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

    才刚回自己居住的寝宫没多久,她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娓安!”华阳面上露出笑容来。

    “肖王似乎在紧急招大批人马。”

    萧娓安一凑上去就这样说。

    华阳一愣,紧接着眉宇展现出阴郁。

    “呵,哪里还有人马给他调?”

    “御林军左都尉。”

    “谁?”华阳不解,她早不记得这人的存在了。

    萧娓安:……

    “是内阁大学士之子,护卫皇宫的安全,也掌管着宫内一部分侍卫。”

    “那他管的也没有御林军统领多啊,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华阳眼下身心疲惫,对季濡常这种小罗罗根本不想搭理。

    萧娓安沉默一瞬,竟也觉得华阳说的对,季濡常根本不足为惧。

    “我觉得你该担心的,应该是淮南王那边。”

    淮南王与皇上清河王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甚至他与皇室的关系也不太好,然而,却手中握有兵马。

    “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会去找淮南王的。”

    “那你还不担心一下?”

    虽然兵力大头都在清河王身上,但架不住清河王带着兵力守在边关呢,这咋整啊。

    萧娓安没说话,低头露出一抹愁绪。

    仰月楼——

    “郡主觉得如何?”

    彼时安福郡主坐在肖王面前,右腿毫无形象的踏在凳子上,又一只手将身旁的轻月扯过来,当着肖王的面摸着他细嫩光滑的脸蛋。

    “若是事成,你可许本郡主些什么?”

    “别动,没大没小?”

    萧轻潋啪的一声拍在轻月扯她衣袖的手上,那白皙手背登时就红了一片。

    轻月呆呆的看去,又呆呆的抬头,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什么安抚。

    萧轻潋只管揽过他的脖子,将他按在身边,与肖王谈论着不打算避开他的大事。

    肖王本有意避着他,只是萧轻潋不同意,非说自己有他在心情会更好,又说他若连一个小倌儿都镇不住的话,谈何大事。

    于是他真的信了,真的将人留了下来。

    “不知郡主想要些什么?”

    言下之意便是条件随她开了。

    萧轻潋低头轻笑。

    “我要淮南王府,再多二十万兵力。”

    肖王瞳孔一震,二十万兵力?

    便是清河王,也只有三十万,再加上淮南王原先就有的十万,这是要做第二个清河王了?

    “不知道堂哥意下如何?”

    萧轻潋手举着杯子,仿佛并不在意结果,甚至还有兴致,给被自己压着的人喂了一杯酒。

    轻月不想喝,但到底抵不过萧轻潋强势,拿着那酒杯就往他嘴里灌,把他呛的说不出话来,咳得眼睛通红,像是要哭似的。

    “好!就依你所言!”

    肖王眼见萧轻潋同别人调笑起来,最终还是咬着牙同意了。

    兵力给出去,还能再收,皇位却只有这一个!他只有一次机会,他不能输!

    “那就,合作愉快了。”

    萧轻潋摸着轻月的头发,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过一会儿见肖王没有动静,不由开口,“堂哥可先行离开,我不好与你一同出去,况且,妹妹还有事呢。”

    肖王眼里划过一丝不屑,早听说他这个堂妹放浪形骸的很。

    若不是需要借淮南王的势,他是绝不愿意同这样的堂妹坐在一起说话的。

    包厢里终于没了人,萧轻潋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轻月也好不到哪去,他将自己挪远了一点,“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萧轻潋看傻子似的看着轻月,不明白他管那么多作甚。

    只一把用了劲儿把人拉过来,然后推倒在地上。

    “给本郡主看看,伺候肖王伺候的怎么样了。”

    肖王是有些特殊的爱好,对轻月虽然不做那档子事,却总爱打两下,她本来不知道这件事,也是上次撞见轻月上药才查出来的。

    当即就对肖王存了点怒意。

    轻月挣扎着不想被看,却到底抵不过萧轻潋,一下子把他衣服都扯碎了。

    看见那人雪白腰间几抹刺目的於红时,萧娓安恨不得将肖王拉回来打一顿!

    “哟,看来战况很激烈嘛。”

    萧轻潋知道两人没发生什么,可她偏就要这样去嘲讽人。

    眼看着轻月抿紧薄唇眼含泪意的瞪她,她就觉得能畅快一点。

    心里不由得又在想,谁叫你不乐意跟了我的,你要是早跟了我,还用受这份苦楚?

    这样想着,她手抚上那腰际,冰凉的手与软嫩的腰肉碰在一起,激的轻月浑身一抖,颤着身体去躲萧轻潋的手。

    然萧轻潋是什么人?怎么能叫他躲了过去?

    她一把抓住人的胳膊,将人扯进怀里,恶狠狠的抱着他,勒的他胸口都有点痛了,手上却轻柔的在他伤处轻轻摩挲,那力道不难受,反而叫人觉得有几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