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也站起来:“不说了,都在奶里了。”

    没错,明天还要早起训练,他们以ad钙奶代酒,喝了个酣畅淋漓。只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醉奶行为。

    比如吴显搂着程今呜呜呜,说他不出道他也不想出道了,被程今暴揍后,又去搂谢蒙雨,问谢蒙雨我说错了吗我孤身一人来十七中第一个交的朋友哇呜呜呜,谢蒙雨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对云照说:“你不能出道我也不出道了!”

    云照以一句“给老子爬”结束了这场对话。

    贺言迎一直默默地吃火锅,被季原戳了下,他茫然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怎么了?”

    季原问:“你不去跟阿枳喝一杯吗?”

    贺言迎往宋枳那边看了一眼,又看向季原,季原笑得灿烂:“我都看出来了,你可喜欢我们家阿枳了对不对?”

    贺言迎眨眨眼。

    季原像想到了什么般,啊了一声:“我说的是跟我一样的喜欢,你是个橘子!”

    就一句话,盖了贺言迎的粉籍。

    贺言迎默了默,也没有反驳,倒了杯奶,跟季原换位坐到宋枳旁边,碰了碰宋枳的胳膊,宋枳回过头,他说:“喝一个。”

    “好啊,”宋枳跟他碰了下杯,将杯中的奶一饮而尽:“言迎。”

    “啊?”

    “一起出道吧。”

    “怎么不跟我喝?怎么不跟我一起出道?”周行荡凑过来,宋枳的注意力立刻被他拉走,烦得去踩他的脚,被周行荡按住腿:“你说话啊!”

    宋枳怒了:“你烦不烦?”

    贺言迎小口小口地喝完杯子里的奶,才慢吞吞地说:“好。”

    一起出道吧。

    /

    吃完火锅已经深夜了,节目组给他们打了电话,说半个小时后来接,在街上晃了晃,24小时便利店里还有些中秋节没卖完孔明灯,被谢蒙雨全部包圆:“走,放孔明灯去!”

    又借了笔写愿望。

    谢蒙雨他们几个吵吵闹闹地比谁先放上去,flag立得飞起,又一个倒得比一个快,嬉笑打闹着总算把孔明灯放飞,一惊一乍地吹逼自己的飞得多高。

    宋枳和周行荡走得偏了点,空地出有无尽的田野,正是成熟的季节,风吹过时发出哗哗的响声,凉爽舒服。

    周行荡的孔明灯最后飞起来。

    摇摇晃晃地往高空飞去,火苗轻晃,映在轻薄的纸上,红彤彤的极为好看。宋枳仰着头,看着周行荡的灯去追他的,突然开口:“周行荡。”

    周行荡侧过脸:“嗯?”

    “你许了什么愿望?”

    “……”

    没听到回答,宋枳看向周行荡,刚想再问一遍,便见昏暗的灯光中,周行荡笑了下,说:“宋枳,我很自私。”

    “……什么?”

    “所以我只许了一个愿望。”周行荡对上他的视线,望进他的眼底,说:“我希望你天天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宋枳:很喜欢这个愿望。

    嗯,小贺是有点粉籍在身上的。前世他对宋枳就很另眼相看,但是因为一直没有合作的机会,自己又社恐,所以跟宋枳不熟。

    嗯,别人多看宋枳一眼,就会被列入荡哥的黑名单。

    孔明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放,就当文中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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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生日

    决赛将近,短暂的放松后是更加繁重的训练。

    开场舞要练,十人舞台要排,双人舞台要唱,最后的合唱也要学,再加上些零零碎碎的物料要拍,最后的一段日子,每个练习生都忙得脚不沾地。

    十七中,二号练习室。

    节目组请来的舞蹈老师正在教练习生们跳十人舞台的动作,自带耳麦效果,中气十足:“宋枳动作错了,十个俯卧撑。”

    “再来!”

    “贺言迎慢半拍,十个!”

    “季原不对,十……五个吧,孩子还小。”

    严肃的气氛忽然就绷不住了,摄影师的手抖了下,忍不住笑出了声,像是连锁反应般,练习生们跟老师一起笑倒在地板上。

    楼上的另一个十人组正在休息,听见了,探下头来,喊:“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让我们也笑笑呢?!”

