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闭嘴!”刘弘阳连忙拉住想要跑过去的刘玲玲,同时朝她怒喝道,“不要再随便得罪人了。”

    因为接下来,他可能无法再护着刘玲玲了。

    “爷爷……”刘玲玲被对方的怒喝声给惊住了。

    与此同时,杜天越的身体也摔倒在了容绝风的面前。

    容倾墨见状,也随即走到了容绝风的身边去,然后直接在杜天越的身上贴了一张真话符。

    杜天越的面色不由地一白,下意识地便想要撕掉身上的符箓。

    不过却被容倾墨给阻止了。

    容倾墨又在杜天越的身上贴了一张定身符,笑吟吟地道,“这是定身符,时效为两个时辰。”

    “总门主,你要不要过来问话?”容倾墨转头看向姜纪。

    “这……”姜纪刚想要开口说话,却接收到了来自容绝风的一记威胁眼神,于是立即改口道,“还是你来问吧。”

    裴惜歌看着杜天越的狼狈样子,心里却觉得非常舒爽,但同时也充满了愤恨。

    容倾墨轻挑眉梢,居高临下地看着杜天越,直接问道,“你与裴星竹是什么关系?”

    杜天越张了张口,他想要说是”朋友”,但最终出口的话却是另一种关系,道,“裴星竹是我的一条狗。”

    “杜天越,你这个人渣……”裴惜歌忍不住怒骂道。

    杜天越的瞳孔也是禁不住一缩,心中多了几分恐慌的情绪。

    “你有没有欺骗裴星竹的感情?”容倾墨又问道。

    杜天越在心中暗恨,但他的嘴巴却仍然如实回道,“有!”

    “你为什么要欺骗他的感情?”容倾墨继续问道。

    “如果我不欺骗他的感情,他又如何肯为我拼死拼活的做事?”杜天越又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金陨石是不是裴星竹取来的?”容倾墨问道。

    随着容倾墨的话落下,刘玲玲的心里也不禁有些紧张了。

    刘弘阳已经闭上了眼睛,明显是不想再看下去了。

    裴惜歌也在恶狠狠地瞪着杜天越。

    “是!”杜天越又如实回答了,此时的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心中是一片绝望和惊恐。

    “他都已经承认了,所以我没有说谎。”裴惜歌红着眼睛,满脸都是悲愤之色。

    众人默然。

    “所以说,裴氏兄弟并没有勾引你是吗?”容倾墨淡淡地问道。

    “没有!”杜天越回道,“是我一直在故意玩弄裴星竹的感情,但谁让他那么愚蠢,同时我也喜欢裴惜歌的容貌,只可惜,裴惜歌一直都看不出我的暗示。”

    裴惜歌闻言,又不由地想起了之前与杜天越的那些相处,顿时觉得恶心至极。

    而其他人在听到杜天越的话之后,也纷纷被惊了一下。

    “还真是人渣啊!”

    “不但欺骗哥哥的感情,居然还肖想人家的弟弟,真是恶心至极啊!”

    “像这种人渣,是怎么做到器宗的首席大弟子位置的?”

    “不是说了刘峰主在包庇他吗?说不定是一伙的……”

    “器宗的其他弟子倒是挺可怜的,居然碰上了一个这么公私不分的峰主……”

    “别说了,那位刘峰主还在这里呢!”

    “……”

    玄武门的弟子们在议论纷纷,视线还时不时地扫向刘弘阳和杜天越。

    “金陨石是不是被你炼制成了一条金鞭,然后送给了刘峰主的孙女?”容倾墨开口问道。

    “是!”杜天越又承认了,他道,“刘玲玲的脾气虽然很差,但胜在像只狗一样听话,而且她的身份很高贵,如果我娶了她,那么我就是下一任的器宗峰主了。”

    刘玲玲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真相便是如此。”容倾墨淡淡地道,“大家都听到了吧?”

    “你们现在已经知道谁在说谎了吧?”裴惜歌一脸悲愤地道,“器宗的峰主一直都在包庇那个杀人凶手,甚至还想要杀人灭口。”

    【164】亲手报仇

    “刘弘阳,你是不是还想杀人灭口?”姜纪皱了皱眉头,然后转首看向刘弘阳。

    “是!”刘弘阳低头道,“总门主,我……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么便按照玄武门的规定来进行责罚。”姜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冷着脸说道,“刘弘阳为一己之私,不仅包庇罪犯杜天越,甚至还欲要杀人灭口,按照玄武门的规矩,已经没资格再当器宗的峰主,另外还需把修为废除降到月灵境,再将其关押在玄武门的深地水牢之中,时间为五十年。”

    刘玲玲闻言,面色不由地勐然大变,连忙出声道,“不……不可以,我爷爷是器宗的峰主,又是帝灵境强者,玄武门不能这么对待我爷爷……”

    “他现在已经不是器宗的峰主了。”容倾墨目光如霜地看着刘玲玲,勾了勾唇角,口吻凉凉地道,“你也应该要兑现你刚才的赌注了。”

    刘玲玲勐地转头看向容倾墨,眼里充满了愤恨之色,咬牙切齿地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咄咄逼人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会发展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如果他们没干那些缺德事的话,那么他们肯定会没事的,但谁让他们就是这么的缺德呢!”容倾墨神色淡然地道。

