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各自想着心事。

    大家连说话的兴趣都提不起。

    ——她一出手,直接打沉了他们一班人!

    许可下周就到了,何轩又是一阵头痛。

    董飞的电话,在桌上悠扬的响起,冲散了一室的死寂,曲子是宋婉婉那一年在学校唱的那首歌,董飞那时央了她好久,她才不情不愿的又弹了一遍给他。他一直当铃声用。

    叶锦看了看董飞失魂的样子,电话已经响了很多次了,但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是董飞昨天安排好的事,本来早上去见了宋婉婉,下午就要去收拾那个“截胡的。”

    但现在……

    叶锦拿起董飞的电话,到门外,替他接了电话。

    现在还怎么去找人家的事,全成了一场笑话!

    无论叶锦之前的心思是如何复杂,但这事情急转而下,变成了现在这样,他此时想的更加多,他想到去年圣诞他见到的宋婉婉还有那个叫唐晓的。

    她攥着董飞的把柄,会不会是为了保那个男孩?

    如果是这样,更不能放过他了。

    就算,不是这样,他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婉婉和他们决裂,闹到这一步,无论有没有因为其他人,

    但就这样轻易放过那个叫唐晓的,显然不可能。

    “许可下周就回来了,等他回来,让他出面去收拾那小子吧。”叶锦接完电话,推开房门,站在门外,对着何轩说道。

    别说他们几个现在已经没资格,也没立场再去管宋婉婉的事情。

    就算有资格,有立场,也没人敢管了。

    何轩靠在办公桌后的椅背上,闭着眼,想也不用想的说道:“你说,如果许可知道因为咱们,婉婉的书包里被人塞了套子,他会怎么样?”

    一阵静默……

    这事,不能告诉许可。

    虽然是董飞惹的事,但是他们同气连枝,在许可看来,都一样。纵然何轩是他的表哥,也一样。

    他会带走她,再也不让她和他们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本来也是要走的,但是因为这件事,以这种方式的分别,只会变成永不往来的陌生人。

    谁也不愿承认,那不可能。

    ——耻辱!

    就算永不见面,也有念想,但绝不允许是这样的结局。

    何轩转头望向成俊,成俊看着他,露出一丝苦笑,干脆眼一闭,也靠进了沙发里,显然今天这事,他也是被刺激了。

    何轩又下意识的揉了揉额角。

    还在何轩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向许可解释这件十分离谱的事情之时,

    宋婉婉已经先一步飞走了。

    毫无预警的,人都到了英国,童佳才

    收到她报平安的消息。

    看着手机,童佳从沙发里一下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又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好几遍,才木木的对着几个人说道:“是婉婉发来的信息:我已经平安到英国了,勿念!”

    ——我已经平安!到英国了!勿念!

    董飞一把夺过童佳的手机,眼睛直直的盯着看了片刻,最后,眼一闭,颓然的倒进沙发里。

    完了,都完了!

    这个女人,她怎么总是这样……

    几个人看完宋婉婉的短信,这一刻,几乎有些绝望了!

    ——她总是这样,——她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永远不按理出牌。

    打的人措不及防。她这样做,许可就不用回来了,夏寒和许可走的时候,他们信誓旦旦,会好好照顾她,却出了这样的事,是为了避免他们尴尬吗?

    但正因为如此。

    谁要她这样的大气,谁要她这样的体贴!

    几个人不约而同——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抓狂的感觉。

    这女孩,宋婉婉,她能有让男人抓狂的潜质!

    又爱又恨——原来是他妈的这种感觉,真他妈的长见识,几个人彻底服了。

    宋婉婉一向虔诚的相信,物布施,施舍给别人财物,为低等,法布施,传给别人知识,为二等,布施的最高境界是——无畏布施,就是我们所谓的己身正——用以渡人。

    她不觉得这几个孩子有多麽的大奸大恶,他们不缺她的物布施,不缺她的法布施,她要走了,她当然愿意用自己的“体贴”大气向他们表明一下自己对待这段友情的立场——相忘于江湖吧!

    哦,不对,自己回家没事慢慢想去吧!

    国色天香,成了几个人心里不可碰触的禁地。

    几个人被宋婉婉的非常规手段,震的许久都回不了神,而她,轻轻松松的一走了之。几个人要多心烦有多心烦,也说不出到底是烦什么,反正就是烦。

    反正也没事,干脆转移注意力,把一直准备弄的那个餐馆弄起来。

    电话里,何轩实在郁闷,把这件事吐糟给了陈晓意,陈晓意拿着电话,朗声笑了整整一分钟。

    何轩气的差点挂了电话。

    要不是找他这个“冤大头”出资,他一辈子都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了。

    他承认,他是有些坏心眼,陈晓意的心思,不知道现在变了没有?他告诉他,也可以吓吓他,但没想到,陈晓意的反应竟然是这样。

    不过人虽然讨厌,出手却是一向的大方,弄完餐馆,干脆连“国色天香”夜总会也一并推倒,早几年还时兴那种“俗艳”的名字,现在都改“

    会所”了。

    加上出了那样的事,大家以后也没心情去那地方了,不如推倒了重建,那块地还是不错的。反正有“冤大头”愿意出大头。

    同一时间,那个搅乱一汪春水的某人,现在也是处在“焦头烂额”状态中……

    宋婉婉现在住的地方处于伦敦的高尚住宅区——uth kensgton ,三室一厅的ft 。

    这房子买的也早,这时候伦敦很多高尚住宅区的房价,并不算高,何况,宋婉婉出手的时间更早些。说真的,白菜价。

    这地界,放到十年后,最少加个零才能买到。

    许可坐在宋婉婉客厅的沙发上,冷俊的脸庞,面无表情。

    宋婉婉坐在他对面,欲言又止,两个人已经僵持了一下午……

    “可可……”宋婉婉把脸埋在手里,手心在脸上一阵乱搓。定了定神说道:“咱们都大了,当然是你住你的,姐姐住姐姐的。”

    许可气的一阵头晕,两人之前都约好了,她要复活节之后来,要来伦敦上学,他都依着她,但她竟然给他单独找了住的地方,两个人一个学校上学,她这里三间房,却要和他分开住。

    “英国多少留学生一起住,何况还是一家人,你要分开住,宋婉婉,你是怎么想的?”

