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未来,关甚有些迷茫。

    他长按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晏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去。”

    陆竟晏:“到时你不会鸽我吧?”

    关甚:“不会!”

    陆竟晏:“口头承诺我不信,后天我过去找你拿衣服,顺便拿参赛合同给你签了,省得你反悔。”

    关甚:“好。”

    陆竟晏问:“什么时候直播?”

    关甚:“昨天请假了,今天不直播,给你做衣服。”

    陆竟晏:“噢,也行。”

    关甚:“……”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结束对话,关甚放下手机,把柜子里的布匹拿出来。

    关甚是个精益求精的人,为了给陆竟晏做好两套衣服,他连着三天闭门不出,每天三餐吃的都是泡面。

    除了请假的那天,后面两天的直播都鸽掉了。

    第三天终于把两套衣服赶出来,他把衣服烫熨好,挂在阳台上散气。

    回到屋里,他拿起手机,给陆竟晏发信息:晏哥,衣服做好了,什么时候过来拿?

    【陆竟晏:中午过去,顺便在你家蹭顿午饭。】

    关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午餐我打算叫披萨吃,不下厨。

    这两天半他加起来都没睡有8个小时,困得不行,这会儿他恨不得马上躺下来睡个三天三夜,哪有精力下厨。

    【陆竟晏:那披萨你叫大份的,我过去跟你一起吃。】

    【关甚:好。】

    距离午餐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关甚犹豫片刻,把电脑桌上的狗头面具戴起来,开机。

    他决定先不睡了,给粉丝们补场直播。

    直播间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狗儿子,你居然连续鸽了三场直播,太过分了!】

    【我还以为你又被封号了呢,幸好还在!】

    【狗儿子,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关甚开了口,才发现嗓子有些干哑,“我接了个私活儿,赶了三天工,忙得没时间开播。”

    【那你怎么不在微博跟大家说一声?害得大家提心吊胆。】

    【就是,过分了,快唱首歌来赔罪。】

    关甚揉揉又干又涩的喉咙,试着发音,还是不太舒服,只好婉拒:“嗓子开不了,今天不唱了,不如我给大家跳段舞吧。”

    他随便点开一首曲子,起身往后退开几步,确认全身都出现在镜头里才停下来。

    【哇,狗子又要跳舞了!】

    【音乐很劲爆,我录屏了!】

    【这是krup音乐吗?】

    没错,这是一首krup狂派音乐,关甚一动不动地站了半分钟,走回电脑前。

    “抱歉,我现在跳不了krup,有点头晕。”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想要喝点水,眼前突然一黑,水杯从手里滑落摔到地上。

    碎了。

    关甚双手扶住桌角,慢慢坐下来,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狗儿子怎么了???】

    【低血糖吗?】

    【看起来好像是不舒服啊!】

    【狗子快去休息吧!】

    “应该是低血糖,没事,我去找点糖吃。”关甚站起来,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进厨房。

    家里没有糖果,只有咖啡伴侣白方糖。

    关甚含了两颗,把狗头面具戴好走回电脑前,桌上的手机在震动。

    来电显示:陆竟晏

    关甚接通电话:“喂?”

    –“身体不舒服?”

    手机传来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关甚不由得捏紧了手机,屏息道:“低血糖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现在就出门,给你送早餐过去,等我。”

    “不必、”关甚拒绝的话,被嘟的一声挂断了。

    他愣愣地看着黑屏的手机,一时反应不过来。

    【狗子,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别硬撑。】

    【好心疼,儿子,你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啊啊啊揪心,狗儿子,你别硬撑,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看看!】

    “国外去医院看病没有国内方便,不去了,只是小问题。”关甚不适的扶了扶狗头面具,“不行了,我先下了。”

    他握住鼠标,只因低血糖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按下“关闭直播”的按钮,按完便起身走向他的床。

    并没有注意到,他没按成功。

    他走到床边才将狗头面具摘下来,扔在床头桌,旋即懒洋洋地趴在床上。

    好在,直播的镜头拍不到这边。

    【狗儿子不会是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关掉直播了吧?】

    【看他那傻样,估计是的。】

    【狗子没事吧?好担心啊……】

    直播间内顺序播放着关甚音乐软件的曲子,全是他这些年收集来freestyle的音乐,风格各异,没有一首是重复的。

    放到第九首曲子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