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前三次你和他见面太难查,但我知道,他派人在伦敦查了你,还有,你是被他抓走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沉声问道:“他没有难为你吧?”

    宋婉婉连忙摇头,她现在真的完全不生成静东的气了,于是替他说好话:“他没碰我,一指头都没有!”保证的语气:“除了那个误会……而且,我还用了他好久的厨房,吃了他们家的菜呢。”

    陈晓意:“……”

    他看向宋婉婉,她没有受委屈就行……从收到她的消息赶去,到发觉竟然迟了一步,那几天对他来说,真是不堪回首,跳过这一段,继续说道:

    “然后,我只是换位思考了一下,娶了你,成家可能得到的好处……成思国的心意很好猜。”

    陈晓意低声,把他当初的猜测给宋婉婉说了一下,和成思国那时候告诉成静北的原因八-九不离十。

    听完后,宋婉婉轻叹一声:“我真怕这些当官的。”这是她的肺腑之言,从小就是……陈晓意笑了起来。

    陈晓意夹了一个小笼包,喂到宋婉婉嘴里:“对了,你这个shareholders cb的方法,是怎么想到的?”相比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陈晓意更有兴趣了解宋婉婉的想法。

    宋婉婉嚼着东西,口齿不清的说道:“那天……我在酒窖,忽然就明白了!这一切,肯定都是你的意思。”她回过头来,抱着他的脖子,晃着他:“而且,你故意的,让我发现是不是?”

    陈晓意狠狠亲了一下她的脸,表示赞许,他的一番心意,放在她身上,永远不会被辜负。

    他的每一个心思,她也都能参透。

    “我就想着,要是你在,你会怎么做……”宋婉婉靠向陈晓意,他静静的听着……心中佩服,说真的,这件事,就算是他来做,也想不到用宋婉婉想的这个方法,——她在b市,没有任何根基,但是用这种方法,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圈进来一班有背景,真正的顶级有钱人来给她抬轿子,成家,其实她自己能对付的。

    原本他送这个地方给她,只是想让她多点人脉,顺便多点事情做,消磨时间。却没想到,普通的会所,也能让她自己变成保护自己的“利器”。

    “真聪明!”他真心的夸奖她。

    宋婉婉却扁起嘴,很委屈的样子诉苦道:“本来我想做出成绩,然后高高兴兴来找你,这地方,只要好好运营上几个月,一份干股一千万,五百个股东,虽然钱不多,但白白丢了,谁也不会愿意,所以,只要过上几个月,我不同意嫁,成家也是会知难而退的……因为越是这么大的官,越会爱惜自己的羽毛,才不愿同时得罪这么多有钱人呢,对不对?”

    说完她一脸期待依赖的看着陈晓意,眼中的柔情,依恋看的他心软软的,他揉着她,恨不得把她揉到骨头里,忍不住又亲了下去……

    许久,他才离开她的唇,夸奖道:“这个办法确实很厉害!”

    宋婉婉被亲的晕晕乎乎,还不忘软在他身上继续表功:

    “一个有钱人,也许怕当官的,但能有钱到一定程度,谁背后还没几个关系,一次得罪五百个,除非成思国老糊涂了,是不是?”

    一副求表扬,求虎摸的可爱样。

    陈晓意看着宋婉婉,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提醒他家的小宝贝一下,这种事在国内,其实有些非法集资的嫌疑。

    算了,孩子好不容易动一次脑子,还是不要打击积极性的好,同时心里又有些感动,他的心意,呵护,她都懂……

    陈晓意紧紧的搂上怀中的宋婉婉,把下巴压在她的肩头,柔声道:“婉婉……谢谢你!”

    宋婉婉:“为什么谢我?”

    因为我什么也不缺,只缺少一个值得我爱的人……

    谢谢你会把我的心意珍而重之的给予回应。

    谢谢你,让我觉得这么的有安全感——因为在宋婉婉的世界里,绝对没有背叛,把心交给她,永远不会被辜负。

    成思国从国务院副总理办公室走出来,四月的阳光,让他觉得有些眩晕,他上了车,对司机摆了摆手,司机下了车,安静的空间,他闭上眼,静静的思考着……

    最近他有些焦虑,x市市长,因为贪腐问题,□-政-治-局以及中纪委,同时收到了一千多封检举信,那位x市市长可是他的人。

    做的人上人,谁又真的能两袖清风,一琴一鹤,这一直都是官场的权争内斗,一时的此消彼长而已。

    当然,也包括这位一向以清廉著称的副总理,但是,这位长者和成家的渊源颇深,今天的那些话,太值得推敲:

    成思国揉了揉太阳穴,想到刚刚的话:“最近静东怎么样?……听说他要订婚,还是已经订了,怎么没请我?……你一向谨慎,听说你这个儿媳妇特别有本事,不一般……”

    车窗被敲响,外面的警卫员拿着手机:“首长,总参蒋参谋长的电话。”

    成思国接了电话,下一刻,他脸色大变,成静东被作为总参代表,派去了赈灾第一线……

    作者有话要说:

    118、

    成思国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就弄清楚了成静东的问题,连带,自己手下最近的麻烦也有了眉目。

    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静东什么时候回来?”苏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柔声问道。

    “砰”的一声,茶杯盖被摔在桌上:“你昨天是不是自己出去参加了一个会所的开幕酒会?”成思国生气的说道。

    苏兰被吓了一跳,成思国很少这样疾言厉色的对她。

    拍了拍心口,定了定神才说道:“怎么了?我知道不能随便参加那些聚会,但是,那家会所是婉婉的!你也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她,所以去给她捧了捧场。”停了一下,苏兰声音更大了些:“再说,她迟早也是咱们家的人,我去给自己人去撑撑门面有什么不对?”苏兰理直气壮,一副替宋婉婉出头的样子。

    成思国心中叹息,只怕你一片好意,人家并不稀罕,反而给家里惹了大麻烦,所以只一夜之间,他寄予深切厚望的大儿子被“捧”去了赈灾第一线。

    看着苏兰,如果不是这次情况特殊,她这样做确实没错,可是……

    “那女娃进不了咱们家门了……”成思国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口。

    苏兰大惊:“为什么?”

