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宗弟子带他们来到这里后,秦征就斜靠在椅子上发呆,秦情耐不住戳了戳他。

    “没。”

    回过神,秦征一把抱住她的肩膀,笑得又贼又贱:“姐,离开之前,咱们再干一票大的?”

    万良那只老狗叫得太烦人了,还有夏侯明等人,真当他们死的不成?就这样离开,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碰!”

    “嗷··我操劳资又哪里说错了?”

    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身上,秦征一蹦三尺远,妈的,臭娘们大姨妈来了吗?他都还没说要干啥呢。

    “少跟姐来这一套,咱们不怕事是一回事儿,没事找事又是另一回事儿,别给帝轩惹麻烦。”

    早就看清了弟弟惹祸小能手的本性,秦情两手叉腰,瞪眼娇蛮的粗吼。

    “谁会给媳妇儿惹麻烦了?”

    嘀咕着坐回去,秦征没好气的道:“你忘了上次我是怎么敲诈皇室的?不是爷看不起他们,就凭万良和皇室那些蠢货,再修炼一百年也逮不到劳资。”

    单就某些手段而言,他敢自认第二,整个凌空大陆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再加上他又精于阵道,若非修为和资源限制,四大宗门也奈何不了他。

    “你的意思是,故技重施,绑架万良?”

    闻言,秦情一扫先前的愤怒,似乎也来了兴趣,唯一还在状况外的估计就是给他们添茶倒水后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的穆青了。

    “不然呢?”

    掀掀眼皮斜睨她一眼,秦征站起来伸伸懒腰,云澜宗不也在皇城嘛,正好他穷得叮当响,很缺资源,这种肥羊不宰白不宰。

    “这个可以有,我还以为你想···”

    秦情也不是啥讲究的人,没等她说完,秦征一阵抢白:“想干啥?直接跑去找他们干架?麻烦你别把我想的太蠢好吗?”

    他看起来像是会做赔本买卖的人?

    敌强我弱,明摆着还有人想弄死他们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行行行,算我错了行吗?谁让你自己不说清楚的?”

    忍了又忍,秦情终究没有再次挥拳,毕竟这次的确是她没搞清楚状况。

    “征哥,情姐,国师是神丹境巅峰,你们还是别去冒险了吧?”

    来回看看他们,穆青小声的劝诫,至少目前为止,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可能像秦征姐弟俩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神丹境巅峰而已,小青子,你可别小看了道灵真体哦!”

    神秘兮兮的一笑,秦征手臂一揽,再次抱住秦情的肩膀:“姐,试试你的道灵神藏?”

    “有何不可?”

    挑眉,姐弟俩如出一辙,丝毫没有将神丹境巅峰放在眼底。

    “···”

    望着他们,穆青眼底不无向往,如果可以,他也想像他们一样,强势自信,无所不能!

    是以,等帝轩前来的时候,姐弟俩早已消失无踪,经由穆青的转述,他才知道他们的去处,绝美无暇的脸庞不禁爬满无奈与纵容,没有任何要去找他们回来的意思,反正距离天黑还早不是?他的干年轻气盛,想玩儿就让他玩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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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5章 这货真要日天不成?

    “云澜宗,夏侯皇室,国师万良在劳资手上,想要他活命,速速带资源前来琅琊山顶,天黑之前没看到赎金,劳资就撕票了!”

    “我操又来了?!”

    “这他娘的到底打哪儿来的神人啊,居然连国师都敢绑架!”

    “又有好戏看了,不知道云澜宗能不能逮到这个狂人?”

    “走走走,去琅琊山看热闹···”

    午时三刻,原本以为今天已经够热闹的了,没想到,似曾相识的宣告再次炸响,皇城陷入空前暴动,事关云澜宗,这次不止是百姓,连修真界各大宗门也纷纷派人前去查看,被点名的云澜宗和夏侯明更是率领着大批强者飞往琅琊山。

    “好玩儿吗?”

    天灵宗行宫,帝轩好笑的看着盘坐在椅子上的秦征,上次太子被绑架的时候,他就猜过是不是他们,没想到···还有啥是他不敢干的?目测以后天灵宗,甚至是整个凌空大陆都要热闹了。

    “这可不是玩儿哦!”

    凑过去抓起他的手摸了摸,没等他发作,秦征又自觉放开他闭眼盘坐:“帝轩,抚琴一曲如何?”

    “入夜后离去,别耽误太长时间!”

    收回视线,帝轩云袖一挥,古琴赫然出现,伴随着行云流水的琴音响起,秦征嘴角含笑,似乎也陷入了修炼中。

    “···”

    看到这里,秦情无语扶额,她咋有种帝轩无底线宠溺弟弟的感觉?哪怕他们是情侣,也该是身为干的弟弟宠溺帝轩吧?

    “真美!”

    一直没机会认真的打量帝轩,这一刻,穆青不禁看傻了眼,帝轩上仙可比三皇子美多了,举手投足都有着说不出的韵味,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坤,也只有他才配得上越来越强大的征哥,哪怕只是为了他们,他也会努力修炼的,绝不让任何人破坏这段完美的姻缘!

    与此同时,琅琊山顶。

    一个月前,太子夏侯明突然被绑架,绑匪要求十万黄金十万灵液交换,由于对方太过狡诈,手段高超,皇室并未抓到凶手,不过为了挽回皇室岌岌可危的声誉,当时还在世的皇帝公告天下,将一切都推到了修真界未知散修的身上,谁能想到,时隔一月之后,同样的地点,相同的绑架竟再次发生,不同的是,这次肉票从太子变成了国师!

