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佩珍在忍,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怀的种能不能进得了简家的门。

    后来女人生了,竟然是一个双性人,她得意地狂笑,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简海自然不肯要一个不男不女的孩子作为继承人,一怒之下直接把女人连同孩子赶走了。

    候佩珍心想着,过去终究过去了,她的好日子又回来了。

    可谁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年,简海竟然又跟王诗冰联系上了,并且还偷偷让王诗冰回来一趟京城,他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谈。

    也不知道简海给王诗冰使了什么迷魂汤,那个女人竟然不计前嫌又回来了。

    她气冲冲地找到简海另外一处房产,果然在那里看到了哭哭啼啼的王诗冰,还有跪着求原谅的简海。

    真把她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火药味十足的现场,引发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王诗冰在跟候佩珍你推我搡中,不小心被候佩珍从楼下推下来,摔死了。

    吓得当时的候佩珍腿软无力。

    简海快速把尸体处理好后,回来告诉候佩珍,这就是王诗冰的骨灰,他要把这个女人的骨灰牌位摆在简家的列宗列祖的旁边。

    候佩珍一哭二闹三上吊都阻止不了简海的疯狂行为,她恨这个女人为什么死了还要霸占着简海的心。

    一年如一日地每天在王诗冰的牌位前,尽情地羞辱她,骂她,甚至连同她的那个孩子都骂得不堪入目。

    简宁听完那个女人的话后,怒火攻心,当场就昏了过去。

    还是许墨言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当后,才把简宁带回家的。

    至于候佩珍的下场,他从金秘书那里得知,服毒自杀了。

    她留下了一封绝笔信,恳求许墨言放过她的女儿。

    简宁心太累了,母亲的过去让他无奈又可悲,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值得吗?

    而他和外婆一直心心念着母亲会在某一天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等来的却是他母亲的骨灰。

    如果外婆知道他母亲那样的过去,她又是什么样的的心情?

    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最后大结局的情节,躺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却睡着了,肤色白皙,纤密的睫毛在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从许墨言这个角度看过去,妥妥就是一个“睡美人”。

    他起身走过去,弯腰轻轻地把人抱起来,往楼梯的方向走。

    第二天,早早醒来的简宁发现外面又在下雪,他心想着待会自己要不要去堆雪人。

    下楼正准备去给自己动手做早餐,发现餐桌上早已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丰富早餐,旁边还留有一张纸条,“好好吃早饭,晚上我回来接你回老宅吃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顿早餐给整懵了,还是被那纸条上的话给整懵了,低落的心情反而有了些愉悦。

    吃完早餐后,他给肖然打了一个电话,本来想着要不要待会中午一起吃个饭,结果电话刚接通,他便听到了…嗯…某些脸红耳赤的jiao喘声。

    吓得他连忙把电话给挂了。

    他……什么时候谈了男朋友?他竟然不知道。

    但是还是为肖然感到高兴,这家伙单身n多年了,除了很久之前他谈过的一个小狼崽男友,直到现在才终于开发了第二春。

    但是简宁不知道的是,那个第二春的对象还是同一个人。

    …

    “温泽川,你属狗的是不是?”

    床上传来肖然生气的声音。

    肖然一脸嫌弃地盯着床边站着的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几年后,他又跟这个狼崽子搞到了一起。

    酒精害人呐!

    昨晚就不该跟这个王八蛋一起喝酒,就不该赌气地跟他犟,结果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温泽川笑了笑,又爬上床慢慢地靠近肖然,出声道:“你昨晚不也爽到了吗?怎么这会就不认人了?”

    “我认你大爷?昨晚我那是被酒精所迷惑,才着了你的道。”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你再说一遍!”温泽川冷冷地盯着他。

    肖然秒怂,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赶紧闭了嘴,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在地毯上,“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坐回了床边。

    后面某种疼痛一直牵扯着他的神经,这个狼崽子,是八辈子没开过荤了吗?

    温泽川懒洋洋地从背后把人搂进怀里,清晨带着嘶哑的低音炮嗓音把肖然给迷住了,“你啊!总是这么犟,所以总自讨苦吃。”

    “别闹了,陪我再睡一会?嗯?”

    “谁要跟你睡了,我要回家。”

    这里虽然房间大,又奢华,可这里不是他的家,反而这种奢华感反而一直在提醒着他,你看,你跟人家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肖然,我没跟你商量,你如果能走出这个门口,我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