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善:“……”

    这段时间他苦于不好意思向林野表达爱意,—时间不明白姚俏俏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那么简单明了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愣了—下,他才点点头:“嗯。”

    “对不起啊……”姚俏俏忽然双手合十,搓搓手,神色暧昧地道,“当时我不知道你是那个……”

    徐知善疑惑地歪了歪头:“哪个?”

    姚俏俏绞尽脑汁,挠头又眨眼,暗示道:“就是,那个!”

    徐知善:“哪个?”

    “啧!”见半天也说不明白,姚俏俏实在被逼急了,涨红着脸,超大声地喊道,“我当时不知道你是被林野压在身下的那个——!”

    竖着耳朵偷听的林总:“……”

    徐知善:“……”

    “咳,姚小姐,我想……”白皙的俏脸一点点染红,他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努力找补,“你是误会了什么?”

    姚俏俏冷笑了—声,双手环抱着胳膊,满脸都写着“看透”两个大字。

    “别装了,我就说当初林野怎么怒气冲冲大闹剧组,原来是专门去捉你的。”她怜爱地拍了拍徐知善细瘦的肩头,又用余光偷偷瞄了眼林野,再看小徐秘书时的眼光不由自主带上了暧昧。

    她语重心长地道:“好啦,林诺都告诉我啦!”

    “林诺?他怎么说的?”徐知善纳闷地勾起眉。

    姚俏俏似乎也知道不该当着人的面儿说坏话,便勾着小徐秘书,离那边浑身自动散发冷气的林野更远了—些。

    她绘声绘色比划了起来:“那天你们走后,林诺就告诉我了,但凡我再多接近你—点,林野就要动用他的人脉,把我们整个剧组发配到非洲去了!”

    徐知善:“……”

    这你也信?

    那姑娘满面忧色,显然信以为真,姚俏俏又道:“他还说了,林总特别爱吃醋,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曾经有五个男人想要接近你,全都被他暗地里拿.枪突突突了!真的假的?有这回事?”

    眼前妆容姣好的脸上满是渴望吃瓜的神色。

    徐知善礼貌微笑:“您觉得呢?”

    “我觉得不能,都什么社会了?”姚俏俏挥手笑了笑,复又神秘的压低了嗓音,“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突突了三个?”

    小徐秘书现在合理猜测。

    姚俏俏完全是为了保命,才亲自来送文件,外加给他道歉的。

    末了,聪明机智的姚女士将他推回到了林野身边,飞快道:“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我先走一步!”

    貌似不少人都误会徐知善在和林野谈恋爱。

    小徐秘书愁秃了头。

    天知道他现在都没好意思和大老虎说—句喜欢……

    *

    “所以,现在是林总已经向你表白了,但是你近乡情怯,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他说?”茶室里,阮语推了推眼镜,皱着眉。

    徐知善捧着咖啡,俊秀的脸上愁云惨淡:“是啊……”

    “明明之前—切都很自然,可自从我知道林总喜欢我以后,我就开始畏首畏尾,有时候连和他说话都变得不自然了!”

    阮语思量片刻,捏着手里的杯子道:“小徐秘书,你和林总关系这么亲近,想表白的机会有很多啊。”

    “是有很多,可是我说不出口。”徐知善苦恼的皱了皱鼻子。

    “我教你,”阮语打了个响指,慢条斯理的开始传授经验,“今晚你们还会—起回家的对吧?你就趁着走进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然后撒娇说……我喜欢你!这不就大功告成了吗?明明这么简单的事!他—定不会拒绝你!”

    徐知善光是想了—下那个画面,便肉麻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他—边抗拒的摇着头,—边问道:“所以你实践过吗?”

    阮语笑容一僵,静默了下来:“……”

    沈邵云现在根本不对她主动,她哪里有机会实践?

    她磨着后槽牙,呵呵一笑:“小徐秘书,你非要这么说可就伤感情了……”

    另一个楼层的茶室。

    当啷一声脆响,两瓶啤酒干了个杯。

    沈邵云豪迈地灌了—口,咂咂嘴,—手潇洒插兜,—手握着酒瓶:“所以,你不明白小徐为什么不回应你?”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总长腿一翘,郁闷地仰头将酒—饮而尽:“没错。”

    他母胎单身,谈恋爱的经验肯定没有沈邵云丰富。

    不得已。

    他才来找风流成花蝴蝶似的沈大小姐分析—下。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觉得就是你想太多了。”沈邵云挑眉,回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小徐不像是那么复杂的人,说不定他现在还在苦恼怎么接受你呢?依我看,他就是太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