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轻微的颤抖,都将人类最原始的求偶天性释放得淋漓尽致。

    直到他不经意间露出轻飘飘的,却又欲又撩的眼神,做出伸舌头舔唇的动作——

    “哇草~太会了!”

    “妈呀,我好想冲上去给他亲一口!”

    “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操,被他撩到了!虽然我是个男的!”

    “弯了弯了,我弯了!”

    陆竟晏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赶忙用力掐一把自己的大腿,从而及时地将一副不可描述的画面从他的脑海中压了回去。

    他轻轻地抿着唇,突然有种强烈想要冲上台把那个小疯子绑起来的冲动。

    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样的关甚,太过性感迷人。

    然而他又清醒得很,这只是一种纯粹且高级的艺术表达形式。

    如果他把这种艺术行为跟那些龌蹉的东西混淆在一起,那是对舞者的不尊重。

    坐在导师席另一侧的莫柏显然已经失陷了,没能像陆竟晏这般理智。

    莫柏并紧着双腿,不敢有任何动作,视线无法从关甚身上移开。

    他失控地翻出了记忆中的关甚——

    干净纯粹,又极富想象力,就像小王子一样。

    莫柏是喜欢过关甚的,可以说,关甚就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只不过他喜欢关甚的时候,除了正常的勾勾肩膀、贴贴脸之外,他从来没有对关甚做出过更亲密的举动。

    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当时的关甚还是个未成年,他没办法对一个未成年人下手。

    当时就连这段感情,他也没有承认。

    后来的关甚变了,也离开了,而他也有了新的要守护的王子。

    按理说,他应该断掉一切和白月光有关的念头。

    然而这一刻,他又心动了,而且还是想和对方发生关系的那种冲动。

    他怎么能这样?莫柏惭愧地想,他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

    可舞台上的关甚实在太迷人了,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不觉音乐过了三分之二,第二小段即将结尾。

    关甚自然旋转侧扭身体,同时单脚斜身站立,等收尾的鼓点到来,他的四肢,精确到五根脚趾头似孔雀开屏般,最大程度地张开——

    负责抓拍细节的机位将这一幕投放到了led直播屏中,全场炸了。

    “吁~~(口哨声)”

    “操,太有才了!”

    “绝了卧槽!”

    “这哥儿们是真的狠。”

    “别撩了,给你给你,我把我的心给你!”

    “我的妈呀,他真的好会,我快不行了好想嫁给他!”

    导师席那边,陆竟晏激动的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则将文件夹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如果小朋友站在他面前,他绝对要用他手里的文件夹狠狠地敲他的脑袋。

    撩他一个还不够,居然把全场人都给撩了!

    犯规,这是严重的犯规!

    莫柏看到关甚刚刚那个动作后,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抱住脑袋,转身背对着镜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关甚的动作震撼到无处安坐,事实是如果他不起来,镜头就会拍到他此刻的难堪。

    刚刚关甚那似冲入云霄而僵硬到发颤的动作,让他一下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操!

    莫柏在心里骂了声,冷静下来后才坐回位置上。

    好在关甚这支舞已经接近尾声。

    关甚跳完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足足安静了四五秒钟,才有人反应过来。

    “啪啪啪……”陆竟晏率先鼓掌,拍了几声接着合成喇叭手势,冲着舞台上的白发青年高喊,“karson,你赢了,冠军!”

    关甚循声望去。

    认识陆竟晏一个月有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激动。

    手上暂时没有麦克风,关甚说不了话,于是冲着陆竟晏轻轻地颔了颔首,算是回应了。

    台下,选手们的热议姗姗来迟。

    “艹,太牛逼了!”

    “刚刚那个张开脚趾的动作简直不要太神,操!”

    “太6了,那么阴柔的音乐,他跳出来一点也不娘儿,还特么好炸!”

    “他这是生生把九阴白骨爪跳成了九阳神功啊艹!太绝了!”

    “他的腰是不是没有骨头啊?怎么可以软成那样,还那么细!”

    “喂你一个大男人关注人家腰做什么!”

    “哈哈注意到了忍不住要说两句,不过不得不说,白毛是真的牛逼!”

    几乎所有选手都很激动,唯有欧冉和坐在他身边的小弟一副吃shi的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工作人员给关甚递上麦克风,陆竟晏才拿起麦克风准备发言。

    他的情绪仍有些亢奋:“karson,刚才我听到那首曲子的前奏还为你捏把汗,现在我恨不得快进到全国总决赛,把冠军王冠扣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