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没事了!”关甚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陆竟晏稍微使劲把他拉起来,低头看向舞台下的工作人员,示意让他们开麦。

    导演不止开了陆竟晏的麦,还让工作人员给关甚拿了一个无线麦克风,不过陆竟晏没让他们把麦克风拿上舞台。

    陆竟晏一只手抱着关甚,另一只手扶了扶耳麦:“很抱歉,karson太过投入,情绪有点收不住,他现在说不出话来,我先带他下去休息,请下一位选手上台表演吧。”

    说完,他扶着关甚走下了舞台。

    陆竟晏没让关甚坐回选手等候区,而是把他带到了舞台的斜侧,梁山默契地搬了张凳子过来给关甚坐,还顺便拿了一瓶水。

    梁山给关甚递出矿泉水:“karson没事吧?”

    陆竟晏接过矿泉水,把瓶盖拧了才把水交给关甚:“先喝点水。”

    关甚点点头,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堵在胸腔里的气终于顺过去了,开口道:“我没事,就是太投入了,一时走不出来。”

    “那就好。”梁山松口气,“你背上的特效妆画得太真实了,什么时候化……”

    话没问完,陆竟晏突然扫去一记杀人的眼神。

    梁山立即打住:“行,我去忙我的。”

    跟了陆竟晏九年,梁山能读懂陆竟晏的每一个眼神,刚刚那个眼神不是让他闭嘴,而是问他:“你想找死?”

    关甚又喝了两口水,把唇上的口红吃掉了不少。

    陆竟晏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关甚的唇吸引,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奈何场合不対。

    他伸手拉了拉关甚身上的西装外套,语气温柔:“现在回后台换衣服时间不够,你先穿我的外套,扣子自己扣一下。”

    关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上半身只披着一件西装外套,赶紧把扣子扣上。

    可惜这件外套上只有一颗纽扣,就算扣上了作用也不太大,除了遮住了两个点,其他地方该露的还是露,但好过光着上身回到舞台上去。

    等他扣好扣子,陆竟晏又帮他把西装领口往中间拉了拉,“我得回去了,你先在这里坐着,等主持人喊你了再上去。”

    “好。”关甚点头。

    陆竟晏转身走了两步,放心不下又折了回来,微微俯下身,将关甚拥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给我抱一下。”

    关甚:“……”

    关甚不敢动,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乖乖坐着给他抱。

    陆竟晏抱了几秒钟才松手,走回导师席坐下。

    莫柏马上探过头问:“陆老师,karson怎么样了?”

    白晓伦:“看他那样子好像有点严重,没事吧?”

    屠扶苏亦是一脸求知欲地看着陆竟晏。

    陆竟晏神色淡淡道:“他没事,不必担心。”

    舞台上,最后一场独舞秀开始了,跟关甚惊艳全场的那支舞相比,台上这位舞者的编舞显得很一般,尽管整体完成得不错。

    等这位舞者跳完,主持人把关甚叫回到了舞台上。

    当关甚重新站上舞台,台下观众失声呐喊起来。

    “啊啊啊……”

    “karson加油!”

    “karson你是最棒的!”

    观众们过于热情,主持人喊了几声都没能让他们消停下来,就连离舞台最近的选手也跟着起哄。

    关甚轻轻地推了推主持人的肩膀,“v哥,给我吧。”

    主持人获救一般把麦克风递给关甚。

    关甚接过麦克风,道:“别喊了,我听见了,谢谢你们。”

    现场终于安静了,关甚把麦克风还给主持人。

    尽管场子没hold,但主持人依然笑得很开心:“很好,下面有请四位国际评委选出你们认为更优秀的作品,请投票!”

    几乎没有悬念,四位国际评委把票全投给了关甚。

    四位评委一般只给惊艳到自己的作品做评论,关甚这支舞,他们都有话要说,且说的全都是英文。

    关甚不用等现场翻译把他们的话翻译出来,就听懂了他们的意思,连声说谢谢。

    四位国际评委发完言,才轮得到四位导师。

    陆竟晏第一个举起麦克风,脸上没有半点赢了比赛的喜悦,眼中难掩担忧:“karson,你还好吗?”

    关甚点头:“我很好。”

    “我一点也不好,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陆竟晏心有余悸:“下次你再写这种风格的曲子,我不会再帮你做出来,以后写点开心的曲风,好吗?”

    “好。”关甚欣然答应下来。

    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刚刚那支舞最后几个动作他没有按原先编排的跳,而是被音乐带进了另一种状态,身不由主的跳出了另一套动作。

    难道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我以前很开心,你在街舞上的天赋,远超出我的预期。”陆竟晏的脸色依然不轻松,“但是经过今天这场比赛,我要给你立个规定,以后非必要,不许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