    云照离窗户最近,伸头出去:“做俯卧撑呢!要不要来?”

    楼上:“告辞!”

    云照也关上窗户,编排:“楼上老没用了。”

    众练习生纷纷表示同意。

    “行了,”老师拍了拍手,说:“再来最后三遍,我们就解散去吃饭怎么样?”

    众练习生:“好!”

    最后两遍,宋枳跟几位练习生又喜提俯卧撑十个。最后一遍最顺,没有人错动作,舞蹈老师满意:“被罚的留下来坐俯卧撑,其他人可以去吃饭了。”

    吴显嗷嗷嗷地往外跑:“干饭干饭!”

    宋枳虽然不是爱出汗的体质,但运动量达标了,早就热得满身大汗,他用小皮筋把刘海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苹果头看起来很乖。

    训练服的下摆系起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来!”

    高强度的训练造就无穷的精力,二十个俯卧撑跟玩儿似的,宋枳做完还有力气留下来加训,季原担心他:“要不吃完饭再来吧,你不饿吗?”

    “没事。”宋枳拧开矿泉水瓶,“我中午吃太多了,还不饿,你先去吧。”

    季原依依不舍地走了。

    十人舞台的舞蹈对于宋枳来说有点难,技巧掌握了,只能用不停地练习增加肌肉记忆。宋枳把歌曲单曲循环练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天色渐暗,黄昏里的晚霞大片大片地在天际边铺开,斜斜地打进空旷没开灯的练习室,被窗户切割成规整的几块,球鞋踩在昏红的光影里发出响声。

    默念的拍子低低,汗水在温凉的空气里飞溅。

    练习室的门被风轻轻推开,脚步声轻轻掩盖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音乐戛然而止时,来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没急着进来,倚在门框上看宋枳。

    宋枳累得瘫倒在地板上,感受着身上的汗不断地滴下来,沁进木地板里。顺着他的额头缓缓落下,打湿了睫毛,他抬手抹去。

    动作微微一顿。

    看向门口。

    先入眼的是一双球鞋,顺着长裤的线条往上,略过短袖的下摆,视线渐渐上移,对上了周行荡含笑的眼睛。

    他走进来:“刚运动完不要躺着。”

    宋枳懒懒地回他:“我只想躺着怎么办呢?”

    周行荡从善如流:“可以躺我身上。”

    宋枳:“……”

    骂了一声:“要不要脸?”

    说是骂,语气绵软地却像是在撒娇,听得周行荡心里一酥,瞄了眼角落里闪着红光的摄像头,走过去一一关上,坐在宋枳旁边:“快起来,对身体真的不好。”

    “啰嗦死了。”宋枳不耐烦地啧了一身,慢吞吞地起了身,舔了舔后槽牙,腿一抬,跨坐在了周行荡的身上。

    周行荡的身子一僵。

    宋枳已经低下了,头额头贴着他的肩膀,热度被传递过来,烫得他心尖发软,就听到宋枳小声问:“不嫌弃我一身汗吧?”

    周行荡没说话,指尖顺着衣服的下摆钻进去,捏了捏。

    宋枳敏感地动了动,侧过脸,唇贴着他颈间的脉搏,细细地闻了闻,橘子的清香钻进鼻子里,他笑:“洗过澡了?”

    “嗯,”周行荡说:“洗完澡在你床上躺着,就是等不来人。”

    “急了?”

    “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出门去了,看看你是浪在哪个宿舍不愿意回来。”周行荡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心想让我逮着你就完了。”

    结果一问,宋枳还在加训。

    心登时就软了,随便套了件外套,去便利店买了吃的,便过来找他了。

    宋枳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眯起眼睛打量周行荡,话里带笑:“行啊你,能耐了,居然还想让我完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路灯的光朦胧,偶尔有巡夜的手电筒的强光扫过。

    不知道哪个练习生也才走,刚一出去就引得外面的粉丝尖叫大喊,喧嚷里,他们所在的练习室则显得格外安静。

    宋枳单手捧着周行荡的脸,看了会儿,侧过脸吻上去。

    极其强势的一个吻。

    汗水挥发出来的荷尔蒙缠绕着他,通过舌尖递过去,周行荡扶着他的腰,放纵他没有技巧的横冲直撞。

    粘稠的空气里,肾上腺素飙升。

    水声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