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娄钰的视线里。娄钰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时宴刚才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仿佛自己不是一个陌生人,而是他珍爱的东西似的。

    只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在这之前,他连见都没有见过时宴,自己又怎么可能是他珍爱的东西呢?

    也许,就如同时胥所说的,他不过是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罢了。

    那个不仅与他同名同姓,甚至还长得极其相似的人。

    只是,这样说起来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吧。

    娄钰突然很想知道,有关于那位传说中的摄政王的事情。

    见娄钰待在原地既不说话,也不动。时胥走到他面前,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臂道:“阿钰在想什么?”

    娄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对上时胥投来的视线,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时宴看到我这么大的反应,那位摄政王又是谁?”

    时胥大概没想到娄钰会问到这个,他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跟我进来,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说完这话,时胥便转过身走进了厅里。

    娄钰带着自己心里的好奇也抬步跟了上去,两人回到厅了,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落了座,而后娄钰才再次开口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这一次,时胥没有在拖延时间,而是半真半假的将其了关于摄政王的故事。“你刚才也听皇上说了,他的先生,也就是当朝的摄政王,在几个月之前,那位摄政王被刺杀刺杀身亡,而皇上可能太过思念摄政王了,才会将长得和摄政王相似的你,当成是他。”

    娄钰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在原文中,那名摄政王明明就是被小皇帝杀的。

    可是时胥现在却说是被刺客杀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如此,娄钰此时心里还有另一个疑惑,而这个疑惑,就是关于他和时胥的。

    “你唤我阿钰,那我的原名叫什么?我们又是如何认识的?”娄钰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你叫娄钰,与摄政王的名字一样。我们相遇时,你遇到了山贼,是我救了你。”时胥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道了出来。

    对于时胥说的这些,娄钰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完全也引不起共鸣。他不知道是因为他失忆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

    这种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

    他迫切的想要把自己丢失的记忆全部找回来,他想知道他究竟是谁。

    第129章 你的身体不会忘记朕

    很显然,时胥有事情瞒着他,而且并不打算告诉他真相。

    所以,要从他这里撬出什么秘密,恐怕是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娄钰还是决定另辟蹊径。

    于是第二天,当娄钰得知时胥不在王府里的时候,他便决定也出王府走上一遭。

    走出自己的房间门,娄钰才发现外面站着一个人。而那人竟然不是寻常的侍卫,而是泠。

    娄钰知道,泠是时胥的贴身影卫,可是如今他没有跟着时胥却守在自己的门外,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只是,不等娄钰多想,泠就已经发现了走出门来的娄钰,他拱手问道:“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娄钰瞟了一眼泠,回道:“我想出府走走。”

    泠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便回答道公子身上还有伤,王爷让您留在房间里好生休息,切不可到处走动。”

    泠的话,惹得娄钰眉头一紧。他怎么听着泠这话里的意思,不像是想让他好好养伤,而是要把他软禁起来似的?

    于是,他定定的看着泠,反问:“如果我一定要出去走走呢?”

    这一次,泠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就接过话来道:“属下不敢阻拦,只是为了公子的安全,属下会陪同您一同出府。”

    娄钰心想,能出胥王府总比不能出的好。再说了,出去之后,他若是不想要泠跟着,自然会有法子把他甩开。

    这样一想,娄钰也就欣然答应了下来。“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好了。”

    丢下这话,他就阔步向外走去。

    而泠在看到娄钰向外走去的时候,也赶紧抬步跟了上去。

    虽说娄钰想看看胥王府外面有没有什么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可是当他真正的站在王府之外,看着完全陌生的街道,他还是有了一瞬间的迷茫。

    不过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他就随机挑选了一个方向,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这里是皇城里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街上的行人很多,各种摊贩更是陈出不穷。

    娄钰走得不快,泠也紧随其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娄钰身上,生怕把他跟丢了。

    娄钰不知道泠的心思,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突然,他的去路被人挡住了。

    娄钰一抬头,就对上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那面具只有半截,其下是两片紧抿的薄唇,以及光洁的下巴。

    娄钰原本还没意识到这人认识自己,他正要越过那人。可是,那人就像知道他的企图,再次移开脚步往他面前一挡,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他的视线,也一直定格在他的脸上,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索的味道。

    娄钰被那人的目光盯得浑身都不自在,于是他开口道:“我们认识?”

    虽然君迁尧已经从时宴那里得知娄钰失去记忆这件事,可是现在,当他真正的站在娄钰面前,他却用完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还是让他有些无法适应。

    “你真的不就认识我了?”君迁尧试探般的问。

    娄钰茫然的摇摇头,他的确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可是,看他的意思,应该是认识自己的。

    也许,他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信息也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娄钰便准备问问君迁尧关于自己的事,可是不等他开口,先前还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泠,便突然抽出了手中的长剑,横在了君迁尧的面前。“你是什么事,接近我家公子到底有什么企图?”

