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点了点头,举步跟上时胥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不等时胥开口,时宴就先一步出了声。“皇叔是故意引孤来看你跟摄政王的好戏?”

    “没错。”时胥并没有隐瞒这一点。“再过不久,你就要纳妃了。本王就是想让你知道。阿钰,不是你该觊觎的人。”

    “皇叔又怎知道,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的是孤,而不是你?”时宴反唇相讥,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没想到事到如今,太子还是如此自信。试问,若是阿钰对你有半分心动,又怎会将别的女人送到你怀里,所以你还是不要自欺欺人的好。”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时胥比时宴年长,又对他的性格了若指掌。所以,他自然很清楚该如何攻击时宴的软肋。

    很显然,时胥这话收到了极好的成效。

    时宴眉头紧锁,嘴巴开合,似乎想要反驳他的话,可是到最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时胥见时宴受了自己的挑拨,再接再厉的道:“若是你还念着与阿钰的师徒之情,就不要再纠缠他了。”时宴听完时胥这话,只觉得十分好笑。

    师徒之情,什么狗屁师徒之情。他对娄钰的感情早就已经超越了师徒之情。

    这一辈子,他注定只能和他纠缠在一起。

    想要从他身边逃开,只有两个办法。要么他死,要么自己死。

    除此之外,便再无可能。

    “我和先生之间的事,便不劳皇叔操心了。若是皇叔没有别的事,孤就先告退了。”时宴向时胥恭敬的拱了拱手,可是他冰冷至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碰过娄钰的人,无论是谁,都只有一个下场,即便是他的皇叔也是一样。

    说完这话,时宴便后退几步,离开了时胥的书房。

    从时胥的书房出来,时宴半点儿也没有耽搁,飞快的向王府外走去。

    他的马车还停在胥王府外,一出王府大门,他便直奔马车下,对车夫吩咐道:“立刻去摄政王府。”

    丢下这话,他便直接掀开帘子上了车。

    车夫虽然惊讶于时宴急切的态度,却还是飞快的答应下来,驾着车向摄政王府的方向行去。

    而另一边,娄钰被影一影二接回了摄政王府。准确的说,他是被两人架回去的。

    也不知道时胥刚才给他下了什么药,他的脑袋一直都不是很清醒,手脚更是没有半点儿力气。

    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娄钰听着管家关切的询问声:“王爷,您怎么了?可需要奴才去将太医请来?”

    “不用了。”娄钰摇摇头,拒绝了管家的提议。虽然不知道时胥给他下了什么,但是应该都是对身体没什么影响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瞎折腾呢?

    “你们先下去吧,本王想好好休息一下。”娄钰冲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几人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娄钰的情况,可是他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违背,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管家几人离开了没多久,娄钰就睡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他多久,然后他就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了。

    娄钰十分不爽的从床上坐起来,动了动自己干涩的嗓子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虽然娄钰的声音并不大,可还是一下子就被外面的影一影二捕捉到了。

    很快门外就传来影一的回答。“王爷,太子殿下来了,非要见你。”

    对于时宴的到来,娄钰并不觉得意外。或者该说,他很清楚时宴会来找他。甚至是质问他和时胥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钰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由此可见此时的他,是冷静的。他沉默了一下,才对外面道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几乎在娄钰说完这话之后,他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接着,就是不断向他靠近的脚步声。单单是听那声音,娄钰就可以猜到那声音的主人是何等的愤怒。娄钰镇定的出奇,他看着不知名的一点,道太子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娄钰这话说出去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得到时宴的回答。就在娄钰怀疑时宴是不是并没有进来,亦或是他已经离开了的时候。

    突然,他的下颚被人用力的抬起,接着时宴危险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告诉孤,他碰过你哪里?”

    下颚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娄钰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可是他却并未将时宴的手挥开,只是用听不出起伏的声音道太子越来越放肆了,连本王的私生活也敢管了。”

    “孤问你,他碰过你哪里?”时宴不耐烦的把刚才这话重复了一遍。

    第64章 时宴开始黑化了

    娄钰想要拍开时宴的手,可是他刚一抬手,就被时宴抓住了。他用力的握紧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娄钰几乎以为自己的腕骨要被他捏断。

    “你没有资格过问本王的事,还不快给本王滚出去。”娄钰沉着声命令道。

    只可愔,如今的时宴正在气头上,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时胥究竟有没有碰过娄钰,碰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摄政王不肯说,那孤就只能亲自来检查了。”时宴不满的说着,顺势把娄钰压倒在了床上。

    双腿被时宴用膝盖分开,他适时的闯入他的双腿之间,让他没有办法再合拢双腿。

    前几次被时宴压的凄惨经历还历历在目,再加上今天时胥搞出来的这一档子事,让他心情更是不爽到了极点。

    虽然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可娄钰却始终抬着头,就仿佛他能看到时宴一般。

    下一秒,他冷静却又带着警告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

    时宴紧握着娄钰手腕的手,顿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难看。沉默许久,他才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竟然想杀我。”

    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从时宴委屈的语气里,娄钰就能判断出他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惨淡。

