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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春节也过去了好几天,年味渐渐淡了,没过几天又要到了上班的日子。

    “严策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

    严策急忙应声而来,简越指着脚下的体重器吼道:“我胖了四斤!”

    “四斤?”严策甚至蹲下去看,“才四斤。”

    “都是你的问题。”简越悲痛欲绝的拍了下额头,“过个年还发福了。”

    严策抱住对方的大腿,将人从称上抱了下来,“哪里重了,我都没感觉。”

    “你你你放我下来。”简越抓住对方的头发,“臭流氓。”

    严策把人放在沙发上,擒住对方的一只脚腕捏道:“你还会骂人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啊,再骂两句我听听。”

    简越蹬了蹬腿,一脚踩在了对方裆上,“登徒子,色萝卜。”

    “你想不想吃萝卜?”

    简越立马收回脚,把自己抱成一团,“大白天的不兴你说这些。”

    “我哪有啊。”严策拉过旁边的毯子被对方披上,“我只是想问问你晚饭吃不吃萝卜。”

    “不吃!”简越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腥死了,咽不下去。”

    严策先是低头闷笑,实在忍不住了就扑到简越身上笑出声来,“是我不对,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简越阴阳怪气的一哼,“不应该在情急之下往我嘴里塞?”

    “你怎么还说的出口啊。”严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可是制止了的。”

    简越在对方肩上捶了两拳,“那你的意思,怪我?”

    “怪我怪我。”严策撩开对方的下衣摆,掌心爬上去,“以后我不那样了,不生气。”

    “谁生气了。”简越身子颤栗了两下,“那种事再说吧。”

    严策在对方膛口前猛嗅了两下,“老婆,你好香。”

    “瞎叫什么,把你的嘴缝起来。”

    突然想到一茬,严策抬起头,捧住对方的脸说:“你天天管我叫严策这,严策那的,我就不能有其他爱称吗。”

    简越脸上的肉被捧成一团,“还没有想到。”

    “那你快想想。”

    简越眨了眨眼睛,望着对方的期待的眼神轻轻叫了声:“策哥。”

    “再叫一次。”严策的心差点能直穿云霄了。

    简越不好意思的反过去压住了对方,将脸藏在对方胸膛里,“我不要。”

    “不准不要。”严策溺爱的用指尖在对方头顶的旋处打圈。

    简越沉默了一会,又慢慢攀爬起来,到严策耳边问:“策哥,你想不想,换个法子做?”

    第27章 c-27

    严策其实怎么也没敢想过简越还……还挺会来事。

    两人处了那么久,虽然那什么很和谐,但简越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客厅的落地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偌大的客厅只开了一盏橘色暗灯。

    “老婆,捆我手完了怎么还带蒙眼睛的。”

    严策坐在一张靠椅上,两手被反纟邦在靠背后边。

    “你又不是看不见,别说话。”简越撕了块黑色胶布直接把对方的嘴给封了。

    严策惊呆了,想张嘴说两句月星话奈何胶布太严实了,他只能通过眼睛上那条薄薄的黑纱布向简越投去兴奋的信息。

    现在严策算是明白简越为什么突然要他换上正装了。

    简越一脚踩在座椅空处,揪着对方的领带傲慢咬字道:“送你个惊喜而已。”

    严策喉结动了动,鼻腔里闷出了声“嗯”。

    “你猜是什么惊喜?”简越用指尖点过严策衬衣的每一枚扣子,最后落在了西礻库的顶扣上。

    严策动了动后背的手,在视线不清的纱布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期待一下。”简越凑着对方耳朵哼了哼。

    那金属质感的拉链很快被拉到了底,简越一手抓起了那条紫蛟。

    严策这时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能咽在肚子里。

    简越把东西摆正,然后半足危下去,和紫蛟流连吻触起来。

    “!”严策的神经好像接了电源,榨人心魄的快感充斥了他通体的每一个毛孔。

    大概十几分钟后,简越一脸热汗的抬起头,漾然道:“评分。”

    一百分,一万分,满分再加上额外分都不够,严策真想把胶布吃了,像是得失语症一样,他现在只想解脱出来报复对方。

    “好了。”简越拿起严策的领带尾擦了擦嘴角。

    终于要放开他了吗,严策心想简越总算让他开始重头戏了,他一秒钟都坐不住了。

    然而,却只见简越一手拿着一瓶蓝色的r‘’h剂,居高临下的倒在严策的鸡巴上。

    清凉滑腻的一摊在公然的明示着下一场游戏。

    简越又往自己手上倒了点,然后将瓶子随地一扔后,三两下卸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