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打钱!”

    说罢,转身“哐”地一声摔门而出。

    祝霜余无奈地看着丈夫离去,扭头安抚岑诀好好养伤,又匆匆地追着岑双峰离去。

    半日后,岑诀拿出手机,登录上银行卡所在的银行app。

    新卡余额:30万。

    数完这些数字之后的零,岑诀微微一笑。

    虽然三十万维持剧组一天的正常运转都不够,但万事开头难,干了这一票,接下来就会有更多票!

    ·

    在从岑双峰处搞到钱后,岑诀事业心爆棚,躺在病床上用新的pad看了不少影视作品。

    根据他判断,书中目前的时间线应当在2015年。

    距离他死时的2021年,提前了五年。

    ……也就是说,无论他的知识和眼界,都比这个世界的业界人员具备五年的优势。

    当然,他现在的缺点也很明显。

    这个世界的“岑诀”尚且是个没有履历的外行人,不但没有拍摄经验,还没有学历这块垫脚石。

    根据记忆中的情况来看,原主在高考完之后因为养父母的阻拦没能上大学。

    也就是说,现在的岑诀,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

    这让岑诀一个周围学历不低于硕士的学霸感到有一丝丝的不习惯。

    看来,醒来之后必须去提升一下学历了,哪怕上个镀金的华影进修班也好,好歹能给他一个进入行业的机会。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岑诀倒在床上睡着了。

    另一边。

    岑林染回到家,见到家里安安静静,原本应当在家里休息的父母也不知所踪。

    “老爷和夫人呢?”他挥手叫来人问。

    “去医院看望诀少爷了。”

    “?”

    诀……少爷?听到这三个字,岑林染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反映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说的人是岑诀,他的哥哥,岑家真正的少爷。

    “郑管家呢?”

    “也去了。”

    岑林染问:“诀……他怎么了?”

    佣人说道:“诀少爷晕倒了,老爷也急晕了,郑管家先把少爷送到医院,然后老爷醒了,叫上夫人也去了。”

    “……”

    “少爷?”

    “没事。”岑林染回过神,“你去忙吧。”

    岑林染怔怔地看着佣人离开,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

    似乎,只有在他小时候生病时,才会得到这样的照顾。

    岑诀……他不愧是父母的亲儿子吗?

    第6章

    夜,酒吧。

    绮丽的灯光闪烁,岑林染冷着脸,将车停在了酒吧门口。

    “林染,你这家伙能不能行啊?铁子过生日,人都齐了,就等你了!”

    岑林染还没下车,就又接到了好友们的催促电话。

    “就来,别催。”

    说罢,他将车挺稳,顺手将钥匙抛给候在一旁的门童。

    门童与岑林染是老熟人了,接过车钥匙,故意捧场道:“岑少,今天来得晚——这是您给宋少带的礼物吗?宋少见了一定高兴。”

    “……礼物?”

    岑林染懵了一秒,一低头,发现自己刚刚打电话没注意,竟然顺手将营养品提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懒得再将东西塞回去,干脆递给门童:“送你了。”

    “啊?”门童懵了一秒。

    “那可不行。这是您给宋少买的生日礼物,我可不能随便接。要不然呀,宋少该骂我了。”

    岑林染与老板,也就是今天的寿星宋尧关系好,经常来这里聚会,门童也敢笑着拒绝对方。

    又一次被误会,岑林染懒得再多费口舌,拎着东西,径直进了门。

    为了专门招待这群好友,酒吧刻意歇业一天。

    门内,灯光闪烁,音乐悠扬,一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此刻见岑林染进来,连忙哄闹起来。

    “我就说,林染肯定8点之前能到,赌输了的,自觉给我打款啊。”

    寿星公宋尧赢了赌局,心情颇好,连好兄弟的迟到都不计较了。

    见岑林染手上竟然还拎着礼物,心里更是高兴,连忙上前几步,亲自迎接。

    只不过,宋尧本人还是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接过岑林染手上的东西,就被好事者提前一步截了道:

    “让我看看,林染都带了什么好东西!”

    没等两人反应,东西就被人抢走了。

    “好家伙,这么沉……”礼物被打开,拆礼物的人叫了起来:“这都是什么?牛初乳、燕窝、参须?”

    “不是吧林染,你生日礼物送这些,是在暗示什么?”

    狐朋狗友们没几个好东西,只要碰到用来起哄的把柄,就会抓着不放。

    “好了好了,知道宋少身体虚了。”

    “来来来宋少,多补补,来日再展雄风,好好给岑少看看。”

    “既然岑少送了这,我再加送一个保温杯吧——保温杯里泡枸杞!”

    在朋友里,岑林染脾气算好的,往日里要是听到这些起哄,铁定会笑着玩笑几句,但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全程保持着沉默。

    宋尧瞬间明白了,这“礼物”恐怕背后还有些故事。

    朋友们笑闹一阵,又有了新的热点,就都不再拿礼物开玩笑了。

    酒足饭饱,关系不那么铁的人都走了,留下的几个人,都是实打实的自己人。

    “林染今天怎么了?”

    在这里环境下,好友终于能发问。

    “刚才那些东西,不是买给宋尧的吧?人参啊?——你去医院看谁了?”

    “难道是哪个亲戚身体不舒服?”

    但他们转念一想,岑家家庭结构简单,也没有谁能劳烦岑少爷亲自驱车去看望。

    猜来猜去,答案越说越离谱,其中一个人还天马行空地歪到了戚家去。

    提问人声音莫名小了几度:“难道真是戚总身体不舒服?”

    话落,在场人莫名地都不说话了。

    在这寂静中,岑林染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终于开尊口解释:“你们别乱猜,是岑诀住院。”

    ……岑诀,岑诀是谁?

    这名儿怎么有些耳熟?

    这些人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个岑诀,似乎就是前几日他们联合起来灌倒的小弱鸡。

    “那个乡巴佬!”有人脱口而出。

    岑家的真少爷,那个和岑林染抱错的小弱鸡。

    其余人闻言诧异地笑了起来:“怎么进医院了?不会是那天喝多了?”

    “不是吧,才灌了那一点就倒地了。这事可不赖我们。”

    “对啊对啊,我们还以为抢了林染位置的是个什么人物呢,这才哄他喝了几杯,人就哭了,啧啧。”

    “我看啊,明明就是他那胃不行,没见过好的。”

    “得了——你们当时说他不配这个待遇,专门换的低价酒。”

    在场人嘻嘻哈哈笑,四周中充斥着快活的空气。

    他们都是与岑林染一起长大的发小,对岑诀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这些年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岑林染勤勤恳恳地学习,努力学习企业管理,为了继承家业而耗费了无数心血。

    都是二代,大家都清楚自己就算不奋斗,也能躺在家族给予的条件上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当他们懈怠时,看看林染,就又有了前进的动力。

    而现在,当他们成年之后,终于能拥有更多权力,接受家族给予的担子时,岑诀冒出来了。

    真少爷,岑家真正的血脉。

    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在事情爆出来那几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岑林染消沉,整个人失去了平日的活力。

    他们想尽各种办法安慰岑林染,但是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