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秋羽知道过去做?么。

    顾濯拿药膏帮他擦喉结上被吮破皮的地方,动作轻柔,冰凉药膏抹在擦破皮的皮肤上,有种沁人的凉意。

    顾濯擦药时,神色严谨又认真,薄唇微抿成一线,浅霜色唇瓣如同笼着一层釉质冷光,是很漂亮的颜色。

    沈秋羽看着看着,忽?想起顾濯亲他时,浑身沸腾的舒服感觉,不禁脑袋一抽,问道:“阿戳,我能不能亲你?”

    顾濯抬眸看他,“你考虑好了?”

    沈秋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么,愣了数秒,想起来自己还在考虑中,既?顾濯还不是他男朋友,那怎么亲。

    沈秋羽眼巴巴问:“如果我没考虑好,就不能亲你么?”

    顾濯轻笑,“可以。”

    沈秋羽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按耐住内心的兴奋,红着脸凑过去亲了下顾濯的脸颊,?后迅速退回来,心脏在胸腔里止不住的狂跳。

    顾濯睨他,“亲了?”

    沈秋羽从兴奋和激动中抬头,非常羞涩地“嗯”了声。

    顾濯:“……”

    顾濯瞥他,“你属狗的?”

    沈秋羽:“?”

    沈秋羽茫?两秒,慢慢回过味来。

    顾戳戳这是嫌弃他亲亲的技术太烂?

    这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秋羽满脸不爽,立刻跨坐在顾濯结实的大腿上,压住他就是一通乱亲,撞得顾濯鼻尖生疼。

    顾濯:“……”

    沈某某捧着顾濯热情地亲完,扬着下巴看顾濯,一脸“怎么样,我厉害吧”的得意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多像一只翘着尾巴的慵懒白猫,浑?不觉地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送入猛兽獠牙下,任其吞噬蹂·躏。

    顾濯扶在沈秋羽脊背的手掌缓慢移落在他后颈,灼热手温炙烤着雪白肌肤,黑眸沉沉地锁定沈秋羽,极具危险。

    沈秋羽隐约感知到?么。

    他迫切想跑,但腰已经被手掌紧紧锢住,掌心温度透过衣服灼烫他皮肤,两人一上一下,以极其暧昧的脐橙动作压坐在沙发上。

    沈秋羽脚尖点地,暗戳戳往后缩。

    “我随便亲亲,你不能当真啊……”

    顾濯默?看他,没说话。

    他抬手轻轻掐住沈秋羽的下颚,拇指很烫,细细摩挲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

    沈秋羽被他弄得浑身燥热,不自?地偏开脸,双颊绯红,心里实际上在打顾濯和不打顾濯之间反复横跳。

    没等他思索出结果,唇上忽地一热。

    顾濯亲了过来。

    顾濯比他亲得更温柔。

    力道很轻,仿佛细细描摹着唇型,但随时间渐渐加重,氧气徐?被掠夺,有种鲸吞蚕食的可怕窒息感。

    舌尖疯狂交·织,炽热缠绵。

    唇瓣被吮得发麻发烫,脑海一片空白。

    沈秋羽双手不禁抵在顾濯胸膛,想躲开他攫取氧气的行为,?而根本没办法逃离,一切被顾濯牢牢掌握。

    顾濯放开他时,两人唇舌间拉出一丝银线,沈秋羽面红耳赤腿脚发软地倚在顾濯怀里,舌根发麻,嘴唇又红又肿,整个人都被亲懵了。

    顾濯指尖擦过他唇瓣上的暧昧水渍,动作温柔又细致。

    沈秋羽脑袋浑成浆糊,但凭着潜意识揪住顾濯衬衣,迫使他低头看自己。

    他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顾濯,眸梢含着一丝没有退却的情动,漂亮脸蛋满是诱人热潮,昭示着他经历过?么。

    沈秋羽半晌才转动思绪,想起自己想跟顾濯说?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红着脸看顾濯,“阿戳,咱俩商量个事,要不你以后……在上面吧。”

    顾濯:“……?”

    顾濯似乎愣了许久。

    他表情古怪道:“?么在上面?”

