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浣月国可为何事?需要帮忙,尽管与皇儿说,两兄弟不计较这些你我。”

    一席话落,浣月太后又转而对漠凡说到:

    “这次难得你有这个机会跟随御王爷回来,但行事还是低调些,免得有心的人看了去。”

    “谢太后开恩。”

    漠凡说完看了御沉绝一眼,暗中与御沉绝传了一个眼神。

    ‘难道不应该是王爷你跟着我来的吗?反倒我占你便宜了?’

    御沉绝收到漠凡的示意,却勾唇宠溺一笑。

    ‘你说什么都对。’

    也不知漠凡接受的信息对否,当看见漠凡眉尖一挑,御沉绝权当他知道了。

    这样的小动作哪能逃得过欧阳昊昱的眼睛,见两人若无旁人的眉目传情,心情不悦地站起了身。

    众人一时间都看向了欧阳昊昱,疑惑他的此时之举究竟为何。

    只见欧阳昊昱轻咳一声,拿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只鸡腿,微俯身将其送入了漠凡面前的瓷碟中。

    “漠凡你都瘦了,应该补补。”

    漠凡微笑以对,略微点头谢过。

    不过一旁的御沉绝却盯着那瓷碟中的鸡腿,那视线宛如见到了仇人。

    漠凡隐忍着将要溢出唇的笑声,夹起了碟中的鸡腿,与御沉绝说道:

    “王爷,你想吃鸡腿?”

    御沉绝凝视的视线转向到漠凡脸上,似乎在说道:你敢吃一个试试?

    “嗯'〇”

    欧阳昊昱诧异与御沉绝竟不要脸的坐到这个地步,眼见漠凡将鸡腿送至御沉绝的碟中,心情不爽地看了一眼御沉绝。

    可终归碍于浣月太后在场,要不然两人定约上一架。

    饭局有了两人时不时的暗中较劲,漠凡才转移了注意力,稍微觉得这餐‘鸿门宴’并没有那么的拘谨。

    用过膳,浣月太后按时需要休息,欧阳昊昱便带着漠凡两人退出了慈宁宫,带他们到御花园散步。

    慈宁宫关上门的一瞬间,浣月太后便辞退了侍女众人,自己进了房间休息。

    房间内一面墙在浣月太后走关门后,便缓慢地打开,漆黑的一条小道走出来一位男子。

    男子如漆黑的小道分身出来一般,黑色的发带高竖起长发,一声劲装的玄衣,眉尖修长向上挑起,瞳孔一圏泛着暗红,连唇色也不似正常的红,暗红到发黑。

    “重归道士,你说得没错,这个漠凡身后,可真有那么一个御沉绝撑着,而且今天看来,他们两人还关系匪浅。”

    被浣月太后声称的重归道士,听了她的话后,阴深地笑了起来,转而又不懈地反问道:

    “所以说,当初就应该听我的,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当初要不是欧阳昊昱从中拦截,我也不至于刺杀失败。”

    浣月太后走至一旁的贵妃椅上侧躺了下来,撑着前额开始闭目养神,沉默了一会又开声说道:

    “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只是最近那位国师出入频繁,做事更需要小心些。”

    “哦?那你可知国师是为何而出宫?”

    重归半眯起了眼,危险的气息不断的从周身溃散。

    “林间的妖,有我们一半的眼线,被这位能干的国师灭了个干净。”

    “查出他究竟想干嘛了吗?”浣月太后依旧保持着闭目的姿态与其对话着。

    “我那日见一狐妖与那国师同在一起,还能安然无恙,这其中定有缘故。”

    许是听了重归提起狐妖的事,浣月太后这时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昏暗的某处,勾唇扬起了令人而颤的笑

    容。

    “这就巧了,我也从外面听说,沧澜国的御王爷被一只青楼的狐狸精给勾了魂,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浣月太后一席话,重归才转而看向她,时间流动,两人皆这般姿态一动不动,最后只见一身玄衣的重归又没入了漆黑的小道中,临走前小道里传来一句话:

    “皇上已有动作。”

    房间内的墙壁又恢复了如此,仿佛没有人出现过,独留浣月太后一人躺在了贵妃椅上歇息着,那唇角的弧度显然她现在的心情。

    御花园内,漠凡想到彭k现在独自一人在客栈就有点坐立不安,特别是看着左右两侧还暗自较劲的两人,感到无奈。

    原来本是漠凡三人一起散步,但碍于某些人较劲的认真度,竟直接在凉亭内对起了棋局,漠凡却无缘无故充当了战利品!

    “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权了?我一天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岂是你们几局胜负就能剥夺的?!”

    漠凡无奈地有声抗议着,这两人下的可是围棋!这么长的一大段时间,就要耗在看他们较劲的身上,简直浪费!