    被人拿剑指着,君迁尧裸露在外面的嘴唇勾起一抹讽刺般的笑容,接着便听到他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过问本座的身份?”

    君迁尧是故意的,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激怒泠。

    而很显然,泠中计了。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再说,直接挥动长剑向君迁尧刺了过去。

    君迁尧看着迎面而来的长剑,轻松的将其挡下,不仅如此,他还继续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本座比划,简直不自量力。”

    君迁尧的刺激,十分成功。泠眉头一皱,便加快了自己手中的攻击频率。

    两人很快就颤抖在一起,路过的百姓未免被误伤,都纷纷躲到一边。娄钰也是如此,他着实有点儿看不懂现在的情况了,他这话还没问呢?两个人怎么就打起来了?

    就在娄钰十分无语的时候,一阵奇怪的香味突然飘进了他的鼻腔,接着他就感到一阵眩晕,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他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有人抬起他的身体,飞快的离开了现场。

    娄钰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他的意识开始回笼的时候,他的脑子还是有几分不清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娄钰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道人影,随着眼前的景象越发清晰,娄钰也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是你?”娄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时宴。他还记得自己刚才在大街上被人迷晕了,看来那些人都是时宴的手下。

    只是,他抓自己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娄钰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看向时宴,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没错,是朕。”再次看到娄钰,时宴的心情莫名的复杂。

    “你抓我来做什么?”娄钰用警惕的眼神望着时宴问道。

    “因为有些话,朕想单独跟你谈谈。”昨天在胥王府里,时宴有太多话想要跟娄钰说,可是碍于时胥在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来。所以,他派了人手监视胥王府的一举一动。今天娄钰一出胥王府,他就知道了,至于君迁尧的故意挑衅,也是他的计划。而他为的,就是能够单独见娄钰一面,把自己想说的话通通告诉他。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先生。”娄钰不愿再去看时宴,他低下头去,又一次纠正道。

    “不,你就是朕的先生,朕绝对不可能认错。”时宴急了,他不受控制的抓住了娄钰的肩膀。

    对于时宴的触碰,娄钰的心里有些许的抗拒,毕竟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灼热的眼神看着,他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把时宴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扒拉下来,娄钰无奈的道:“有什么话,你慢慢说,别动手动脚的。”

    时宴的神情变得很低落,他苦笑了一声,才再次抬起眸子,对娄钰道:“就算你现在再怎么抗拒朕的触碰,也不能否决,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朕碰过的事实。”

    时宴这话,让娄钰震惊万分。他听到了什么?北月国的皇帝和摄政王有一腿?

    虽然这是一本耽美小说,可是他记得那个和他同名的摄政王,是个炮灰来着。

    见娄钰表情古怪,时宴又接着道你的胸口上有一颗痣,你的大腿根部也有一颗,还有......”娄钰越听越不对劲,他连忙伸手阻止道:“停停停,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朕说下去,你不是否认自己是我的先生吗?”时宴抓住娄钰不断摇晃的双手,紧紧地握在手里。

    而时宴这话,彻底的让娄钰僵住了。

    时宴说的对啊,明明他说的人并不是自己,可是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难道,就因为他的胸口上真的存在这么一颗痣?

    娄钰还记得,他昨天沐浴之后,的确在这具身体的胸口上看到了一颗痣。至于大腿根部什么的,他还真没去看。

    可是,时宴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私密的事情?

    难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是这篇耽美文里的炮灰摄政王?

    要让娄钰一大好直男接受这一点并不容易,他下意识的否决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记忆可以忘记朕,你的身体也可以吗?”时宴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而在说完这话之后,他就顺势压倒了娄钰。

    接着,便是一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吻。

    在现代时,娄钰别说女朋友了,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接吻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有尝试过。

    可是现在被人强吻,而对方还是一个男人,娄钰除了震惊之外,竟然没有多少反感。

    相反,这个吻很熟悉,熟悉的就好像曾经无数次的存在过他的梦里一样。还有时宴的气息,明明应该很陌生,可是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抗拒?

    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让娄钰意识到不妙,在彻底失控之前,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去推了时宴一把,可是时宴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紧紧地粘着他,根本没有办法把他推开。

    没有办法,他只得把心一横,趁着时宴关注于这个吻的时候,对准他的嘴唇,狠狠地晈了一口。

    娄钰这一口下去,直接将时宴的嘴唇晈破了。有血腥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娄钰本以为时宴这次总该松开自己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时宴依旧没有放开他,反而借着他微张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去,加深了这个吻。

    娄钰没想到即便成了这样,时宴也不肯放开自己。

    他还想做什么,可是他的脑子却根本不受控制,就连身体也在时宴的攻势下,彻底的软了下去。

    第130章 连心蛊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