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忻瞪大了眼睛,“你…你们,三人行?!”

    wtf???

    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宋暮简直绝望,连比划带演讲的跟田忻解释,“所以,赵匪是我兄弟,嬴朝是我老公,明白了吗?”

    田忻懵懵地点头,舔了舔嘴唇,拉了一下赵匪放在桌上的手,“那哥哥可以做我老公吗?”

    说完了就抬眼皮瞄了一眼赵匪,又羞得低下头去。

    “哈?不是说好了不用负责的吗?”赵匪赶紧把手收回来,果然还是个骗子吧。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田忻嘴一撇又掉了眼泪,赵匪烦得扭过身子去想换座位。

    看这场面,嬴朝偷摸对田忻招了下手,比划着让田忻去抱赵匪,要看人眼睛,只不过刚刚结束了教学就感受到了来自旁边凉凉的视线。

    宋暮翘着腿看着他,“段位挺高啊?还能开班教学啦?”

    岂止是开班教学,还会活学活用呢,嬴朝伸胳膊一搂,可怜巴巴的看着宋暮,“哥看我跟别的oga说话都不吃醋,还来怪我,对着别人倒是说得好听,私底下一声老公也没叫过。”

    “狗屁,我没吃醋我叫你干嘛啊。”宋暮皱着鼻子去掐他鼻尖,“嬴老师段位真的高,不管谁对谁错,都是我哄你。”

    这边闹够了看那边,嬴老师教学水平的确是高,赵匪虽然还是有点别别扭扭的,但好歹愿意递张纸巾了。

    田忻也是个好学生,见赵匪递了纸也不接,把脸凑到赵匪手边让他给擦,擦干净了还没完,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抬屁股仰着头亲了赵匪一口。

    嬴朝有样学样,转过头去就在宋暮脸上吧唧一口,田忻看了整张脸羞的通红,想低头却半路转了方向,一头扎进赵匪怀里。

    “出师了。”

    田忻家人叫他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田忻又非缠着赵匪再做一次,不答应就抱着赵匪哭,所以最后这桌就只剩下了宋暮和嬴朝,你一杯我一杯的快十二点了赵匪也没回来。

    “赵哥要脱单了。”嬴朝搂着宋暮等新年倒计时。

    “够呛,过两天我们就走了,赵匪才不会管这个一夜,不,两夜情。”宋暮感觉有点热,一开始以为是酒的缘故,现在倒觉出点不对劲儿了,他靠在嬴朝肩上,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弟弟,别关心别人了,我发情期好像到了。”

    嬴朝瞬间坐直了,“带抑制剂了吗?”

    宋暮摇了摇头。

    “那我们赶紧回酒店。”

    “不要,还得跟你倒计时呢。”宋暮拉住了嬴朝,“而且酒店我也没带。”

    “哥…”

    “好弟弟,我故意没带的,有你我要什么抑制剂啊。”

    宋暮攀着嬴朝的脖子,跨坐到他身上趴着,把后颈露出来,“没事儿,我要是在这儿发情了,你就给我个临时标记。”

    “哥…”宋暮从来没禁止过他临时标记,可他怕宋暮会反感,连提都不敢提。

    “十!九!八!”人群已经开始倒计时,宋暮依旧顺从的趴在嬴朝怀里,嬴朝叼住那块儿皮肉衔在齿间,已经感受到了野茉莉的味道在向外飘散,用舌尖扫了一圈便毫不犹豫的刺破了腺体处的皮肤,让他们的信息素相融。

    “嗯…”宋暮感觉到后颈的刺痛,又往嬴朝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腺体蔓延,人们群的呐喊依旧响在耳边。

    “三!二!一!”“新年快乐!”嬴朝为宋暮舔干净后颈渗出的血丝,那上面还有浅浅的一道疤,“哥,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宋暮凑近了嬴朝的耳朵,小小声的满足嬴朝的愿望,“老公。”

    第12章

    这是宋暮第一次发情期不打抑制剂,第一天的时候还好,又有嬴朝的临时标记,倒也没太难受。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不适感弄醒的,感觉从身体里有团火,烧的他裹了层薄汗,隔着睡裤一摸,不太干爽。

    他扭头看了看手机,不过五点多钟,嬴朝正睡得香。他可算知道发情期是什么滋味了,身体里叫嚣着空虚,浑身都透着闷在身体里的热,信息素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散出去勾引人。

    ………

    他们平时做爱的频率就不低,宋暮从来不觉得欲望羞人,或许是打了太多年抑制剂的缘故,宋暮的发情期比一般oga要长,情欲也来的频繁而猛烈,又在抑制了多年之后格外贪恋那股滋味。

    嬴朝就更不用说了,十九岁的年纪,得了日思夜想的人,碰到一起就能烧起来。

    他们初六也没能回去,春节过成了发春的春。

    赵匪这几天意外地有眼力见儿,竟然一次也没打扰到过他们,而且心情很好的样子,不过今天却像是没睡醒似的,带着低气压回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