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清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冷了,甚至心热得重跳。

    “祁闻。”林纾清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柔。

    乖的过分,连风都顺势将他搂她的手禁锢,体温烧烫,勾连出她腰际的线条感,几乎是这一瞬,祁闻脑海被混乱淹没。

    酒精作祟,他将她困在怀里。

    林纾清仰着头看他,眼睛清亮的更是让祁闻快失控恶劣的想法。

    他垂眸,手扣住她下巴,往上抬,他自己的呼吸也失去控制地往下沉,一路下沉,直到与她唇息牵扯不清。

    他吻上她的唇,厮磨的轻咬,林纾清刚一松懈,祁闻的吻就往里送。

    一瞬间,酒味,甜味,什么都乱了。

    这里人多,林纾清下意识想挣扎,可祁闻越吻越深,几乎让她全身酥麻,无力。

    林纾清呜咽了声,祁闻更过分。

    直到缠绵的吻一点点地描摹出缱绻和爱,祁闻自己呼吸也凌乱,在浓烈里强逼自己悬崖勒马。

    他慢慢松开她,但唇还在轻轻游移。

    林纾清呼吸都发颤,唇色更是绯然的红。

    祁闻盯着她,浓墨深邃,他突然笑了,嗓音低沉,都泛了哑:“宝贝儿,我好喜欢你。”

    你说,都这么喜欢你了,还怎么生你的气?

    接下来,祁闻不仅自己在准备后续的学业,林纾清那边的他也会带着一起。

    两人的约会渐渐从各种娱乐场所蔓延到了学校图书馆,清北的,北航的,几乎都成了两个人的恋爱地。

    但祁闻不舍得林纾清跑这么远,基本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去找她。

    连秦明缨都快受不了了,她想,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学习时候还看到这对秀恩爱,关键这两人,秀而不自知。

    秦明缨觉得可怕至极。

    图书馆只要瞧见他们两个,她肯定绕道走。

    江枝雅每次都笑她做贼心虚。

    秦明缨骂:“屁!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江枝雅:“那你干嘛不敢见?”

    秦明缨:“这他妈还不是因为祁闻!”

    江枝雅:“?”

    秦明缨暴走:“这大哥怎么谁都认识?!”

    巧了,祁闻还真就朋友圈广,广到秦听那边的他都认识了,甚至还和那个和秦明缨牵扯不清的男人关系不错。

    秦明缨真是觉得这两人越恩爱,越杀她诛心。

    所以日子一过到五一,秦明缨出去玩儿的飞机票买好,前一晚就溜了。

    江枝雅那边呢,也早有计划,最近她也谈上恋爱了,当然更早就不见人影。

    全宿舍只剩下林纾清一个人。

    她和祁闻的飞机票是明早十点,所以今晚还打算睡宿舍。

    但前几个晚上,这个宿舍都在看恐怖片,林纾清胆小还被拉着一起看了好多部,以至于祁闻那边一说训练完,林纾清的电话就打过去了。

    七点一次,她挂的;八点一次,他挂的;九点一次,她挂的;十点一次,他挂的。

    林纾清感觉祁闻那边好像有事,一般就十一点说晚安了,林纾清这边刚十点半要发一个晚安,刚要点发送,那边“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下楼?]

    林纾清懵,一句“什么”刚打出去,她就讷讷朝阳台上跑。

    没想到不远处真有祁闻的身影。

    大概能找到她宿舍的位置,他就站在宿舍大门口,黑衬黑裤的利落,他高大的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拉长,无限拉长,到蔓延出温柔缱绻的温度。

    林纾清屏住呼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正好手机震动,祁闻的电话。

    她接起。

    那头响起风声,风声里是祁闻低沉散漫的嗓音:“拿好行李箱,我等你。”

    林纾清还没来得及问祁闻这么晚出现在这儿,等会回学校门禁了怎么办,因为最近祁闻的房子暂时需要重新装修一些你,所以他暂住学校。

    现在林纾清只被一句“我等你”就冲昏了大脑,来不及多想,拉起行李箱,关灯关门,直往楼下跑。

    林纾清穿的鞋不适合跑步,一向温和的她,第一次这么毛毛躁躁地朝他跑去。

    还不小心踉跄了下,祁闻眼疾手快地上前搂住她,光影将两人身影重叠。

    林纾清站在祁闻怀里,她抬起头,看着祁闻这张越看越喜欢的脸,扑哧笑了:“你怎么会来!”

    祁闻挑眉,含笑:“不是你说怕?”

    “那这个点了,你不怕回不去学校?”林纾清眼睛亮亮的。

    祁闻俯身,低声:“怎么就不能是有备而来了?”

    随即,林纾清就看到了祁闻身后,那个并不起眼的黑色行李箱。

    是她的米白色是情侣同款。

    林纾清弯眼笑:“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祁闻只问她:“困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