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胸前的学生证,三年级三班,黄兆是八班,两个班级应该是在同一层吧。

    正在这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我一惊忙回头。

    只见一人一脸灿烂笑容的对着我道:“阳辰,你没事了吧?”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他胸前的学生证,三年级三班方文。大概历经过一次生死,因此对方这个姓氏特别有亲切感,于是对他笑了笑道:“已经没事了。”

    方文又豪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没事就好,我还准备去看你呢,结果家里有事没走开。走吧,快上课了……”看他一副我们是哥们的摸样,我心中不由的愣了下。

    我一直以为阳辰是胆怯而且自闭的,可是从这个方文的反应来看,他眼中的阳辰应该是挺正常的,难不成阳辰只有在黄兆面前是这样子的?

    想到这个我皱了下眉,随后又舒展开来,这跟我没关系,我来这里是为了方浅,他人与我无关。

    说来倒也巧,方文和阳辰是同桌,在班里阳辰的人缘也不差,一个上午前来问候的一个又一个的……我勉强的应付了一番。

    上课期间,我看着曾经熟悉的东西,猛然恍然,五年了,但知识还是大同小异,虽然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幸好当年上学时底子够硬,此刻学习起来倒也没有那么吃力……

    一个上午过后,我耸下绷紧的肩膀,方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我懒懒道:“去吃饭吧。”

    和方文一起去食堂随意吃了点东西,方文是那种安静不下来的人,听着他唧唧咋咋什么都说,我倒也没有觉得厌烦,反而听的兴致勃勃,毕竟与世隔绝五年了。

    吃过饭后,方文和我一同四处逛了逛,一路两人沉默下来。

    “阳辰,都快高考了,你打算在国内读大学还是日后出国?”我正看着四周的风景时,方文轻声开口道。

    出国?应该不会吧。”我淡淡道,我要呆在有方浅的地方,没有方浅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国外离他太远……

    “是不是因为黄兆。”方文闷闷道:“真搞不懂你,每次见了黄兆就像是欠了他八百万似地,低头哈腰也不知道你脑子想的是什么,还说什么自己欠他的。说说到欠,我倒觉得他那副小地主的模样是欠了你的……说实话你别不爱听,要我是你,看到他那么横早就一巴掌下去了。”

    我听了笑出声道:“你说的对,日后这个习惯我会学着改变的。”

    方文听了猛然停住脚步看着我道:“阳辰,你说的真的?你难不成脑子摔坏了?你不起身和我打架竟然会同意我的意见?我耳朵没聋吧?”

    看着他那副震惊的样子,我笑了,不想让他再多打探便开口换了个话题道:“刚才你说出过国,难不成你想出国读书?”

    方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没办法,我爸的要求,非要和我那个一堂三千里、又不亲的堂哥作比较……算了不谈这个了,阳辰你会选择什么系?”

    看他转了话题我也没在意,随意和他聊着……这个人是我重生后对我没有杂质好的,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下午上课时我听得极为认真,当年读书也只读到高三便辍学了,如今有机会还是多学点的好。

    只是几年没拿笔写字,猛然一动笔,字还真有点丑,一点不像阳辰从前的清秀,为此我课后多了项工作,就是练习楷书……

    下课之后,我和方文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我走到学校大门口,黄兆已经站在那里了,他身边站了个壮实的男孩子子,两人面前还站了个长发飘然的女孩子。

    黄兆看到我如同吃了个苍蝇那么吃惊,而后脸色一黑,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身边的男孩子也看向我,那人容颜斯文,看到我时扬了扬眉,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朝我露齿一笑。

    我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这个男孩子我眼熟的很……就是那天在阳辰挨打时他一旁看着的人,当时虽然烟雾阻挡了他的模样,但我还是不会记错的。

    怪不得当初说报警,黄兆会那么惊慌,原来当真跟他有关。

    看我走了过去之后,黄兆朝我嗤笑道:“这样都能被你跟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亲爱的表弟。”最后那句话说不出的刺耳。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如果辩解自己根本没打算见他的,估计也没人相信,没人相信那就算了。

    “黄兆,你怎么这么说话?”那个女孩子微微皱眉道,而后看着我露出抹好看的笑容道:“阳辰过两天是我的生日,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一起去唱歌庆祝一番。”

    她这么说道眸子晶亮,黄兆一旁抱臂观看,眉眼似笑非笑,我想到那几个人打阳辰的时候嘀咕道:“老大的人你也敢碰,找死。”莫不是和这个刘颖有关?

    想到这里我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也可以称之为红颜祸水,只是我本就不愿与他们有过多牵扯,现在这种时刻最好避开。

    “不了,我这几天身体不大好,恐怕去不了了……”正当我微笑的拒绝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我们身边打断了我的话。

    我们几个以为挡住了他们的路,便退开两步,只是那车子没有开离,反而从车内走出两个人,一人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一个脸上有两道刀疤,带伤疤的那人手中拿了张照片,看到我眯了眯眼又看了看照片,随后走到我身边笑嘻嘻的问道:“你是阳辰?”

