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车内音乐声变小了有些催眠,又或许是因为闵玧其在身边很安心,闵千结也渐渐睡了过去。

    金南俊小声问闵玧其:“哥,要把歌关了吗?”

    闵玧其也放低了声音:“不用,太安静的话他会醒的。”

    金南俊闻言也就不说话了,默默地帮金硕珍调了调颈枕,然后戴上耳机听歌。

    要不说门面就是门面呢。就算是在路上奔波了这么久,又坐飞机又坐车的,高清摄像怼着拍的那张脸也是毫无瑕疵。

    【请把银灰色焊在闵千结的头上,谢谢】

    【这两人真的白到反光了,我哭了,什么时候才能有他俩这么白啊!】

    【等等……tende的锁骨上那是什么?t?】

    【是纹身吗?我哥什么时候去纹身了?】

    【闵玧其能不能懂点事!把他衣领拉开点啊!】

    【国结垂死病中惊坐起,他俩不会是一起去纹的吧?】

    【闵千结你要蛊死谁我操,暗红色纹锁骨我xp真的动了】

    【就是说,真的很想趴在他身上舔一舔……】

    路过一片湖的时候导演组让他们停了下来。那片湖在一座山前,波光粼粼,漂亮得不像是尘世间的景色。

    天气一冷闵千结就有些嗜睡,闵玧其见喊了他几次都没醒就干脆不喊了,自己解开安全带下车,准备去冷湖里洗把脸清醒一下。

    但是那湖水真的太冷了。

    闵玧其敬畏地看着朴智旻和田柾国洗脸洗头,轮到自己时只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沾了沾水抹脸。

    “玧其啊。”闵千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车了,站在闵玧其身后喊他。

    闵玧其答应了一声,直起身回头的时候就被迎面泼了一脸冰冷的水珠。还没等他睁开眼睛,一双冰冷的手就贴上了他的脖子。

    闵玧其:“……”

    他被冻到说不出话,心说闵千结我谢谢你,现在我可太清醒了,说不定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始作俑者眉眼间还带着懒怠的笑意,绕着转到受害者身后,十分不见外地往他背上一挂,手又往衣服里面伸了伸:“冷死了,快给我暖暖。”

    闵玧其牙齿都在打战:“你怎么不摸你自己!”

    闵千结半闭着眼睛,语气理所当然:“我上车还要睡觉,冰了就清醒了还睡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叫了闵玧其一声:“现在清醒了没?”

    闵玧其闭了闭眼睛:“我谢谢你,这辈子都睡不着了。”

    闵千结被这句话逗笑了,挂在闵玧其身上笑到全身颤抖。

    以前他们还是练习生时,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闵千结洗完手后总是会习惯性地把水珠弹在闵玧其脸上。偶尔闵玧其没有陪他去洗手间,闵千结洗完手后还专门不甩,留着到教室或者练习室甩他一脸。

    后来出道了,两人脸上常年带妆,这个习惯就被慢慢改掉了。不过闵千结现在可能是睡迷糊了,脑子没反应过来,顺着身体习惯开了这个玩笑。

    闵玧其突然有些感慨。他想起十几岁的闵千结,冰冷而明亮,锋利又漂亮。现在的他和当年的样子重合,变了又没变。

    原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暂时的休息后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在天微微擦黑的时候到了宿舍。这是一家类似于民宿的地方,床是久违的上下铺,一间可以住四个人。

    八个人聚在一起抽了签,按照抽签的顺序去选床铺。他们定了最里面的两间房,闵千结抽到的顺序是第六个。

    闵千结后面是金泰亨和闵玧其。轮到他去选的时候一间房住了金硕珍、郑号锡和朴智旻,另一间房住的是金南俊和田柾国。

    闵千结看了一眼就把帽子扔在金南俊旁边的下铺,然后探出头招呼剩下的两个人:“我选好了。”

    金泰亨和闵玧其就等在门外,闻言齐齐把手机往兜里一放,房间都没看就默契地进了不同的门。

    朴智旻笑着给了金泰亨一个拥抱:“为了等你,我都把千结哥轰出去了!”

    虽然能和亲故睡一起金泰亨也很开心,但是听到这话他还是反驳了一句:“我觉得他可能不是被你轰出去的。”

    郑号锡正靠在床上玩手机,闻言看向朴智旻:“如果你当时选南俊那间房的话,我和珍哥的室友就是玧其哥和千结哥了。”

    朴智旻:“……”

    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分好房间后,他们去露营车里面把行李提出来,洗完澡后聚在客厅里吃饭。晚餐是自助,闵千结拿了牛肉和土豆,还在烤得微焦的吐司上放了一勺冰淇淋。闵玧其找主人要了几瓶烧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闵千结的晚餐搭配,一边倒酒一边笑:“你抄袭我。”

    闵千结把杯子递给他,闻言笑了:“谁叫你在我最饿的时候跟我说冰淇淋吐司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