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郝精神骑脸打。

    苗臻性格温吞,不喜欢打架,于是便被靳诚言按在地上吨吨吨的灌酸奶。

    靳诚言平时最喜欢喝这个牌子,喝醉酒后迷迷糊糊的想让苗臻也尝尝。

    苗臻一口都没尝到,全洒在他身上。

    苗臻当时确实是哭了,是被酸奶呛的,也是被这几个人气的。

    没想到靳诚言居然还拍了下来。

    想起昨晚的时,苗臻看看照片,又看看靳诚言,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靳诚言坐直身体,神情严肃的道:“把你弄成这样的人,是我吗。”

    苗臻嗯了一声,见靳诚言状态不太对,他柔声安慰道:“没事,我不介意。”

    靳诚言没吭声,他看看苗臻又看看手机里的照片。

    过了许久,他直视苗臻双眼,认真的道:“不管你介不介意,既然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就会负责。我记得三号车厢有婚姻登记所,要是你觉得可以接受我,明天我们就去扯证。如果你对我没有感觉.……我刚刚想过,这种可能性约等于0。总之,我想对你负责。”

    苗臻茫然的看着他。

    现在淋个酸奶,都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了?

    意识到靳诚言完全记不清昨晚的事情,苗臻坐下来和他好好地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

    靳诚言听完果断摇头,他嗤笑一声,露出轻蔑的笑容。

    “即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不用编这么荒谬的故事。你口中说的那些事,我永远都不可能做。”

    苗臻笑笑没说话,他没有犯罪录像。拿不出铁证,喝断片的靳诚言,是肯定不会信的。

    信不信第苗臻来说也不重要,他只是不想让靳诚言产生误会。

    解释半天,靳诚言才勉勉强强相信。

    期间他视线一直落在苗臻的唇瓣上,喉结微动,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其实靳诚言更希望苗臻是在说谎,那就说明他们真的做过什么亲密无间的事情。

    …………

    又过了两周的时间,副本一直没有分到他们手上。

    但几人都知道时候快到了。

    江梦虞很纠结,她寝室新来的两个室友拉帮结派。

    她原本也想加入,一个寝室下本的时候也好相互照应。

    但另外两人只接受她,不接受小春婉。

    江梦虞跟小春婉一起走过上一个副本,虽然小姑娘太小出不上力,但好歹是他们五个好不容易带活的。

    就算是拖油瓶,也是他们五个共同的拖油瓶。

    于是江梦虞跟室友闹掰,带着小春婉天天往男士车厢里钻。

    今天她准备过来,跟苗臻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固定组队。

    江梦虞正在往那边走,路过其中一个包间时,包间门突然打开。

    她也没有当回事,只当是有哪个男玩家想出来。

    可一条手臂忽的伸出来,一把捂住江梦虞的嘴,将她拖进包间里。

    包间门迅速关上。

    走在江梦虞旁边的小春婉,因为个子小,又站的靠后,没有人注意到她。

    小春婉被刘托尼教育过,她刚感到害怕,就用力的捂住嘴。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包间,捂着嘴往车厢前面跑。

    1号车厢4号包间里,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苗臻本来不想打,但是三缺一。

    他顶着一半幸运的小人,生出的【逢赌必赢buff】连胡三把,正在赢第四把的路上。

    靳诚言记牌算牌,最后还是拼不过开挂的苗臻。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正思索着接下来要打哪张。

    包间的门被人哗的一下拉开。

    靳诚言立刻摸出电棍,刘托尼从床底下掏出汽油桶,期待的看着门口。

    苗臻看的眼皮直跳,他就说今天寝室里怎么有股汽油味。

    他按住汽油桶,刘托尼不情不愿的放下。

    来人是小春婉,她哭的直抽抽,跑到苗臻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江姐姐被抓走了,是之前被你们抠了眼睛的那个人干得。”

