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er:[图片]

    ——aster:阮阮有没有发现,你的逼骚了好多,被操熟了,小花一样,胖胖的,嫩嫩的。

    虞阮看着屏幕里自己的阴处特写,差点在百人的阶梯教室吓哭——江修晋正坐在他旁边。

    他飞快觑了江修晋一眼,那人正在玩手机,大概是在聊天,脸上挂着笑。

    虞阮松了口气,红着眼眶打字。

    ——宝贝:我在上课,你别乱发。

    ——aster:好嘛,阮阮别生气,我错了。

    ——aster:[亲亲]

    可隔了一会又开始发。

    ——aster:阮阮好香,挨着你肩膀的时候都能闻到,每次抱你都在想你为什么会这么香。

    ——aster:比小花还香,味道又甜又骚,想舔。

    ——aster:啊,嘴巴好渴,想舔阮阮的小逼。

    ——aster:小逼怎么那么会流水,想把你阴蒂吸大,一辈子都缩不回去。

    虞阮被他说得浑身发麻,江修晋忽然探过头来,下巴垫在他肩上,拿过他放在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跟谁聊得这么开心?我吃醋了。”

    虞阮一惊,飞快把手机盖在桌上。

    江修晋瞪大了眼,用一种被背叛的表情看着虞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他抱着虞阮的肩摇晃,颠得虞阮头昏眼花,用十分戏剧化的语气哭诉,“你说,你说话,你不要装作听不见!”

    傻子。

    虞阮又气又好笑,缩着脖子拍他的手:“你先放开,哈哈哈江修晋你头发好痒。”

    “靠左最后一排的同学,你们两个干什么呢?”音箱传出老师不满的声音,“打打闹闹不要影响别人。”

    虞阮动作一顿,转着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老师说的就是他和江修晋。

    虞阮脸一下子红透了,推开江修晋坐直,满脸慌张。

    两人沉默着到了下课,回到公寓,虞阮在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收到了aster的消息。

    ——aster:出来。

    又是同样的话。

    在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规律的,虞阮会在夜晚收到aster发来的命令,如同嫖客点中妓女,叩了叩门,便要推门进来干他。

    被抵在冰凉的墙上时,虞阮毫无征兆地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玩腻。”

    男人动作一顿,语气森寒:“怎么?讨厌我?”

    十二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男人没有脱掉他的衣服,裤子褪到屁股下,手掌从衣摆钻进去摸胸,冷气顺着间隙往身体里钻。

    男人捏着那平坦的薄乳,愈发不留力:“都做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把你喂熟?”

    穴口的淫水被操成白沫,在阴茎根部围了一圈,又脏又淫荡,虞阮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aster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屁股:“屁股肥得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大,是不是天生骚?”

    虞阮不说话,他就咬他的耳垂,悄声说:“老公再给你揉大一点,肥翘屁股。”

    一滴眼泪从布料下滑落,aster轻笑一声,接着又吻他的鼻尖,脸颊,一遍遍重复:“哭什么,阮阮好漂亮,好漂亮,最漂亮了。”

    虞阮的确漂亮,像女人的那种漂亮,五官柔和精致,微翘的眼尾和上扬的嘴角,令他有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特别是哭泣的样子,眼角缀了艳色,脆弱又勾人。那种美是让人想要摧毁的。

    “阮阮,宝贝,你最喜欢的应该是老公才对,你只能爱我,老公好爱你的,你知道的吧?”他的吻密集地落在虞阮的唇上,“老公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全身的热度都集中在下身,阴茎深深凿进穴里,小幅度地抽插,水声噗噗,虞阮攀着男人的肩膀淡淡开口:“一辈子这样躲躲藏藏,在楼道里做爱吗?”

    “你的爱,比老鼠还见不得光。”

    男人听到他满是嘲讽地说完这句话,气得快要把他干死,穴被操得熟红,媚肉翻出来,像烂掉的花蕊。

    “阮阮不想在楼道做,下次我们就去你房间好不好?”男人恶劣地说,龟头狠狠戳进宫腔,“你的朋友来敲门,你却缩在被子里被我干,喜不喜欢?”

    虞阮这才感到害怕,红着眼咬牙骂他无耻,让他不要乱发疯。男人笑着射在里面,连裤子都没有为他穿好,松手离开,虞阮跪倒在地上,撅起的臀肉中间溢出浓精,身子还在轻微抽搐。

    aster好像偏爱让他落到无助的境地,不给他清理,丢下他扬长而去,这样他只能自己扶着墙站起身,屁股里含满了精液,又漏到裤子上,衣服下藏着情欲痕迹,腿软到被人一推就会跪下去。

    楼道恢复黑暗与沉寂,虞阮解开布条,提上裤子,走了出去。

    他在走回去的短短几步路便已经忍不住眼泪,摇摇欲坠的泪水划过尖削的下巴,脆弱得一折就碎。一想到可能一辈子都要和这样喜怒无常的变态纠缠,那份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