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人居然对你动手了?”冯涛怒意瞬间起来了,敌视地看着足球社社长。

    “那是你躲得快。”吴白这时突然见缝插针地来了这么一句。

    几句话下来,杨曲脸色已经变得冷冰冰的了。他看向俞泸,说道:“俞泸,你最好问清楚,足球社社长刚刚是不是对我们学生会成员动过手。”

    足球社社长看见俞泸和杨曲与他刚刚准备打一顿的小子认识时,心里就暗想遭了,结果现在听见杨曲一问,整个人一僵,神情带着一点畏缩看向俞泸。

    “他是你们学生会成员?”

    “是啊,他叫方遒。”俞泸对他一笑。

    足球社社长想起来最近疯狂流传的那个说方遒是江舸未婚夫的谣言:“他是江舸的那个……”

    “对。”俞泸说道。

    平头哥见俞泸没将炮火对着自己,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抱拳看着好戏。

    足球社社长听见俞泸的回答,倒吸一口凉气,任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想揍的人,居然是是副会长的未婚夫。

    “所以,有曲说的你打方遒那么一回事吗?”俞泸问道。

    杨曲听见俞泸叫他名字叫单字,倒是冷冷地瞅了他一眼。

    “有的话,”俞泸停顿了一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足球社社长点了点头,瞅了瞅他们社团的那些现在安安静静的没说话的成员们,转身朝方遒那边大步走去。

    他这么一走,方遒心里瞬间泛起警惕,吴白也悄悄竖起来警戒线,冯涛死死地盯着足球社社长。

    足球社社长走到了方遒他们的面前,对方遒弯下了腰,低着头,以特别大的嗓门说道:“对不起。”

    足球社社长面前,被他这一声道歉弄得的方遒整个人都懵了。

    挤在方遒身边的冯涛和吴白往旁猛跨一步,躲过这声道歉。杨曲冷眼旁观着。

    果然,方遒这小子,就是不同。书法社成员看见这一幕在心里感慨道。

    俞泸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方遒的肩,说道:“这是他们社

    团的规矩。”

    “你想打我一拳都可以,但请你原谅我。”足球社社长说道。

    足球社成员,篮球社成员,以及方遒他们身后安静了很久的羽毛球社员,瞧着这一幕,都低声说起话来。

    足球社社长低着的脸蛋早就臊红了,听见旁边那么多人的声音,都觉得他们在说自己,慢慢握紧了拳头。

    “打你一拳就不必了,我还没无耻到那种地步。不过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方遒对足球社社长说道。

    足球社社长站起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方遒将视线看向别处。

    “所以你们这么多人在羽毛球场到底干什么?”杨曲问道,瞥向篮球社社员聚集在一起的那边,“篮球社社长你先说。”

    “我们恰好弄完活动从旁边这条路回篮球场,就看见这边足球社将羽毛球社围住了,一时好奇,就带着他们过来了。”平头青年特别潇洒地笑道。

    “到你们了。”杨曲看向足球社社长冷声道。

    “我,我们……”刚刚才直起头的足球社社长低下头,磕磕巴巴道。

    “他就是瞧不起我们社,来找我们社麻烦的。”羽毛球社会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杨曲说道。

    “是这样吗?”杨曲问道。

    “没错没错。”

    “就是这样。”

    “平常他们足球社就看我们羽毛球社不顺眼了。”

    羽毛球社的人,纷纷朝杨曲诉起苦来。

    “我刚来时,他们足球社就是将羽毛球社团团围住的。”方遒说道。

    听见他们的话,杨曲拿出夹在胳膊下的本子,在上面写了什么。

    足球社社长瞧见,瞬间朝他身后的成员丢去一个眼神。

    下一刻,他们就非常整齐道:“对不起,我们下次不敢了。”

    方遒顿时觉得俞泸和杨曲真的是帮了大忙。

    “行,你们记住你们的话。”杨曲冷着脸说道。

    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俞泸,从左到右,一个人都没漏下,用眼神扫了足球社每人一遍。

    足球社成员被看得紧张兮兮的。

    俞泸却扭过头问向羽毛球社:“你们想怎么惩罚他们?”

    “打扫卫生……”羽毛球社社长小声念叨,紧着大声喊出后,“对,就打扫我们羽毛球球场的卫生,一个星期。”

    “那就按照羽毛球社的社长所说,罚你们打扫两个星期的羽毛球球场卫生。”俞泸说道。

    “她不是说一个星期吗?”足球社社长指出俞泸话里的问题。

    “再问继续翻倍。”杨曲冷冰冰地说道。足球社社长瞬间闭住了嘴。

    “篮球社的话。”俞泸看了一眼他们,“你们算得上帮了羽毛球社一点忙,刚刚你们社长和足球社长发生的事我就当没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