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期:“嘿,想啥呢?”

    江焱:“想着找点什么刺激。”

    于期:“有空去趟泰国芭提雅吧,听说那边人妖玩的挺刺激的。”

    江焱:“靠。”

    江焱回忆起沙滩上那个吻——

    他数不清楚自己这些年究竟吻过多少女孩,但没有哪个吻能给他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因为陆辰辞的嘴唇触感跟那些女孩都不一样。女孩的嘴唇是软糯的,温热的,带着各种口红的香甜气息,带着渴望和依恋。而在江焱那段短暂的记忆里,陆辰辞的嘴唇冰凉,没有任何味道,不是那么软糯,是一种难以找到确切文字描述的触感。

    又一场livehoe拼盘,江焱在演出结束后没有带女孩回酒店,他又被一起演出的乐队拉去喝酒了。

    迷宫三人大义相随,然而朱雅实在看不下去这群臭男人,中途就退场了,剩下一桌清一色雄性动物,大家边喝边聊,话题百无禁忌,逐渐变态,喝到天蒙蒙亮时才散场。

    彼时江焱感觉自己已经喝到一个出神入化的新境界,虽然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但大脑一片清明,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并且对自己的行为充分负责。

    于是他回到酒店后做了一件事——他拨通了陆辰辞的电话。

    中午时分,江焱从宿醉中醒来。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又干了什么傻逼事,打开手机,果然,凌晨四点半有一段时长52秒的通话记录。

    电话是自己拨出的,打给了陆辰辞。

    可是完全想不起来这通电话说了什么。

    他又打开微信,与陆辰辞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他只好发出一条新消息:“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陆辰辞回复:“嗯。”

    江焱:“不好意思,喝多了,大半夜打扰你。”

    陆辰辞:“没事。”

    江焱:“我说什么了?”

    陆辰辞:“没什么,就是酒后胡言乱语。”

    江焱:“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吧?”

    陆辰辞:“没有。”

    江焱:“那就好。”

    饿了,肚子空空的,江焱给于期打电话,问他吃饭了没。

    于期从隔壁房间过来,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这位显然是喝断片了的发小。

    “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于期问。

    江焱:“我干什么了?”

    于期:“你给陆辰辞打了个电话。”

    “靠,你怎么知道?!”江焱震惊。

    于期:“你当着我的面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说什么了?”

    于期:“你问了一个特别傻逼的问题。”

    果然,江焱心想。

    他有点不想面对自己的傻逼,但又忍不住想知道,纠结一番后,还是勇敢问出:“我问什么了?”

    于期一脸嫌弃:“你问人家,qlx高潮是什么感觉。”

    江焱:“……”

    让于期这么一复述出来,确实是太傻逼了。

    都怪昨晚那帮禽兽,净挑些重口味话题聊,给人聊上头了。

    下次喝酒之前应该让于期没收自己的手机。

    可是呢……

    这也可以理解为一个生理问题探讨不对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亲都亲过了,问问怎么了。

    再说,女生可以讨论大姨妈,男人为什么不能讨论……

    靠,算了,不要找借口了,这就是一个很傻逼的问题。

    江焱一头扎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怎么回答的?”

    于期:“他说他不知道。”

    江焱:“哦。”

    不然呢,还真指望人家跟自己热情讨论一番?

    于期有点纳闷:“你为啥会问他这个?他不会是……”

    江焱快速翻身从床上弹起来,举起双臂比了个叉:“不要瞎猜,这是别人的隐私。”

    于期:“靠,这是我瞎猜嘛,这是你把别人隐私怼到我耳朵里了。”

    江焱懊恼地拍打了一下自己脑门,又栽回床上:“对,对,都怪我。”

    于期:“你怎么知道他是……”

    江焱抓狂了:“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别问了!”

    于期乖巧懂事:“哦。”

    不问就不问,尊重未来大舅哥的个人隐私。

    江焱:“就你听到了?其他人呢?”

    于期:“我把你送回房间的,其他人没进来。”

    江焱:“谢天谢地。”

    于期:“行了不说这个了,换衣服,吃饭去。”

    江焱嗯了一声,转身去找衣服。

    于期显然还没有翻篇,他又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对江焱说:“我觉得吧,你这个问题问错人了。”

    江焱:“什么意思?”

    于期:“他……应该是在上面吧。”

    江焱:“是吗?”

    于期:“我看像。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