足以触发她的想念。

    现在……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如果脑子里浮现出与那个人相关的一切就算想念,那过去这段时间,言执确实会时不时会出现打乱她的思维。

    可有关他的画面好像完全跟苦涩这两个字沾不上边。

    言真不确定失去苦涩味道的算不算想念,但她通常很诚实,“我承认我想过你,虽然不多。”

    抵着她额头的少年一怔,与她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停滞一瞬,随后加速。

    言执喉间发出低低的震动,些微笑声从唇边溢出,他情绪似乎突然变得轻快起来,细细密密地在她面上轻啄,“不多是多少。”

    言真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不多就是不多。好了,不要闹了。”她被他弄得发痒,抬手抵着他的肩膀推了推,似乎想要结束这场从落日进行到入夜的亲密接触。她才回来第一天而已。

    可言执还不想结束。

    她指间那根烟快要燃尽了,细长的烟身烧到只剩小截。天晓得她要一面应付他的进攻,一面又要维持动作免得烫到他有多难。

    “你松开点,我这个姿势很难受。”后背就是墙壁,身侧是他的禁锢,言真看似无路可逃,也确实已经四肢无力了。她再度推了推他的肩膀,“快点放开。”

    手腕这时忽然被人扣住,言真微怔,眼睁睁瞧着自己的手被送到他唇边,他微微张嘴,含住她指间的烟,尚算湿润的唇瓣黏在烟嘴,然后再一点点剥离。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言真只看见云烟雾绕里,他眯起眼睛,掩住了眼底那片极致的浓郁。

    到他重新贴近,薄荷烟草再度充斥于两人之间,缠绵的烟让两人之间没有距离,胸腔再度被胀满,酸麻很快演变成失重。

    言真膝盖发软,被他稳稳捞住锢在怀里。

    唇齿之间,他声声都是诱惑。

    “言真,我要你爱我。

    “很多很多。”

    作者有话说:

    一句话总结本章:出差回来的大直男被小娇妻强/制/索/爱~

    姐姐终于get到了那么一丢丢爱情~

    感谢阅读。

    第36章

    何蓉要见家长了。

    那天从言真家里被张显电话call走, 张显就跟她说了两天后他父母就会来z城。

    何蓉傻眼,还问他们来干嘛。

    张显:“当然是说我们结婚的事。”

    何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