    “人家是有主的。静东……这次差点闯了祸!”成思国放下杯子。

    苏兰不解:“静东最近在部队,不是说特别顺利吗?”

    “顺利?”成思国笑了一下:“人家有本事一起把他捧上去,也有本事把他拉下来。捧的越高,摔的越狠。而且,现在静东在第一线,你不知道,到了那时候,很多时候人就身不由己了。”

    曾经他有一位老友的儿子就是,被人捧着,最后不得不做表率,亲自下去洪水里救人,最后不幸出了意外……现在回来都要坐轮椅。

    这种可以是意外,也可以是人为,就像他们也可以设计,一位挡路者,究竟是该“病逝”还是免职一样。

    到了一定时候,命运就不是自己的了。

    成思国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苏兰,自己这个妻子,不明白这些,也不想告诉她这些,免得她担心。

    成思国轻抬手:“现在已经没事了,他过两周就回来。”苏兰看着成思国疲惫的神情,也不知如何安慰,站起来,准备出去。

    走到门口,成思国交代道:“以后在外面再也不要提宋婉婉是静东未婚妻的话题,想办法把之前说的话圆过去……两边的面子都要顾及,知道吗?”

    成思国说的郑重,苏兰心中添上一抹沉重,点了点头,关上书房门,一步不敢停,立刻去给成静北打电话。

    安静的书房里,剩下成思国一个人,他仔细的又一次翻看起自己亲自派人调查来的资料。真是没想到……

    没想到宋婉婉会是陈家的人!经营三代,和许多家的关系错综复杂,单看这一次……无论是对自己用的手段,或是,对自己儿子的手段,其实都只是一个警告。

    对方是留了足够的情面给他们……倒很知道进退。表明了实力,却不咄咄相逼,又给了对手足够的尊重……

    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成思国难得露出一丝苦笑。

    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真的是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人,成思国忍不住又有些赞赏,连无赖招数也上了,“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这是在明明白白告诉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坐到成思国现在的位子,当然不会是靠运气,审时度势,那是基本的。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他需要顾及的对象,但是为官,要走的平稳,仇家自然越少越好,低调才是长久之道。

    他们选的这条路,需要数代人,舍弃很多东西,小心经营。树敌太多,就是自毁长城。

    成思国看着资料袋里宋婉婉的照片,这样一个看上去单纯无害的女孩子,原来是个“祸水”,如果知道宋婉婉身后有这样复杂的背景,当初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答应的。

    继续翻看着桌上的资料,看到t1的经营方式,成思国又一次笑了出来,这女孩子,还真是个挣钱的好手。

    虽说现在才有一百多人加入她的俱乐部,但这种形式,不得不说,太可怕,申请入会,除了最开始的一些受邀人士,其他的申请人,都要由会所的管理者和其他所有股东会员决定此新会员的入会资格。作为t1的会员,既是会员更是股东,还有分红。而且宋婉婉还承诺,第二年会有额外7到10的分红,同时股份还可以实行转让。

    这么短的时间,她是怎么想出来的,能做到成思国的位置,这点眼光自然是有的。

    他看了看,会员所享受的福利:

    国外各大顶级奢侈品当季采办,承诺就算要兰博基尼这样的车,也可以代为预定,第二天就能运过来,懂的人自然知道,这些豪车平时都是要预定的,这种实力——足见宋婉婉这些年在国外的根基。

    西方国家只认能力,不像我们,先认关系。不得不说,宋婉婉对于那些隐形富豪的心理摸得真准,那些不方便出国的政要,有钱又没处花的,大概都巴不得能加入她那里吧……

    继续向下看:游艇,直升机业务,以及t1会所本身豪华的装修,资料里说,里面什么都有……

    这一对,年纪加起来还没有自己大,却办法这么多,软硬兼施,不战而屈人之兵!

    资料上不是说,他们俩一起在国外长大吗?难道还懂兵法?

    ——这样两个人,竟然还是青梅竹马,成思国不由起了惜才之意,喝了口茶,慢慢笑了起来。

    俗话说,“蜜月是睡出来的”,现在宋婉婉总算明白了。

    清晨,被人圈着,在一阵□的酥麻中醒来,她娇声娇气的抱怨:“你怎么没有够呀?”

    “婉婉,我,我……”陈晓意声音暗哑,是早晨独有的性感,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流连在她的绵软,听到她清晨含糊的声音,腰间都是一阵酸软,抽筋似的,他狠狠的动了几下,然后又忍不住吸允上她的肩头。

    宋婉婉闷哼了一声,舒服的!抬手和他放在她胸前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软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就是,我太累了……真的没力气配合你了。”

    停了一会,又低声含糊不清的表扬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陈晓意才知道,宋婉婉竟然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那就是——她在床上极其听话!

    他要怎样,她就怎样,简直软的不合常理。

    他爱死她了,身子一侧,把人又紧紧的压在了身下……不可自已,巨大的沉沦感,一层一层的漫上来,又一次把他淹没……

    晚饭后,陈晓意坐在客厅翻看报纸,宋婉婉挽上他的手臂:“你不用回公司上班吗?”这几天,他们俩除了出去和陈晓意的朋友玩了几次,就是在家,换着花样熟悉彼此。

    “那我们一起回公司上班吧?”陈晓意转过来,饶有兴趣的提议。

    宋婉婉捏了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心安理得的顺口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