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儿行过一处凹陷的地方,娄钰整个人都晃了一晃,接着他就不受控制的跌入了君宴的怀抱。

    感受着隔着薄薄一层衣物,紧贴在自己后背上的胸膛。娄钰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可是,这马儿就像是故意要与他作对,他刚一离开君宴的怀抱,又被一个颠簸,再次送入了君宴的怀里。

    屁股感觉火辣辣的,娄钰也没了力气再继续挣扎,索性靠坐在君宴的怀里,不再固执的远离他。

    可是,慢慢的,娄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作为一个单纯的大好青年,娄钰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他只觉得硌得慌,不满的对君宴道:“你的东西硌着我了。”

    “嗯。”娄钰耳边,是君宴闷沉的声音。

    只是,娄钰并没有听出那声音里的异样。

    可是慢慢的,屁股上那硌着自己的感觉更明显了,这一次娄钰终于忍不住了,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道喂,你的东西硌着我了。”

    “别动。”君宴的声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听上去有几分晈牙切齿的味道。

    娄钰正想发火,可是突然之间,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低低的骂了一句。”流氓。”

    娄钰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可还是被君宴捕捉到了,只听他恶狠狠地道:“你再骂一遍试试?”

    “流氓。”娄钰不怕死的又骂了一遍。

    这一次,君宴没有再开口,而是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将他的上半身压倒在了马背上,接着在娄钰的惊呼声中,他直接将娄钰的裤子褪下了一截。

    意识到君宴这是想做什么,娄钰一下子慌了,他连声求饶道:“你别这样,我会死的。”

    “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君宴的呼吸乱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欲望。

    接着,君宴冰凉的手指便落在了娄钰的屁股上,他简单的进出了几下,就将自己送入了娄钰的身体。

    “啊,疼。”娄钰本来以为,最疼的是第一次被时宴上的时候。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和第一次相比,这次来得更痛。

    那里本来就不是容纳男人的地方,再加上这是在马背上,他生怕掉下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抗拒的出奇。

    “放松点儿。”君宴被娄钰夹的也不好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第54章 他受不住了

    娄钰整个人都伏趴在马上,他紧紧地圈着马儿的脖子,生怕自己从上面摔下去。

    也正因为太过紧张,所以他把屁股夹得更紧了。

    君宴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儿没被娄钰逼得当场交代出来。

    他赶紧稳下心神,将内心的冲动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掐紧娄钰的腰,恶狠狠地道:“夹得这么紧,你就这么想被我??”娄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只是害怕从马上摔下去,没有办法放松而已。

    君宴没有答话,只是轻蔑的勾了勾唇。他低下头,将视线落在了别在腰间的鞭子上。

    接着,他不给娄钰一点儿准备的时间,便抽出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马臀上。

    马儿吃痛,一改刚才的悠闲漫步,如脱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马儿跑得飞快,娄钰被刺激的大叫出声。“快停下来,我受不住了。”

    “若是受不住了,就求我啊!”君宴根本不用自己动,马儿的疾驰,就能让他感觉到极致的快感。

    娄钰觉得自己快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逼疯了,他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心了,向君宴求道:“求你,轻一点儿。”

    “我倒是不介意轻一点儿,只是这马儿同不同意,我就管不住了。”君宴说着,又给了马臀一鞭子,马儿嘶吼一声,跑得更快了。

    在被君宴逼得发泄出来的那一刻,娄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等他回到摄政王府,他一定要让君宴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一次结束,娄钰连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君宴的怀抱里,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他想,如果他再不从君宴的手里逃出去,怕是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他折腾断。

    娄钰不知道马儿走了多久,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之间。

    他隐隐感觉,他和君宴已经离开了那个树林。有许多的说话的声音闯入他的耳朵里,只是那声音,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了多久,娄钰的耳边响起了君宴的声音。“到家了。”

    那声音很粗,与普通人几乎没有两样,娄钰几乎猜测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娄钰却不止一次从这个普通人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就是时宴,两人名字相近,就连话说的语气都极为相似。如果非要说两人的不同之处。那就是时宴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而君宴的目的则十分简单,那就是贪图他的身体。

    娄钰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回应君宴,一方面,他不想搭理君宴。而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多少力气开□。

    好在君宴也不指望娄钰会回答,自己先自己跳下马,而后才接住娄钰摇摇欲坠的身体,扶着娄钰下了马。娄钰下马之后,他也没有闲着,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抬步走向门里。

