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祁糖不由想起昨天回去的路上,有辆豪车尾随了他,难道是那个原因?

    掏出手机看看,群里并没有任何通知,他也没有发过信息,要是主动发给他,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两人没那么熟。

    想到这,祁糖最终收回了手机,选择了静观其变。

    画面一转,龙溪华庭别墅。

    “唔~~唔唔~~”

    砰砰砰!

    “唔!唔唔!!”

    “别叫别动,没有必要的反抗,只会浪费体力而已。”

    门边,一身黑西服着装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床榻上的温里,他留着小平头,戴着钻石小圈耳钉,五官俊朗,高鼻梁薄嘴唇,炯魄有神,漆黑的双眸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潭,不敢直视相望。

    温里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愣是挣扎了几下,嗯嗯叫起,听见他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周贺霆缓缓走去,咣咣的皮鞋声阵阵入耳,刚靠近,他就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温里的头发,淡漠道:“温老师今天好像有课吧,你不用着急,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你今天可以不用去。”

    “唔!”温里扭动身子,瞪着眼睛望他,神色充满了戾气。

    “别生气啊,矿工一天应该没事吧。”说完,他扯掉温里嘴中的白手帕,又道:“你的小白鼠没有找你,提醒你一下,以后最好离祁糖远一点,那小子,可不是个好种。”

    温里恶狠狠地白眼道:“浑蛋,你没资格评论别人,赶紧放了我。”

    “放了你,想都别想,温里你最好听话点,下次再敢躲着我,我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对你这么温柔了。”

    “周贺霆,我到底怎样做,你才能不纠缠我,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甘心。”

    第64章 不能说的秘密

    两年了,温里整整被他纠缠了两年,在这期间他们曾无数过躲藏无数过争吵,周贺霆就像个疯子一样只要抓到他就会将他捆起来好好侮辱一翻。

    他很后悔,七年前的那次相遇,他被邀请来到周家做私教三个月,周贺霆从小就顽劣,在校就是个小霸王,却因脑子聪明对电商行业非常精明,目中无人成了他的座右铭。

    家族中的独生子,又是袁老太爷的独外孙,在各大领头羊中,他无非不是掌中宝,见过他的人没几个,只要提到‘周袁太子爷’谁不对他恭恭敬敬。

    要说起他们的孽缘,只能用一个字代替,那就是作,作死。

    年少轻狂,自信过满算是温里的致命优点,从小就跟母亲在国内长大,温里自幼失去父亲,也因长相突出一直被人喜欢,只要母亲带他出门绝对是个焦点,被灌溉的美言多了,他就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搞不定的男人。

    来到周家,他第一眼就认准了周贺霆,虽说他刚成年不久,可骨子里自带的高贵与成熟野性令他十分痴迷。

    利用学习的理由与趋势,温里常常在他面前显露自己的魅力。

    也就是自己的过大自信导致后期陷入了无限深渊之中。

    他只是想尝一口甘甜,却没想掉入了周贺霆的陷阱里。

    “温老师,还真是够迷人的,说说看,我是你的第几位男人”

    在地下车库,由于身体原因,温里没有找到药逐渐迷失自我,周贺霆刚送他回家,就无法自拔的主动撩他,他渴求这个男人,那双看透心底的双眸,俊朗容颜令他怦然心动。

    “贺贺霆帮帮我”

    “温老师,想我怎么帮你。”

    “”

    身体的炙热令他头昏目眩,难受的快疯了。

    望着面前浑身发烫的温里,周贺霆露出了久违的笑意,没想到一个双,发起病来竟会这么黏人,更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似妩媚妖气的男人,还是个原装货。

    他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的东西,一旦上瘾,周贺霆就欲不能的一次次想占有。

    完事后的温里才回忆起,昨晚自己是如何巴结他的,而平日带在身上的药,居然在周贺霆的口袋里找到。

    “周贺霆,我的药为什么在你那?”

    “药?这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药吗?我以为是糖果呢,昨天早上从路边捡的,如果知道这是温老师的药,早就还给你了。”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说道。

    “胡说八道,这药一直在我包里,周贺霆,你翻我包,昨天昨天你故意给我下套。”

    “什么下套不下套的,说的那么难听。”周贺霆穿好衣服,一把薅住他的手腕又道:“温老师,我只是加快了你的计划而已,从你第一次进门,就想尽法子靠近我,长得好看不是你的错,可是故意献媚就是你的不对,我没你想的那么矜持,我是个男人,只要我想要,都不会太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