    几秒钟后,小春婉带着苗臻他们来到包间前。

    从小春婉的个子来看,苗臻几人就是彪形大汉。

    有四个彪形大汉站在她身后,小春婉底气立刻就足了。

    等打头阵的郝精神踹开门后,小春婉举着棍子嗷嗷叫着冲了进去。

    当看清里面的场景,小春婉哇的一声又哭了,期间还掺杂着郝精神的怒骂声。

    江梦虞衣服被撕扯大半。

    她脸上满是鲜血,嘴里叼着一块皮肉,正恶狠狠地瞪着身前的健硕男人。

    寝室里另外三个人,按住江梦虞的四肢,让她没办法挣扎。

    苗臻呆了呆,随即他皱起眉头。迈开步子,正要冲过去救出江梦虞。

    这时从他身后越出一道黑影,靳诚言闪现到几人面前,拿着电棍给他们一人来了一下。

    包间里的骚动声引起其他寝室的注意,闲来无事的玩家们走过来围观。

    刘托尼把包间门关上,挡住那些好奇的视线。

    原本还一脸凶狠的江梦虞,在看到苗臻几人后,猛地吐出嘴里的肉皮。

    苗臻是四人中亲和度最高的一个,他俯身张开手,露出安抚的笑容。

    江梦虞立刻扑到他怀里,埋在他胸口止不住的掉眼泪。

    苗臻听到她含含糊糊的说着,“吓死了,苗苗,还以为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苗臻搂住她的后背,温柔的抚摸着。

    江梦虞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靠在苗臻怀里,越想越觉得委屈。

    拉着苗臻的衣服,跟他告状,让他打死那群臭变态。

    郝精神拎着汽油桶带着纵火犯,骂骂咧咧的出去清场。

    没过一会,车厢过道里就空无一人。

    连寝室门上的玻璃的小挡板,都齐齐的拉了下来。

    郝精神在走廊里放话,“谁挡板动一下,我就烧谁的寝室。”

    苗臻把江梦虞包裹好,抱回4号包间。

    靳诚言没跟着一起去,他留在之前那个包间。关上门拉上挡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等苗臻安抚好江梦虞,再过去找他时。

    靳诚言正在清理地上的肉块。

    他脸上溅满鲜血,戴着白手套精准测量每一块碎肉,确保切得大小一致。

    苗臻看着整整齐齐摆了一地的零件,和放在床铺上的脑袋。

    他深吸口气,转身对赶来的乘务员问道:“还有救吗?”

    乘务员npc视线在靳诚言,和地上的东西之间扫过。

    他面带职业化笑容,微笑的道:“请问您具体是指哪一位先生,是那位活着的,还是指那堆死着的?”

    苗臻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碎成块的几人,肯定是没得救了。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叹息一声道,“活着的,需要救吗?”

    乘务员点点头,按住耳机,分别联系了心理咨询师和殡仪馆。

    三号车厢连夏威夷海滩都有,所以在听到殡仪馆时,苗臻没有什么感觉。

    没过多久,殡仪馆npc将尸体碎块运走,靳诚言被带去做心理治疗。

    临走前他回头看看苗臻,发现苗臻一向温和的眸子里,此时没有丝毫暖意。

    靳诚言板着脸,感觉一阵心虚。

    直到晚饭时间,靳诚言才从心理咨询室出来。

    他站在寝室门前,不太敢进去。

    之前一冲动,把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人,拆卸成等比例大小的碎块。

    刚刚在心理医生npc的话疗下,靳诚言冷静下来。

    现在想想,他属实是不该那么做。

    他应该先等两天,等苗臻忘记这一茬,他再半夜摸过去。

    悄无声息的,把四个人,通通做掉。

    靳诚言面无表情看着寝室门,他怕苗臻生气,现在不敢回家。

    醉酒那夜之后,靳诚言自认为对苗臻做了和口.有关的事情。

    他思索许久,做过一系列小测试,觉得他或许是真的喜欢苗臻。

    看苗臻的反应,应该也是喜欢他。

    靳诚言做过综合分析,他和苗臻之间,他肯定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