    “何妨狂徒,竟敢动我云澜宗的人?”

    最先抵达的无疑是云澜宗,此次带队的神王境长老面色阴沉,随他一同到来的弟子们亦个个义愤填膺,事实上,万良于云澜宗而言并不重要,没了大不了再指派一个,可偏偏对方选择的时机太过凑巧,修真界大部份宗门的人都汇聚于此,若他们没有任何表示,以后还如何出去见人?

    “云澜宗是个啥玩意儿?很厉害吗?”

    下方的巨石上,面上混混沌沌看不清容貌的黑袍人抬起头,言语间不无羞辱,不可谓根本没将云澜宗放在眼底。

    “放肆,本座先取你狗命!”

    即便再二流,云澜宗也是修真界叫得出名字的宗门,岂容他如此放肆?

    神王境长老厉喝一声,作势就要俯冲而下,黑袍人粗葛的一笑,意有所指的扫向四周:“别动哦,我已经将万良的命符与我连在一起,杀了我就等于是杀了他,你也不想让别人说你云澜宗不顾弟子生命安危吧?再说了,万良还是夏国国师呢,我想应该有很多宗门愿意代替云澜宗接管夏国才对!”

    他敢动万良,敢连带云澜宗一起搞,可不仅仅只是胆大妄为,修真界往凡人界各个国度派遣国师也不仅仅是协助而已,但凡对方是个有脑子的,他相信他都不敢乱来。

    “华陈长老!”

    随后赶来的皇室老怪物们匆匆一鞠躬,回身怒不可歇的粗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跟我夏国过意不去?”

    上次的憋屈与这次的怒火纠缠交织,皇室一行人恨得咬牙切齿,嚼碎他的心都有了。

    “噗哈哈···又是幻影分身,老手啊这是!”

    “云澜宗这次要踢到铁板了。”

    “不一定,别忘了,华陈那老东西可是神王境。”

    “未必,说不定这朵奇葩也是神王境呢?”

    “神王境会干这种事?”

    “不会才怪···”

    与上次一样,万良也昏迷着倒在巨石上,再见幻影分身,相继赶来的修士莫不捧腹,太有意思了,真是奇葩处处有,这里特别多,没想到凡尘俗世竟也不输给修真界,仅今儿一天发生的事儿就够高潮迭起,让人应接不暇了。

    “爷爷没空跟你们大眼瞪小眼,一句话,要人不要?”

    懒得搭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黑袍人混混沌沌的脸对准了云澜宗与皇室一群人。

    “你···”

    以华陈为首的一行人反射性的大怒,众目睽睽下,又不得不咬牙切齿的道:“你想要何物?黄金?灵液?”

    “哈哈···”

    岂料,黑袍人突然放声狂笑,嘶哑的破锣嗓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同时,华陈等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就在他们忍不住要发作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黑袍人冲着他们嘲讽的说道:“华陈老狗,你是想拖延时间找到劳资的本体,还是太瞧不起爷爷了?对于修士来说,黄白之物算个屁?劳资要十万升灵丹,丹药不够的话,可以换算成灵植,甚至是修炼资源,爷不讲究,有啥要啥!”

    就你还不讲究?

    凡是听到这话的人,无不翻出一对白眼朝向他,见过不要脸的,谁他妈见过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

    “不可能!”

    十万升灵丹?

    华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强大的神识牢牢的锁定他,试图经由幻影分身找到他的本体。

    “啊!”

    惨叫声突兀的响起,众人定睛一看,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万良的大腿,鲜血正泊泊的往外冒,昏迷中的他也因此醒了过来。

    “该死的畜生!”

    相同的画面,皇室老怪物被刺激得两眼泛红:“华陈长老,国师他···”

    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但万良既是夏国的国师,又是云澜宗的人,他可不敢随便行动,真要害万良丢了性命,夏国怕是就真的要改朝换代了。

    “华,华陈长老···救命···啊···”

    硬生生被痛醒的万良还搞不清楚状况,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好像被什么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惊恐求助的双眼循着声音转到华陈等人的方向,不久之前,他从云澜宗所在的行宫回到府邸,突然就陷入了酒池肉林的幻境之中,里面赫然还有他打了好几年主意,却一直没得手的夏侯渊,后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就是现在了。

    “不愿意给?行啊,好久没干肢解人的活儿了,也不知道技术有没有退步,咱们一起玩玩?”

    “啊···”

    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黑袍人一把抽出匕首,反手一挥,众人只觉寒光闪过,血淋淋的耳朵飞了出去。

    “喝!”

    他还真敢啊!

    但凡修士,谁不是从血腥杀戮中淌过来的?可黑袍人敢说敢作的行为依然让在场不少人都忍不住倒吸凉气,不用怀疑,云澜宗与皇室若当真不给赎金,他真的有可能在这里活生生肢解了万良。

    “啊···不,救命,华陈长老救命···救救弟子···”

    大腿还在泊泊的冒着血,耳朵说没又没了,万良吓破了胆,再也装不出啥仙风道骨,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两腿间隐隐还传出难闻的尿骚味儿。

    “···”

    华陈一行人的脸黑得不要不要的,瞪着他的视线就跟要吃了他一般,可黑袍人像是啥感觉都没有,染血的匕首漂亮的在手掌中旋转几圈儿,粗葛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要切哪里好呢?听说今日的擂台上,有人没有小鸡鸡,不然咱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