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把这段感情逼到了绝境。

    “你可以抱怨的。”

    夏思玲死死的看着他,“不是我不想选择相信你,而是你本就太需要这段婚姻了。别人也许不会了解,但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和沈浅宇一

    样会头脑发热的带我私奔。沈家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就看中了你成他们的女婿?以你和沈浅宇超过十年的友情,让他帮你这点忙还是不难

    的。”

    “在你眼里我洛子晟就是这样的龌龊吗?”洛子晟现在才是真正的愤怒。

    “你想我怎么想?想你会违背你父亲的意愿,然后带着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吗?你洛子晟你舍得吗?你舍得丢掉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舍

    得放弃可以把你大哥踩在脚底的机会?相信不久后你被任命为总经理的文书就会下来吧!”

    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才知道,你不会为我做这些。你的爱,从来就是有保留的。

    “如果我说我是今天才知道父亲的意愿呢?”

    “那我很想知道,你这辈子会为了别人放弃得到盛因吗?”

    她就知道,他不会。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他怎么可能放弃?在他八岁那年,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白素琴逼迫下死去的时候就发誓,他这辈子一定会出人头地。然后把盛因抢过来

    为自己的母亲报仇,就是这样的恨让他成为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他怎么可以为了别人放弃?

    刚才的他确实失态了,冷静下来的他应该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良久无言后,洛子晟转身离开。

    一早就知道,没有什么会比上盛因对他的诱惑,可还是不甘,还是委屈,还是心疼,还是愤然。桌子上的饭菜一挥手就被摔在地上。她终

    于放开自己,像一个少女一般开始大哭起来。从她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开始,她就知道这是她的结。她放下她的骄傲,向他表白然后追随他

    到美国。没有人问她累不累,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挣扎。没有人了解她的骄傲是怎么一步一步被碾磨粉碎。

    但现在,这一切,都流注于浮云。

    骄傲坚强的她,谁可以借一个肩膀给她。

    没有人可以温暖到她。

    洛子晟是直接冲进沈浅宇家的。这是沈浅宇第一次庆幸父母都不在家。面对洛子晟的愤怒,他自己也无言。

    “怎么会这样?”洛子晟是来要一个理由的,一个可以让自己信服的理由。眼前这个不是别人,是那个陪他少年时代最好的朋友。

    “我父母决定的。”沈浅宇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真相,哪怕是最好的朋友。在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觉悟,自己可以违背所有的人,但绝对不

    会违背自己的妹妹。他把一切都推到了自己的父母身上,虽然他们当真是何其无辜。

    “你难道就没有说明我和……”洛子晟突然停住了,他相信沈浅宇是很清楚自己和夏思玲的感情的,而他是那么疼爱他的妹妹,自然也

    应该不会把自己的妹妹推给一个心里没有她的人。

    “他们觉得那根本不代表什么,谁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何况我父母本身就是政治婚姻的结合,他们这么多年都相敬如宾过得很好

    ,自然也就觉得没有关系。”沈浅宇的语气淡淡的,然后迎上洛子晟探究的眼神。

    沈浅宇很清楚,想要打消洛子晟心中的疑窦是很难的,自己一定要万分镇定。一旦他知晓是浅依提出要嫁于他,以他的性格即使接受了这

    段婚姻,对浅依必然也是会带着厌恶。

    洛子晟咬了咬唇,“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沈浅宇劈开自己的关系。

    “哥,我回来了。”沈浅宇站在门外,一股脑的只知道换鞋子,不知道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都盯着自己。

    浅依发现洛子晟的时候确实很惊讶,但她十几年的保持冷静的功夫很好的得到了体现。

    她本想叫住洛子晟,却突然不知道该喊他什么,或者说现在他们的关系有一点为妙。

    “那个,嗯,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子晟打量着浅依半响,“上课回来?”

    “不是,和汪欣逛街回来,累死了。终于能体谅你们男人为什么那么讨厌陪女朋友逛街了。”浅依看一眼洛子晟,然后若有所思的问,“

    你是不是也讨厌和思玲姐姐一起逛街?”

    洛子晟又恢复到平时里的那个冷静优雅的男人,“她不喜欢逛街,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办法回答你。”

    沈浅宇看着二人,有些担心的看着浅依。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这么的聪明,连以聪慧著称的洛子晟也被她的三言两语就敷衍过去

    。如果他不清楚整件事,他也会被浅依的表现欺骗。会以为她当真是一点也不知情。

    浅依的乖巧形象让洛子晟有些发晕,他看一眼沈浅宇才问她,“浅依,我可以单独和你聊聊吗?”

    沈浅宇看着她,皱了皱眉。

    “嗯好。”浅依爽快的答应,“可是你以前都是喊我小浅浅的,果真是时间成就了距离。”

    洛子晟被浅依脸上生动的表情逗笑,“浅宇你看看你这个宝贝妹妹。”

    沈浅宇也笑笑,“得,我先回房。子晟你就先归纳语言,等下长话短说,短话简说。”

    浅依摇摇头然后自做主的去拿放在窗口的小仙人掌,她只喜欢养这样的仙人掌,只因为它既小巧,又最容易活。虽然此刻,她承认,她只

    是因为紧张,但却虚伪的选择掩饰这样的紧张。

    洛子晟淡淡的开口,“小浅浅喜欢看娱乐报吗?”

