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微开始思索该置换怎样的阵法才能阻拦乌致潜入。

    拂珠则生出点紧迫感。

    她得赶紧修炼了。

    否则往后假若又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她也不至于只能耍耍嘴上工夫,一个耍不好,还得喊师父给她收拾烂摊子。

    师父是厉害到足够让她依赖,但她不能事事都靠师父。

    于是北微想到法子后给独孤杀传音,让大徒弟过来搭把手布阵,拂珠趁机同北微说了声,请师父在静室内设下数道屏障,以及一个只能出不能进的阵法。

    北微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

    “行,好好修炼,”北微悉数给她布置好,“谅那狗东西还没疯到知道你闭关,还非要进来打扰你的地步。”

    谢过师父师兄,拂珠于静室内跏趺而坐。

    她吞服了枚辟谷丹,这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修炼。

    修行一道,引天地灵气入体,将其转为灵力储于丹田之中,即是最初始,同时也是最基础的炼气。

    炼气之后,是为筑基。

    筑基可御风,可修习御剑等术法,堪为修行一道的第一个槛。

    时间在拂珠的闭关中渐渐流逝。

    一日,她睁开眼,五年已过,她成功筑基。

    作者有话说:

    好耶,痛感不明显了,恢复正常更新~

    你们绝对难以想象夜里两点我遭遇了什么。

    我在我家客厅撞见了一条蛇:)?

    第42章 豆蔻

    “凝碧是我亡妻。”

    拂珠出关。

    第一个迎接她的是白近流。

    和过去一样, 每逢拂珠闭长关,白近流都会很自觉地不打扰,跑去找独孤杀求投喂。

    独孤杀的厨艺是北微手把手教出来的, 更经过拂珠无数次的亲自验证, 因此白近流嗷呜嗷呜地朝拂珠飞扑而来,拂珠接住它,第一句话就是:“白白你吃胖了?”

    白近流瞬间止住狼嚎。

    它下意识吸了吸气,努力收起与五年前相比,确实鼓了不少的小肚子, 才理直气壮地答:“没有!白白永远吃不胖!”

    拂珠道:“是吗?”

    她换成单手托着白近流, 另只空出的手快狠准地摸向白近流肚子。

    这一摸, 连试探都无,她直接搔到白近流痒处。

    耐不住那种既酸痒又酥麻, 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奇妙感受,白近流登时一个泄气, 刻意营造的平坦紧绷瞬间消失无踪,它小肚子恢复原本的圆鼓鼓, 被拂珠摸了个正着。

    不得不说, 这圆鼓鼓却又软绵绵的肉肉,手感其实相当好。

    拂珠便揉了好几下,还顺势拍了拍, 清脆的“啪啪”声听起来跟拍西瓜似的。

    她不禁感慨:“真的胖了啊。”

    白近流垂头丧气。

    它嘟囔道都怪兄兄做饭太好吃,它一吃就停不下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吃师兄做的饭了,”拂珠挥手撤掉屏障和阵法, 抱着白近流往外走, “师兄今天忙不忙?”

    “不忙!我刚刚还在和兄兄钓鱼鱼!”

    “那咱们找师兄蹭饭去。”

    白近流嗷嗷地叫好。

    走出洞府, 眼角余光瞟到个不很清楚的痕迹,白近流道:“姐姐姐姐,真让父父说对了,你闭关第二天,臭坏坏就又来了。”

    拂珠道:“他来做什么?”

    白近流道:“还能做什么,想见姐姐,教姐姐修春生秋杀曲呗。”

    不是它说,臭坏坏连琴都弹不了了,还教个什么教啊。

    退一万步讲,姐姐就算要学,那也是跟兄兄学,兄兄的春生秋杀曲也已经修习至大成。

    放着兄兄的不学,去学臭坏坏的?

    这哪怕搁在以前,也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然后呢?”

    “然后灯灯说姐姐在闭关,谁都不许打扰,臭坏坏就被灯灯给赶走啦。”

    之后也是。

    臭坏坏来几次,就被灯灯赶几次,它看得可爽了。

    “有天兄兄问灯灯,她就不怕臭坏坏吗,灯灯说要不是她修为不济,她都想直接将臭坏坏打出去,有什么怕不怕的,”白近流复述完,对灯灯大赞特赞,“灯灯不愧是咱越女峰的人,真厉害。”

    灯灯即剪灯。

    剪灯本就对拂珠身份有所猜测,又乌致接二连三地前来献殷勤,无疑更加证实她内心猜测。

    当然,就算那猜测是假的,也不妨碍剪灯面对乌致时,特意摆出臭脸给他看。

    总有那么种人,对着他好言相劝没用,只能骂。

    故剪灯每每开口,那不带半个脏字,却根本是得了北微真传的嘲讽,直将想守在洞府外等拂珠出关的乌致给骂得再待不下去,溃败而逃,只留淡淡足迹。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乌致是不想再吃闭门羹,还是被剪灯给骂得彻底长了记性,总之他没再来。

    那残留的足迹因此变淡许多,若非白近流有意让拂珠看,拂珠一时半会儿还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