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跃说着要单膝跪地,钟臻赶紧双手去拉。

    “站着说!”

    他可以给老婆跪床头,那是情趣,老婆可不能给他跪下。跪疼了膝盖心疼的还是他。

    “钟臻,我爱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凌跃眼睛里都是赤城,柔情,爱恋。

    “我对你好,好一辈子。赚钱给你买花,老了推你散步,等你退休了我就开个花店,咱们俩浪漫的过完下半生!”

    钟臻把手伸给他。

    “还不快点给我戴上?非要我跪下求你给我戴上啊?”

    凌跃笑出声。

    赶紧把钻戒给他戴上。

    钟臻把凌跃脖子上的订婚戒指摘下来,戴在凌跃的手上。

    “你这枚钻戒钻石多重,知道吗?”

    “三克拉多吧?”

    “三点一四克拉。”

    钟臻举起手,炫耀自己无名指上的黑钻戒指。

    “一克拉。咱们俩的戒指合在一起,就是一生一世了!”

    凌跃笑倒在他怀里,哎呀,还真是呢。

    一三一四,可不就是一生一世呢。

    “凌跃,我的小孩儿,我的宝宝,老婆,我只有你,只要你!”

    钟臻心里全都是甜蜜,全都是激动。

    求婚和被求婚,都这么幸福。

    真心相托,此生不负。

    低头吻住凌跃,掐着他的胳膊深深地亲吻。

    随即弯腰打横抱起凌跃。

    凌跃的手臂缠在他的脖颈上,交换着亲吻,被他抱着上楼。

    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凌跃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浑身发烫,却没有闪躲,勇敢的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在被钟臻压倒在床的时候,贴着他耳朵小声地说。

    在枕头下边!

    这就像是召唤,也像是解封。

    清心寡欲多年的人一旦放纵起来,那就像是开闸泄洪,倾泻而下。

    老男人解封,那就是老房子着火,停不下来。

    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什么时候发生,在什么情况下发生,不得而知,这种朦胧,期待,还带着点害怕,最耐人寻味,激动着惧怕着,期待着害羞着。

    发生了,那些担心,全都变成了感官刺激。

    身体不是自己的,像个融化的巧克力,在他手里随意拿捏,被他的热情融化,再被他一口口舔舐,再一口口吃掉。

    说着怕跪疼了膝盖的人,这时候特别喜欢让他跪着。

    说仔细保护嗓子的人,这时候特别喜欢让他又喊又叫。

    说着我的宝贝我的心肝的人,这时候温柔地轻吻很不温柔强硬的进攻。

    某位很著名的球星说,你看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凌跃想说,我看过凌晨四点的圣地亚哥,还是在晃动的大床上!

    等终于从癫狂从短暂的昏迷中平息下来,外边的太阳刚刚跃出水平线。

    钟臻扯开窗帘,怀里紧紧抱着凌跃,亲吻他的脸,和他一起看日出。

    日出凌跃是看不到了。他被钟臻日的都快死了。

    凌跃还想着,今天继续去乐高公园转转,他昨天都没来的及仔细玩玩、今天就一个想法,谁敢动我一下我和他玩命!

    他这是身体吗?不,他是乐高玩具,被人拆开再组装上了,还不是组装正确,哪哪都疼。

    胳膊疼腿疼,胸口疼屁股疼,腰疼嘴唇疼。

    钟臻却神清气爽,搂着他睡到中午后,人家下楼做饭,下午就洗床单。

    凌跃红肿着嘴唇,看着钟臻晒床单枕套,就纳闷了,他不需要倒时差的吗?他体力这么好吗?坐飞机过来十多个小时,玩了一天,晚上折腾一宿,第二天大扫除!

    钟臻,牛啊!

    现在凌跃特别想给戎钦打个电话,你说我老公腰不好?扯蛋,我老公按着我折腾了三十六式,还可以做家庭主夫呢。

    钟臻进屋,看到凌跃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忍不住笑出声,坐到床边,把凌跃亲了又亲,亲的凌跃差点这口气上不来。

    “哪疼?”

    “全身疼。”

    凌跃可娇气了。

    “我给你揉揉。”

    把凌跃推着趴在床上,掀开床单,看到凌跃身上布满的吻痕咬痕腰上的掐痕,手腕脚踝的抓痕,钟臻忍不住自责,昨晚折腾得有些厉害。

    “钟臻!”

    凌跃动了下腰,警告的喊他,说好了按摩,你手干嘛了!

    钟臻一笑,俯身亲吻他的小肩膀,让布满吻痕的肩膀再多绽放两枚樱花粉。

    “老婆太甜,有点控制不住。”

    顺着肩膀要往下亲,凌跃赶紧翻个身躲开他的范围。

    虽然被钟臻很不高兴的又给强行拖了回去,压在身下亲怜密爱。

    凌跃在亲吻间歇撒着娇。

    疼呢。

    钟臻没有再继续,而是把小孩儿抱起来,放到浴池去泡澡,按摩推油,伺候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