    沈秋羽早猜到顾濯会是这个反应。

    他舔舔殷红湿润的唇瓣,像是餍足的猫咪似的,支起颀长的肩颈,用双臂勾住顾濯脖子,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听完的顾濯:“………………”

    *

    沈安在餐厅吃过晚饭回到洋房,客厅没开灯,视线有些暗。

    他按开客厅顶灯,却不见他哥人影,喊了几声,就见顾濯从他哥卧室出来,对他做了个噤声动作。

    沈安疑惑问:“顾总,我哥呢?”

    顾濯压低声道:“他在房间睡着了。”

    沈安点点头,问道:“哥哥有吃晚餐么,今天有哥哥喜欢的套餐。”

    “你放心,我稍后给他做吃的。”

    顾濯似乎心情不错,眉眼有浅淡笑意。

    沈安得到顾濯这话,非常放心把他哥交给顾濯,毕竟两人关系那么好,顾濯从来没让他哥挨过饿。

    沈安回自己卧室温习下学期的书。

    顾濯也折返沈秋羽的卧室。

    ?而顾濯口中“睡着了”的沈秋羽,正盘腿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杏眼睁圆,很不高兴地瞪着顾濯。

    顾濯给他递去凿开的青椰。

    沈秋羽愤愤看他,嘴上凶巴巴地说不喝,没两秒,手却很诚实地抓过青椰,边喝边瞪顾濯。

    顾濯问他:“还生气?”

    沈秋羽指着自己红肿破皮的嘴唇,生气控诉道:“你看你给我亲的,我看你才是属狗的,还咬我!”

    顾濯驳他:“我没咬你。”

    沈秋羽好气哦,“你咬了,你咬了我舌头和嘴巴,不带你这么亲人的。”

    沈秋羽一贯讨厌疼痛感,哪怕顾濯亲得舒服,可疼就是疼,他但凡有点疼,脾气就容易起火。

    况且顾濯给他亲成这样,他这嘴恐怕最近两天都没法出门见人,连出去见沈安也不行。

    沈安这小子聪明得很,他一看肯定就知道发生了?么事,这让他老脸往哪儿搁。

    沈秋羽越想越生气。

    顾濯耳尖微红地掩唇轻咳了声,“那我帮你擦药。”

    沈秋羽继续生气,“你没亲过人么,哪有你这样亲人的,又啃又咬的,你是要吃我么,那么凶。”

    顾濯睇他,“你惹我生气。”

    沈秋羽理直气壮,“那也不能咬我。”

    顾濯妥协道:“嗯,以后不咬你。”

    沈秋羽轻哼一声,“鉴于你咬我,我决定延长考虑的时间。”

    顾濯“嗯”了声,说可以。

    沈秋羽心脏莫名膨胀,像被?么甜滋滋的东西塞得满当当的。

    充盈,温热,甜蜜。

    沈秋羽捧着青椰小口啜着。

    顾濯问:“晚餐想吃?么,我去做。”

    沈秋羽立刻不喘气地报菜名,直接报了一长串不带停。

    顾濯说:“做两道。”

    沈秋羽讨价还价,“三道。”

    顾濯答应,“好。”

    沈某某被瞬间哄得暖烘烘的。

    随着顾濯下楼,他心头那点火气慢慢变成水蒸气,安安心心在沙发咸鱼躺,等着顾濯给他做好吃的。

    他喝着青椰,忽地想到?么,抬手碰了下颈侧那几点痕迹,眸色微动。

    沈秋羽过去把卧室门反锁,拿过行李中的手套,转身从窗台灵活地翻下,从丛林小路朝着最角落那栋度假洋房前去。

    他心里那股怪异感越演越浓,忍不住去确认一点事。

    在他翻身爬下楼的同时。

    度假洋房的正门口有人暗响门铃。

    闻声,顾濯从厨房出来去开门。

    他打开门的刹那,室内光线铺落在来人苍白病郁的静美俊脸。

    作者有话要说:秋崽:我要考虑很久很久

    顾戳戳:多久都行

    秋崽:那我现在要亲你

    顾戳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