    “不,都是你们的错。”刘玲玲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她又忽地转头看向裴惜歌,咬了咬牙,道,“还有你,其实你才是真正的祸害……”

    “你搞错了,那位裴公子应该算是受害者的家属才对。”许天宝忍不住出声道,“如果是在我们天圣皇朝的话,你爷爷是要被砍头的。”

    “如果他们没有干坏事的话,就算我家六殿下再咄咄逼人,也奈何不了他们。”沐韶华冷哼了一声,道,“我家六殿下是在帮受害者讨回公道,他是属于正义的一方,如果你还是不服的话,那就让大家都来评评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刘师姐,虽然我是器宗的弟子,但这件事……确实是峰主与大师兄的错。”

    “对啊,此事就是峰主与大师兄有错在先,我觉得总门主对峰主的处罚并没什么问题。”

    “刘师姐,因为这件事,我们器宗已经算是很丢脸了,你……你就不要再让我们器宗雪上加霜了好不好?”

    “刘师姐,你的想法太自私了……”

    “也太自以为是了。”

    “……”

    所谓的墙倒众人推便是如此,不过他们说出来的话倒也是挺有道理的。

    然而刘玲玲却被气疯了。

    “你还不赶紧兑现你的赌注,鞭打那个杜什么一百下。”容倾墨又对着刘玲玲说道,“如果你不打他的话,那么本殿下就过去打你。”

    众人,“……”

    果然是真的凶残。

    “你敢?”刘玲玲怒视着容倾墨。

    “本殿下为什么不敢?”容倾墨反问道。

    刘玲玲被气得面色涨红如猪肝。

    “对了,你是不是还很喜欢那个杜什么?”容倾墨微微一笑,眼眸间闪烁着精光,勾唇道,“要不……你替他承受一半?各打五十鞭好不好?”

    “不行!”刘弘阳连忙喊道,“玲玲,你不能再为了那个人渣犯傻了。”

    容倾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转头问杜天越,“你的师父说你是人渣,而且还不打算救你,对此你有什么感想吗?”

    “死老头子,你竟然这么对我?”杜天越忍不住怒声道,“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徒弟吗?你凭什么不救我?”

    随着杜天越的话落下,刘弘阳的面色霎然一变,极是难看,咬牙怒声道,“没想到我刘弘阳竟会养了一条白眼狼。”

    杜天越的面色又不由地一白,虽然那些话都是他的真实想法,但他却完全没有要说出口的意思。

    “真是一场好戏。”容倾墨轻轻地拍了拍手掌,眉眼略弯,勾唇笑道,“你们要不要来一下师徒相残的戏码呢?”

    杜天越抬头看着容倾墨,眼睛里闪过一抹浓郁的恨意,咬了咬牙,问道,“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你为何要这么针对我?”

    “我没有在针对你,就是在替受害者讨回公道而已。”容倾墨表情无辜地道,“谁让你自己就是干了缺德事呢!”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者就应该被欺辱。”杜天越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然而他的这一番话,却是不小心引起了众怒。

    “你引起众怒了。”容倾墨淡淡地道。

    杜天越的心勐地一惊,果然又听到了无数人对他进行辱骂,这让他觉得十分难堪。

    “本殿下再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不打那个杜什么的话,那本殿下就去打你的爷爷,你与你爷爷各自承受五十鞭。”容倾墨又对着刘玲玲说道。

    刘玲玲咬了咬唇,眼睛通红,在看向浑身狼狈的杜天越之时,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没有选择。

    因为她是不可能让爷爷受罪的,而且她也不想受罪。

    刘玲玲握着手中的金鞭,此时却觉得极为滚烫,她忽然想起了裴惜歌之前说的话,这一条鞭子……乃是由另一个人的血肉炼制而成的。

    她忍不住有些想吐了。

    杜天越却满是惊恐地看着刘玲玲,然而刘玲玲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便用鞭子朝他的身上挥打过去了。

    刘弘阳见到这一幕,也算是放心了一点。

    经过今天的事,他的孙女应该不会再喜欢杜天越那只白眼狼了。

    杜天越的惨叫声也是越来越大了,听得围观的众人也禁不住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一会儿,杜天越的身上便已经变得鲜血淋淋了,整个人都狼狈至极。

    刘玲玲看着浑身是血的杜天越,不知为何又想到了手中金鞭的来历,只觉得手心一烫,竟是满脸惊恐地扔掉了手中的金鞭。

    “这才打了三十多鞭,还没到一百呢!”容倾墨神色冷漠地看着刘玲玲。

    刘玲玲抿了抿唇,刚想要捡起被她突然丢在了地上的金鞭,结果刚走出一步,她的眼睛里却好像凭空冒出了一个浑身血淋淋的身影,对方还缺了一条手臂。

    缺了一条手臂……

    “啊!不要过来!”刘玲玲突然发出尖叫声,竟是勐地往后退,泪水又夺眶而出,竟是一副面无血色的样子,看起来仿佛是在害怕什么东西一样。

    容倾墨挑了挑眉梢,倒是没有理会看似在发疯的刘玲玲。

    又尖叫了一会儿后,刘玲玲竟是直接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