    “你什么时候也追星啦,在盛因里工作是这么的偷懒。哪天给洛叔叔告状。”

    洛子晟看她专心的扯着仙人掌上的刺,也不纠结于此,“你扯它干什么?仙人掌没有刺还叫仙人掌吗?”

    浅依只是给自己象征性的找点事,并没有想到洛子晟会好奇于此,“你会因为它没有刺而认为就不是仙人掌吗?”

    洛子晟一愣,“不会。”

    “所以咯!”

    洛子晟很少会有人让他这样说话紧致,他想了想还是想不用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浅浅,你应该知道我们双方的父母正在计划我们

    的婚姻吧!”

    “思玲姐姐怎么办?”

    洛子晟眉头一皱,他万分不解她怎么会说这样一句话,无论如何这不该是她的反应。

    “浅浅,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你该想的是怎么劝服你的父母放弃这样的想法。”

    浅依手里的仙人掌掉到了地上,她死死的看着洛子晟,似乎在确认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讨厌浅浅?”

    “这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婚姻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婚姻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

    “你需要这段婚姻吗?”浅依脸色苍白。

    “需要。”

    “那为什么……”

    “但不需要这样的方式。”

    静默良久,浅依才咬紧牙齿,“我们结婚吧,等你有一天不需要这段婚姻的时候,可以随时离婚。到时候你也可以求思玲姐姐的原谅,然

    后你们再生活在一起。”

    洛子晟心里一沉,眸子阴冷,几乎是咬牙切齿,“沈浅依,破坏我和思玲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真该佩服你的演技,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

    我就怀疑浅宇怎么会不告诉我这些事,只因为你吧。你提出的事,他从来就只会尽力做到,哪里会拆你后台。”

    浅依只是看着洛子晟,原来他只是试探自己。她浅笑,“是我。”

    “为什么?”

    “别告诉我你不会得到好处。既然有利益的存在何必来问原因?”

    洛子晟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无缘无故的为别人做嫁衣裳。

    “我还是劝你让你的父母放弃。否则你会毁了你自己。”

    “放心,这其实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洛子晟看着沈浅依笑的无欲无求的样子,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心口不一的。而这张脸又欺骗了多少人。

    “你会后悔的。”

    这是洛子晟对她最后的话。浅依还是看着他微笑的离开,有一种情绪叫做心疼的麻木。

    婚礼

    洛子晟自那后便没有出现在浅依的面前了,浅依也不提他说过的那些话。虽然外界早已经传开沈氏和盛因的联姻,但当事人却都没有表过

    态。尤其是洛子晟接手盛因后,这样的传言越发的真烈。满篇的八卦消息都在揣测这一事件的真实性。

    洛子晟接手盛因后,盛因内部立即出现一批反对的声音。而且拥护洛子峰的那群“太子党”无时无刻不在找他的错误。盛因内部立即分成

    两派,洛子晟一方面收买人心,另一方面谨慎每一个决策。绝对不给别人可趁之机。

    一些职位较高的人此时也持着观望态度。

    洛子峰也与他处处作对,直到他忍无可忍的甩下一句,“既然副总经理精力不济不能较好的完成指定任务,不如先休息一下。”

    然后就是洛子峰休息三个月的文书下达。

    而这一刻,保持观望的人则看洛子天的态度。谁也不清楚洛子天那老狐狸是把洛子晟推到这个位置上给沈氏台面,还是真正的放逐洛子峰

    。但洛子天却没有任何动作。此刻,所有的人几乎都断定洛子峰大势已去。

    白素琴在洛子天面前闹了多天未果之后对洛子晟更加的横眉冷对。

    但盛因的股价却在这样的乱世中一路飙升。

    盛因的一切使洛子晟分身乏术,几个月过去后,盛因基本恢复到平静。当然,此刻众人也才对洛子晟信服可口,他的商业头脑确实极度敏

    锐。他差的从来就只是一个属于他的舞台,仅此而已。只要有这样一个舞台,他可以傲视群雄。

    洛子晟刚打开手机,向夏思玲发去一条短信:早点回家做饭,我现在都已经饿了。

    虽然前段时间曾闹过不快,但没有多久他们又恢复到了往昔。毕竟四年的感情不是一句结束就可以真的结束的。

    还没有等到她的回复,却有了来电。

    是洛子天打来的,他让他务必回家。

    洛子晟只好对夏思玲说突然有个饭局推不开身。

    回到家的时候,洛子天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没有任何铺垫的开门见山,“该把浅依领回家了吧!”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沈家知道他和夏思玲的交往后十分的不满,而洛子天当然怕他把这事给搅黄。

    “什么意思?”

    “需要我告诉你吗?你以为你这段时间四处收买人心,人人都愿意给你面子,你私下收购股票,就可以高正无忧了吗?实话告诉你,没有

    这一场婚姻,你就只能是一只被打回原形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