    然而,就在娄钰踌躇着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的时候,时宴却一改刚才的低落语气,冷笑着道:“你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想要我的命,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如果你认为我这样做是大逆不道,那你就杀了我好了。”

    说罢,时宴便不再多言,直接扯开了娄钰身上的衣服。

    时宴并不是不怕死,他只是在赌,赌娄钰还顾念着两人以往的情分。赌他狠不下心来杀他。

    毕竟,就凭他之前对娄钰做的那些,如果娄钰真的想让他死,那他就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

    胸前的凉意,提醒着娄钰他的衣服已经被时宴扯开了。接着,他就感觉到时宴的手掌落在了他的皮肤上。

    “这里被他碰过吗?”时宴的手路过一处时,停了下来。

    被时宴触碰的地方滚烫,娄钰知道,时宴是认定了他对他下不去杀手,所以才敢如此的嚣张。

    努力让自己不要为时宴的触碰而动容,娄钰把心一横道你不必再浪费时间了,我跟时胥已经做过了。”

    娄钰所说的“做过了”是什么意思,就算时宴不去深想,也能明白。

    “为什么要让他碰你?是孤满足不了你吗?”时宴问出这话的时候,竟然没有娄钰想象中的暴跳如雷,而是十分的冷静。当然,这种冷静极有可能是建立在火山爆发之前的短暂宁静。

    “对本王来说,你只是一个孩子。而时胥,却不同。”娄钰用模棱两可的话回答道。

    “所以你是想告诉孤,你喜欢的是皇叔是吗?你心甘情愿的跟他上床,被他压在身下?”时宴所有的冷静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本来他还保留着一丝的希望,因为只有他碰过娄钰。可是现在,就连这一丝希望都荡然无存了。

    时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那具白皙如玉的躯体,在那上面,有几枚粉红色的痕迹。

    时宴一下子也判断不出来,那些痕迹到底是自己留下来的,还是时胥。

    “是,本王喜欢他,心甘情愿的被他上。”娄钰只犹豫了极短的一瞬间,就说出了那些让时宴完全不想听到的话。

    “我明白了。”突然,时宴恍然大悟道:“孤还道你为什么要急着为孤纳妃,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皇叔。”

    虽然时宴说的这些,并非是娄钰心中所想。不过,他却没有反驳,反而还顺着他的道:“你知道就再好不过了。”

    娄钰本来以为,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时宴总该死心了吧。

    可是,时宴接下来的话,又一次告诉娄钰,他想错了。只听他道你想和皇叔在一起?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想都不要想。”

    几乎在说完这话的同时,时宴急躁的吻,就劈头盖脸的落在他的唇瓣上。

    他的吻本来就霸道,现在再加上愤怒,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娄钰吞噬。

    嘴唇上的疼痛十分明显,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上面定是已经破了皮。

    然后,在娄钰吃痛之时,他扯下自己的裤子,硬生生的闯进了娄钰的身体。

    先前几次,时宴虽然青涩没什么经验,可还多少留了些情。而今天,欲望夹杂着怒气让他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他自然也顾不得什么了。

    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娄钰,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与其说这是一场欢爱,恐怕强、暴还要来得更确切一些。

    整个过程中,时宴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只能通过疯狂的占有娄钰,来证明他还是属于他的。

    身体每一处的都在疼,时宴将娄钰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吻了个遍,像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覆盖掉别人遗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这场掠夺,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

    到了后来,他几乎连动弹一下都没了力气。可是,时宴却像是完全不知疲倦,仍是在他身体里进出。在恍惚之间,娄钰的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

    他看到了光。

    那光亮很快就绘制成一个人的模样,可是没等他看清那人的脸,他就昏了过去。

    娄钰这一昏迷,便是整整一天。

    次日,当他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时宴已经不知所踪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身上的粘稠感也没有消失。

    很显然,时宴把他玩够了,桃之夭夭了。

    不仅如此,还没有给他清理身体。

    想到第一次的悲惨经历,娄钰可不想再体会一次发烧肛裂的痛苦。虽然看目前的情况,他多半是又肛裂了。

    他冷静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把太医给本王请来。”

    太医来的很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候在了娄钰的门口。

    而此时,娄钰正双腿打颤的从浴室里走出来。

    往美人榻上一靠,娄钰对着门口的太医勾了勾手指。“进来替本王瞧瞧。”

    太医闻言,赶紧走进房门,来到娄钰跟前。他跪在娄钰的美人榻前,低眉垂目的道:“敢问王爷有何不适?”

    “屁股疼。”娄钰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是懒洋洋的回答。

    他这话,容不得太医不去多想。再加上,上次为娄钰诊治的也是他,所以他自然清楚,所谓的屁股疼是怎么回事。

    “微臣这就下去为王爷开一些药,只要王爷按时服用,很快就会没事。”太医尝试着安慰了娄钰一句。

    可是心里却在暗暗的猜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连当朝摄政王都敢压?

    就在太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娄钰又开了口。“屁股先不急,你先给本王瞧瞧眼睛。”

    “王爷的眼睛可是又有何不适?”娄钰瞎了这事,在宫里闹得沸沸扬扬。只是上一次,他正好不在宫中,没能来为娄钰诊治,所以自然也就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