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强装出来的。

    在夏荷没注意的时候,他随手从旁边抽了本书放在腿上,企图挡住些什么。

    额头上还留存着周夫唯推开自己时的温热触感,她伸手摸了摸。

    干脆绕开他去拿旁边写了一半的作业。

    她原本想少走几步路,直接越过周夫唯去拿,结果他还不让。

    算了,顾客就是上帝,上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帝,今天还学习吗?”仆人夏荷如是问。

    周夫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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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漪准时准点出现在房门口,询问他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夏荷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中居然都这么晚了。

    做饭阿姨请了几天假,家里小孩病了,她得回去照顾。

    所以做饭的任务,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全场唯一会做饭的夏荷肩上。

    她把笔放下,问周夫唯:“想吃什么?”

    被无视的熊漪瘪了瘪嘴,陷入爱情的人眼里是都看不到别人吗。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在周夫唯这儿显然很受用,他转着笔,仍旧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慵懒劲。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身子窝进椅背里。

    “随便。”

    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夏荷问:“困了?”

    “还行。”但他这话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明明是个睡眠障碍患者,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夏荷在一起,他都很困。

    刚才如果不是他强撑着,估计早趴她旁边睡着了。

    “那要不你先去睡会,饭好了我叫你。”

    他眼神不复清明,带着困倦牵起的沉意:“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有熊漪呢。”夏荷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存在,冲他投以一个和善的笑容,“我们热心肠的小熊。”

    熊漪:“”

    他站这儿多久就看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了多久,现在需要找人使唤了,才想起他。

    “算了。”周夫唯不想把能够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事情假手于人,“还是我来吧。”

    熊漪听他这语气,不服气,毛遂自荐起来:“小夏老师,我帮你!”

    周夫唯按着肩膀站起身,简易地活动了下胳膊,轻飘飘的一句:“要是嫌活得够久,倒是可以让他帮你这个忙。”

    熊漪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多余的:“周夫唯,你这是怕我炸了厨房?”

    周夫唯没理他,径直走向衣柜,衣服脱了一半才想起来房间里除了熊漪还有个人存在。

    他回头,看向那个人,手上的动作停了。

    那个人此时也正看着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周夫唯抬了抬下巴:“这是要留下来欣赏?”

    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在赶人。

    夏荷笑着解释:“纯粹是出于对年轻肉-体的欣赏,你别多想。”

    周夫唯的手还抓着衣摆,此时刚刚提到腰腹之上。

    窗户是刚才夏荷嫌过于闷热打开的,有风灌进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腰腹肌被这冷风吹的紧绷。

    他慢慢转过脸,骨节处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还泛起一片冷白色。

    好半晌,他才如了夏荷的愿,在她面前脱掉衣服,让她近距离欣赏了这具年轻的肉-体。

    熊漪也跟着一饱眼福,他故意打趣着问夏荷:“怎么样,我们周大少爷这身材,没让你失望吧。”

    夏荷仔细端详,抬手摸下巴,眼里半分色气都不带。

    真如她所说,完全出于欣赏的角度:“我之前看书上那些肌肉男,还觉得有点恶心,像牛蛙。但周夫唯这种,就正好。”

    壁垒分明的腹肌,腰侧肌肉线条紧实利落,逐渐往内收,和平直的宽肩完全呈现一个倒三角。

    比例完美的身材。

    熊漪好奇:“什么书?”

    她眼神还落在周夫唯身上,面不改色:“色-情漫画。”

    满室寂静。

    好半天,熊漪才稳住自己的情绪:“有时候其实也不用这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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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这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都有炸毁厨房的天赋。

    为了不耽误自己做饭的进度,她挨个好声好气的把人赶了出去。

    熊漪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发挥自己做饭方面的天赋才能,就丧失了用武之地。

    他拿出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棒棒糖,拆开玻璃糖纸塞进嘴里。

    淡淡的荔枝香味飘出来。

    和夏荷身上的果香类似。

    周夫唯问他:“哪来的?”

    他嘴里含着棒棒糖,说话口齿不清:“小夏老师给的。”

    以为周夫唯想吃,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来,放在桌上:“想吃哪个随便挑。”

    周夫唯眉头皱了皱,脸色不爽,语气也透了点燥意:“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