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的呼声果然停了下来,主持人立马给关甚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关甚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麦克风还给工作人员。

    主持人把场子拉回来:“下面,我们转瓶子来决定出场顺序。”

    他说完,将一个撕了标签纸的啤酒瓶放在地上转动起来。

    片刻后,啤酒瓶停止转动,瓶口对准了关甚的脚。

    主持人:“ok,这一场由karson先出战,karson,在跳舞之前,你有没有想跟对手说的话?”

    说完把麦克风递到了关甚的面前。

    关甚反问:“可以放狠话吗?”

    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可以!”

    关甚看了眼站在他对面的对手,没有说什么,目光转向导师席的莫柏方向,语气平平道:“你们队,就算让莫老师亲自上台也不是我的对手,趁早认输吧。”

    “哇呜~”

    “卧槽!太嚣张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狗儿子,好嚣张!”

    “这样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好歹莫柏是导师。”

    “本来莫柏就不是karson的对手啊,这不是全网都知道的事实吗?karson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已。”

    “莫柏被一个选手这么diss,会不会发飙啊?”

    自己队的导师被其他队的舞者这么diss,莫柏队的队员都看不过去了。

    “这白毛几个意思?当我们队没人了吗?”

    “我们队不止有冉哥,还有个battle大魔王rudolf,白毛他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妈的,太过分了,操!”

    欧冉沉着脸,目光阴鸷地盯着舞台上的关甚,一语不发。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关甚恐怕早就被欧冉用眼神杀死了几十次。

    被diss的莫柏倒没什么反应,视线寻到关甚身上,悠然举起麦克风:“老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我把你以前的丑事抖出来吗?”

    闻言,台下观众的表情都亮了。

    哦豁,有瓜吃?

    陆竟晏望着关甚没什么情绪的脸,眸底隐隐浮出了些寒意。

    怕莫柏说出影响关甚心态的话,他刚想举麦替关甚解围,不料关甚一脸无畏地开了口:“我没什么丑事给你抖的。”

    “呵……”莫柏被他的话逗笑,“只是你以为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盯着正前方的摇臂摄像头道:“我跟你们说,老幺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我和他做过两年室友,他这个人特别害怕蟑螂,有次他房间里出现一只蟑螂,他直接跳到我肩上,要我把蟑螂灭了还把他房间消了毒才肯下来走路。”

    “哈哈哈……”

    “karson这样子太可爱了!”

    “害,原来karson跟莫柏关系这么好啊,我还以为刚刚他俩真是在针锋相对呢!”

    “是啊,没想到他们当过两年室友。”

    “karson人缘蛮好的嘛……”

    关甚微微拧着眉,眼里不止没有笑意,反而变得更阴沉。

    莫柏说的那些话一字不假,或许别人回忆起这些事,会觉得自己丢人,或是觉得好笑,但对关甚而言,不过是一些退了色的记忆片段,毫无意义。

    主持人正想把麦克风递回关甚嘴边让他说点什么,坐在导师席另一端的陆竟晏突然举起麦克风:“莫老师说的这件事,只能说明我们家karosn爱干净,算不上丑事,要说karson的丑事,我倒是知道一件。”

    这番话顿时让全场哗然。

    “哇呜~这两个人又怼起来了哈哈!”

    “陆老师和莫老师不是经常在微博上互相伤害嘛,好想看他们互怼!”

    “打起来,快打起来!”

    全场观众里边,估计只有欧冉一个人脸黑如锅底,而导师席上的莫柏,竟连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一股莫大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这让欧冉越发不安,但眼下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对关甚的仇恨放大到最大化。

    关甚掩住额头,他不怕莫柏抖出自己的丑事,毕竟他的过去没有做过什么丢人的事,但是陆竟晏说的话让他有点紧张。

    总觉得陆竟晏那张嘴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竟晏开口就来:“karson特别爱干净又非常怕痒,有次他发烧40度,光脚踩在医院的地板上脚脏了,我带他洗完脚,拿纸巾帮他擦脚时,他差点痒得背过气,不停向我求饶。”

    全场静默了几秒:……

    “操,晏哥给karson擦脚???”

    “这尼玛哪里是丑事,分明是在秀恩爱啊!”

    “哈哈哈,你们有没有觉得,陆竟晏和莫柏在争风吃醋?”

    “就是这个味儿,好酸啊哈哈哈……”

    关甚单手遮着脸,耳根控制不住的一路红到了脖子处,他微微低头,凑到主持人的麦克风前,小声哀求:“陆老师,你别说了,我想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