    眸子语气甚至动作都带着两分愤恨。这股气息……方浅?

    “你们是什么人?”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问了句。

    刀疤男朝我露齿一笑,抓着我的胳膊一脸正经道:“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有事需要好好谈谈。”

    然后不等我说完,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带上了车。

    我被仍在车座后面,一阵头晕脑旋,然后被里面的人摁住,大概是怕我乱动乱喊吧。

    车子开走,那个脸上带伤疤的青年看着我似笑非笑道:“小子,真有胆色,要不是你够走运,我还真佩服你。”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波涛汹涌,那通电话,方浅终于派人来查了吗?这种方法见面虽然是最糟糕的,但比着不能见到他,真的是好太多了……

    车子在开出一段距离后,我的头上被罩了个黑色的面罩。

    其实他们做这个是多余的,我前世的方向感是极强的,而且还专门训练过,虽然看不到但是我还能记住拐了几个弯转了几个道的……

    车子大概行使了半个小时,我被人推下车,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我被人踉踉跄跄的推了进去。

    面罩被揭下来的那瞬间,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等适应光芒后时,我不由的看向面前的人,那人眸子冷清含着怒意,我不由的心中惊慌。

    还未等我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身后的人一把把我推到地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飘飘然然的落在我眼前……

    我不由的苦笑……方浅,这次我要被你害死了。

    6、006美救英雄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纸片,上面龙飞凤舞写着的电话号码是阳辰的,也是我的,只可惜把我抓来的不是方浅……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心中苦笑,所谓好事多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我正头疼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或者是想着如何撑到方浅来,这时下颚突然被人挑了起来,对上的是那双冷清而愤怒的双眸。

    看着那双眼睛我心中微微一动,方浅也有一双这样冷寒的眸子,但是比着这人却多了三分好看、三分柔暖四分傲气。

    想着这些时,我也细细的打量着这人,他这人面容英气,不过连带三分黝黑,整个人长得十分壮实,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那双桃花眼本是极为好看的,只是眸子深处残留的冷血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他捏着我的下巴低声且危险的道:“你怎么知道那个电话号码的?你怎么查出来的?或者是谁让你打的?你想对我们西城做什么?是不是东城的余孽?”

    这是混黑道的通病,什么都怀疑。不过听闻他这么问,我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好笑,这人难道都没有查清楚我的身份吗?他这么几句话的意思不过是把我当做想要对方浅不利的人,亦或者是间谍之类的了。

    而且以我对方浅的了解,他应该是亲自调查这件事的,为何中间多出了一个人……难道有什么事超出我的预料,亦或是方浅根本不知道这事?

    想到这些我心中一惊,不过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些话我是不能说的,于是压下心中所有情绪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号码是我的,但是我不知道你刚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那人朝我冷冷一笑道:“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说完站起身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到在地上。

    妈的,混黑道久了,自然知道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我不动声色的用手捂着肚子,若是我有以前那么凌厉的伸手,早就反踹过去了。

    这人眼瞎了竟然对前辈这么无礼,想到这些我不由的在心中暗自嘀咕,混蛋方浅,等我抓到你,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让我今日受的苦……当然是在床上……方浅,你给我记住,你完蛋了,最好是洗干净等着的好。

    “你们两个好好招呼招呼我们的贵客,记住别弄死人了。”我愤恨的胡思乱想期间,那人又低低的开口。

    声音说不出的暗哑和诡异。

    “好的,强哥。”我身后传来那个刀疤青年的嬉笑声,然后是手腕相握,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一般落入这种人手中,不掉一层皮也会脱胎换骨重活一次,我暗暗的想,这次搞不好都不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了。

    不知道黄兆那个奶娃娃报警了没,虽然报了警一时半会儿也没多大的用处,不过黄兆的父母应该有办法的,我只要支撑一段时间就好……

    我正想着,有人朝我背脊上踹了一脚,我顺势滚了两圈,然后翻身起来一个旋转给了那个刀疤青年一脚,正好踹在他的双腿间……

    虽然动作不大灵活,力道也不大,但是因为挨得近又是突然袭击,刀疤青年大概也没想过我会反抗,就愣生生的挨了一脚。

    “妈的,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许久那个刀疤青年面红耳赤暴躁的跳起身子,在地上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看着我道:“奶奶的,老子今天不废了你,就跟你的姓。”

    我看着他冷冷一笑道:“我不反抗难不成要坐在这里等死?实话告诉你,我家也不是别人想惹就轻易惹的,今天就算你们弄死我,日后你们也不会好过。我还真就不明白了,我一个高中生怎么得罪你们了,非要无端和我过不去。”

    我说这话倒也不算恐吓,黄兆家里算是有钱的,但是他们都是在欧阳家做事的。我这次受伤黄兆的母亲之所以那么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