    片刻之后,他就进了卧房,把娄钰放在了床上。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君宴替娄钰盖好被子,又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才准备转身离幵。娄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躺在床上继续挺尸。

    君宴离开了好一阵子,久到娄钰差点儿就直接睡了过去,他才端着一个托盘回到了房间里。

    随着他的不断靠近,一股饭菜的香味落入了娄钰的鼻腔。

    从昨天中午开始,他就没吃多少东西,现在的确是饿了。

    君宴走到床边,一边放下托盘,一边对娄钰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一点儿。”

    说着,他主动扶着娄钰从床上坐起来,又为他垫高了枕头,做完这些,他才再次坐回到原位,端起托盘的饭,又夹了一些菜,送到娄钰的嘴边。“你的体力太差了,该好好的补一补。”

    娄钰虽说身体没有多结实,但也绝对不是林妹妹的体质。什么体力太差,根本就是他的体力太变态,他才会被他做得晕了过去。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他的问题。

    老实说,对君宴做得饭菜,娄钰本来是没有抱有什么希望的。可是,当君宴将一块子菜送进自己的嘴里。

    娄钰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君宴做的饭菜,竟然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不仅如此,就连味道也是极好的。

    娄钰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只是出于一个普通的猎户手上,就算说这是御膳房做的,他怕是也会深信不疑。

    “味道怎么样?”见娄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君宴问询道。

    “这是你做的?”娄钰反问着君宴道。

    “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君宴不为所动的回答。

    “没问题。”娄钰摇头回答。可是虽然表面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生出了些许疑惑。

    一个普通的猎户,竟然会有这样的厨艺,还有这道菜,虽然食材说不上十分珍贵,可是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猎户可以拥有的。

    还有他曾经摸过君宴的手,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十分修长。不像是打猎的,反而像是经常写字的。

    所以,他到底是谁?

    娄钰思索良久,心里已经闪过无数的念头,只是到最后都被他否认了。

    不过,不管君宴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都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猎户那么简单。

    也许,他该找机会试一试他。

    满怀心事的吃完饭,娄钰终于对君宴进行了第一轮试探。“你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君宴正在收拾碗筷,听见娄钰的声音,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父母都已经死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我很抱歉。”娄钰跟君宴道了声歉。

    “没事,那我先出去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君宴说着,便端着托盘起了身,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娄钰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见,可是他可以听见,君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到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门外。

    等那声音彻底的消失在耳朵里,娄钰才松了口气,小心的躺在床上。

    他尝试着抬起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只可惜,他的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很显然,他的眼睛并没有好转。

    看君宴的架势,分明就是想把自己强留在这里。如果是这样,那他怕是不会找人给自己治眼睛了。

    然而,如果他的眼睛一直瞎着,那他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是难上加难了。

    娄钰想着想着就来了困意。他打了个哈切,索性什么都不再去想,准备闭上眼睛睡上一觉。

    娄钰睡着的很快,这一次他又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被君宴压在身下,他疯狂的晃动着身体,很快他就被君宴送上了欲望的顶峰。

    娄钰累得够呛,当他抬起头,想要看清君宴的长相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君宴的五官慢慢的,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而那个人,竟然是时宴。

    在彻底的清醒过来之前,娄钰听到时宴用霸道的语气道:“先生,你的身心全都属于我一个人。”

    时宴这话一出,娄钰直接被吓醒了。他睁开眼睛,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娄钰抚了抚额上汗湿的头发,长长的吐了口气。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怎么会梦到时宴?

    他杀了枫晚,他是不会再原谅他的。

    就在娄钰想得入神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了。

    那声音很小,好在娄钰警惕性极高所以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谁?”娄钰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问出这话之后,他很快就得到了回答。“是我。”

    虽然君宴只回答了两个字,可是娄钰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现在什么时辰了?”娄钰眼睛看不见,也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了。

    “刚过了戌时。”君宴一边回答娄钰的话,一边向他走过来。

    戌时,也就是晚上七到九点。戌时刚过,那现在岂不是晚上十点了?

    原来,时辰已经这么晚了吗?

    娄钰想着想着,突然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君宴还来做什么?难不成他白天还没有得到满足,现在又来?

    屁股还火辣辣的痛着,如果再来一次,那他明天还想不想下床了?

    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娄钰对君宴道:“时辰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回房好生歇息吧。”

    君宴脚步不停,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时辰的确不早了,所以我回房来休息来了。”

    “这是你的房间?”娄钰惊讶了,好半天才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