    欧阳昊昱看着瞪了眼的漠凡,温柔试图地解释着:

    “漠凡你别急,我们并不会剥夺你的时间,我们臝的一方,明天便保护你而已,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们不会阻止的,无碍。”

    “有碍!有碍!凭什么我要带上你们其中一个,你们是收了我的钱,要给我做护卫不成?!”

    漠凡看着他们下棋的速度要炸毛了。

    “不用钱,贴身的你缺吗?”

    听听这是怎么话?得寸进尺!

    “哼!小爷我不奉陪了!我要回客栈!goodbay!”

    欧阳昊昱稍有点震惊地看着漠凡气冲冲远去的背影,有点愣地问向御沉绝:

    “这没有问题吗?我们要不要去追?”

    御沉绝手中捏着黑子,从容地落下,邪魅一笑回道:

    “客栈无非一个蜜友,何须担心,皇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欧阳昊昱一听顿时瞪大了眼,连忙检查起局势。

    原来就趁欧阳昊昱与漠凡说话间隙,御沉绝缜密地部下了棋子,看见被逼到角落的白棋,欧阳昊昱立即转换了神情,开始认真了起来。

    第54章

    回到客栈,漠凡直奔彭艽的房间,但到了门口,稍微停顿了脚步,轻声敲响了房门。

    “彭k,你在吗?”

    在门外等了一会,里面便传来了脚步声,门打开,是彭k一张两眼通红哭过的脸蛋。

    漠凡心里叹了一声,牵起彭k的手腕走了进去。

    给彭k倒了一杯水劝他暍下才说道:

    “你看看你,流失了那么多水分,人干了,等一下再想流也流不出了,你要欲哭无泪不成?”

    漠凡的一句玩笑,让彭k嘟囔起了小嘴,乖乖的把茶水暍完。

    “说说你都想了些什么?”漠凡直接的问道了。

    彭k看着漠凡半会,抹了一把泪痕才唯唯诺诺说道:

    “烨哥哥说,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他们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漠凡挑眉。

    “嗯......黎伯伯说当年霄太傅找到了他们,便是黎伯伯与我父亲,以权施压,逼他们做了错事,让他抓

    住了把柄,后又以我与烨哥哥为筹码,逼他们背叛了皇上,投靠了霄太傅,黎伯伯说,这个霄太傅背后定有他人,而且权威极高,神通广大,总是先黎伯伯与我父亲想的先一步,逼得我父亲两人走投无路。”

    又暍下一杯水,彭艽深呼吸继续说道:

    “霄太傅逼父亲与黎伯伯做的事便是帮他暗中运卖私盐,利用我父亲两人的权利,在市中垄断了盐商,又串通其余官员一起隐瞒圣上,但之后事出纰漏,皇上严查了下来,霄太傅便需一人去顶替这个罪名,其选中的便是我家。”

    说着彭艽眼尾隐隐又溢出泪水,稍哽咽了一下。

    “当年父亲母亲苦苦哀求,才得以保住了我性命,其实黎伯伯一家也一同求过情,但黎伯伯说,当年事情是大家一做的,但需承担罪名的时候,他没能站出来,而是让我们家承担了整个的罪名,父亲去后,他便日夜不安,向皇上辞了官职远居于郊野山林,如今还得知我失忆了,他们更加的愧疚。”

    “漠凡,我是不是不应该怪他?”

    看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泪滴的彭k,漠凡轻轻为他拭去,认真且包含温柔地说道:

    “彭k,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人也有自私的时候,做不到完全为别人着想,那就不要做这个圣人,也为自己想想,听听你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我尊重你,也支持你,无论你做何种决定,如今都不会是错事。”

    “那...那要是我...你会带我走吗?”

    “那当然,我们游玩世界,要是累了,我们就幵一家店,一起养老可好?怎么样?一起不?”

    漠凡撑额越说越不着调,显然是一个勾搭别人妻子的啷当痞子。

    彭k小脸一红,忙低头断断续续吐字眼儿。

    “我...我还没...想好,我好乱。”

    “那还不简单,乱的时候就先不要想,得空了再接着想。”漠凡一手爽快地展开折扇说着。

    彭艽一听看向漠凡,满脸的疑惑。

    “走,我们吃烧鸡去,昨天没吃成。”

    漠凡说着站起了身,彭k见状也随着站起,只是还没等反应过来漠凡想要干什么,便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走到窗边,笑看彭艽问道:

    “彭k,你见过轻功吗?”

    彭k愣着点了点头说:“但我不会。”

    漠凡听此勾唇一笑,还带着丝丝的明媚,在彭芮眼里很是耀眼。

    “我会呀!”

    “欸?啊!!!”

    没等彭艽反应过来漠凡所说的意思,便被一把抓起,两个跳跃便登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