    生起气,连名带姓的都叫上了。

    这一点宋婉婉当然也很清楚,伦敦租房还是比较贵的,很多留学生都合租一栋房子,然后共用厨房,洗手间,分摊房租,但他们哪用得着这样?当然,一家人住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可是她真的不想呀……

    准备搞“阴谋诡计”的人哪里敢和别人合住。

    “可可,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宋婉婉语重心长的和许可解释着。

    许可冷笑了一下,他那天和夏寒摊牌的时候,才和自己说过,一定会,也一定要——这辈子都对她好,但是,她怎么可以这样一再挑战自己的耐性。

    他实在,不想和她玩心眼,她这人,和她玩心眼,都觉得胜之不武。

    许可似下定了决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直直的看着宋婉婉,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学校,是什么时候申请的?”

    宋婉婉楞了一下,没有说话。

    许可轻轻淡淡的笑了一下,宋婉婉把脸重重的埋进手里。

    ——她又输了。

    英国的中学都要提前申请,他已经知道她这个学校一早就申请好了。

    可她,真的不想和一个洁癖住到一起呀!

    自己嫌生活太舒服了吗?

    宋婉婉垂死挣扎:“你要住这里也可以,但是你什么都要依着我。不许指手画脚,不

    许嫌三嫌四,不许”

    还没说完,许可已经低头笑了起来。

    走过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傻气!”

    宋婉婉一把拍掉他的手,“以后不许这样对我说话,我是你姐。”

    许可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里拽出来:“走吧,先出去吃饭。”

    听许可一说,宋婉婉真的觉得有些饿了,这都“战斗”一下午了,当然应该出去吃点东西。

    “好吧,吃完饭正好去超市买点东西。”她一边换鞋一边说。

    那边,许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升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

    哎呀!有人抓狂,有人郁闷,有人图谋不轨呀!

    ☆、

    建议收听刘惜君小姐的歌曲《忘记他》qq音乐就有。

    这篇番外是三年后的事情。

    和后面的剧情会有衔接。

    不喜h情节的,可以跳过

    分界线之后再看

    不影响本章的剧情。

    暧昧昏暗的灯影下,男子闭目靠在床头,眉梢眼角带着挥不去的阴郁。年轻帅气的脸庞,此时看上去有些阴沉的骇人。

    长发披肩的女孩低着头,火热的舌头包裹着他,一圈一圈,轻允着——舌尖在他顶端打着转,细腻的,不急不缓,虽然生涩,但别有味道。

    他闭着眼,想到那一年,白衣红裙的她坐在那里,一脸窘迫,双眼渐渐的泛起波光潋滟,夺魂摄魄。红红软软的唇,看上去那么糯,滑。

    低下头,下意识的去寻找那抹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目光,女孩的双眼春情无限,目光缱倦,他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她的脸上从不会有这样“放荡”的表情,或是,他只是永远——没机会看到——她有这样表情的时候。

    他心中的火“噌”的升腾了起来,烧疼了他的骨头,把女孩一把翻过去,他想着那一年,她一脸羞怯,转身间,白裙上的鲜红,落在了他的心里。

    他狠狠的直直的冲了进去。

    身下的女孩闷哼了一声:“疼”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染上的血丝,忽然觉得“恶心”,伸手扯过一个套子,忽又想起那年,她梳的干干净净的头发,三月的清风中,她站在那里,手里白色的“证物袋”里,也装着这么一个东西。

    那是自己,痛苦的开始。

    不能再想了,他和自己说……

    他闭上眼,认命般的动作起来,他紧紧的掐着身下女孩的细腰。她的腰那么细,她时常乖乖的坐在那里,他的心中包裹着难言的苦涩,身下仍在机械的律动着。他的心思已经完全脱离……

    那时候,她望着他的眼睛,然后忽然慌恐的惊呼:“董飞,你的桃花眼太可怕了,看着水杯的样子都让人觉得一往情深。”然后她娇怯的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再不敢看他,满是撒娇的语气。

    他想起无数次倒后镜中的自己,看向她的目光,浅笑温柔——他现在无法相信,自己曾经还有过那样的目光。

    他的感觉慢慢回归,她总让人有冲动把她揉到怀里,抱着她时,全身一阵酥麻,他的手顺着她的腿,抚上她的腰,然后紧紧的,她迷情的攥住他,缠着他。

    通电般的感觉来临,这身下浑圆的——是她的臀,轻声的呻吟——也是她的。柔软的,被自己死死攥住的腰——还是她的。湿润,紧致,她要——他。

    一出一进,每一下都是不可自已的沉沦,激情

    喷发的那一刻,她的名字随之冲口而出:“婉婉。”

    身下的人顿时浑身一僵。

    如三九天当头一盆凉水,一冲而下。

    他伏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