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安排完就叫人下去了,而后他站在落地窗前,拳头狠狠地砸上去,渗出鲜血。

    这次把余楚逮回来,可得好好教他什么是规矩。

    禾潮言提前几天就预订好了酒店,迎接这群人的到来,合作是临时通知的,禾潮言感到意外,即便这次合作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意向,但这次如果结交几个朋友,也是不错的机会。

    他还好奇过,为什么自己的公司会有c市的企业要来,毕竟c市并不在自己的发展计划里,等他看着进来的人,接触到梁晨的眼光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呵,来的还真是时候。

    想不到余楚竟然让他惦记到亲自来一趟,到底是自己低估了余楚在梁晨心里的位置。

    第22章

    宿舍内,余楚洗好衣服,晾晒在阳台上,转身回屋坐在书桌边打开日记本。

    那是他十几年来的习惯,一日一日地记录着自己那些无法倾泻又或是无人理解的情愫。

    那些写满了“梁晨”的日夜,如今看来不过是满纸荒唐,无一不写着嘲笑。

    那些日记本有的被自己烧掉,有的被撕碎。

    “刺啦——”

    余楚看着手里薄薄的几张纸,那是他最后记录梁晨的时光,是该彻底放手了。

    鼻尖是刺鼻的烧焦味,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余楚彻底把梁晨从自己的世界赶出去,不再有任何留恋。

    几千个日夜,不过是一场大梦而已,没什么惋惜的。

    梦醒了,他还得继续向前。

    晚宴散尽,酒空人去。

    只剩下余楚和禾潮言,二人沉默的对视着,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梁晨打破这沉默,他转过身,温文有礼道:“禾总,余楚没有给贵公司添乱吧。”

    “梁总说笑了,余楚是公司的员工,哪来的添乱这一说法。”

    梁晨摇头浅笑,说:“余楚是我的人,没经过我同意擅自出来,得亏由您照顾他,可不就是给您添乱吗?”

    “按年纪我算他长辈,小朋友心情不好出来玩一玩,我这个当长辈的也应该照顾下。”

    “我没有和您开玩笑,我得把余楚带回去。”

    “梁总,当着老板的面挖员工,这可说不过去吧。”

    梁晨看着坐在椅子里的男子,他双手交叉置于腿上,跷着腿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禾潮言并不掩饰他对余楚的维护之意,更甚老板对员工的关心。

    他对余楚的心思,直接铺给梁晨看,余楚就是我要护着的人。

    梁晨说:“我记得咱们这次见面是为了新实验室的融资准备?”

    “不错。”

    “如果在融资前两天,禾总的公司被曝出存在做假账,非法集资的话,不知道公司的股票会是个什么样的走势?”

    禾潮言挑眉,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锋芒毕露,为了带走余楚直接露出獠牙,不曾遮掩半分,但他也不是纸老虎,起身道:“看来梁总火气太盛,不宜谈私事,还是改日再聊吧。”

    梁晨打量一眼禾潮言,转身出门。

    禾潮言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黑夜的车水马龙,人间灯火,他抿口酒,敛着眼皮低头笑了笑,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是沉不住气。

    另一边的梁晨再出门后再顾不上“风度”二字,愤怒地踹向路边的垃圾桶,他眼神阴恻恻地,看着有些吓人。

    “余楚,你怎么敢跑的。”

    第23章

    新一周的报告会上,投资方对余楚他们小组的实验结果和该成就的未来发展方向表示肯定,顺利的话,今年下半年就可以投入到临床试验中,这是一次极大的突破,所有人都开心坏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高额的奖金。

    余楚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是他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真实的表现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将自己封存在套子里太久,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该如何表达自我。

    “余楚,这次工作完成得不错。”

    “没有,是同事的努力。”

    不得不说,最近这几日的接触,让余楚不再抵触禾潮言的接触,他总是进退有度,给自己留下足够舒适的空间,他也会不留痕迹地表达自己对余楚的喜欢。

    这样的感觉很好,即便余楚确实无法接受禾潮言的心意,可是近水楼台,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

    “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方便吧,禾总,我……”

    “余楚,我希望你能大胆接受我对你的心意,我并不会期望吃一顿饭你就能给我什么反馈,你也不必有太多的烦恼。”

    “余楚,我其实不太清楚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谨小慎微。”

    因为我会担心你,余楚读懂了禾潮言的意思,只觉得心尖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