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我不在客厅,书房便全黑。

    小黑屋由此得名。

    “碗刷的不干净让你蹲小黑屋哦!”

    “靠,跟你说多少次了,又放这么多油,下次在这样小黑屋伺候!”

    “……小黑屋!”

    “¥……&(¥……小黑屋!”

    事实上,他很喜欢小黑屋,因为他的电脑,游戏机,盗版盘都在那里。

    夜幕降临,我打开客厅的灯,说:“你这叫‘凿壁偷光’。”

    他看着屏幕:“不不,你是太阳,我是月亮,我这是在反射您的万丈光芒。”

    我瞪眼:“你难道不知道绕着太阳转的是地球么?”

    “那我就是地球!”

    ……

    王贺文总说我是耗子扛枪窝里横,我不反驳。

    但是我也在学着暴露脆弱,尤其在他面前。

    比如过马路,不知不觉间习惯了牵着他的衣角,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便完全不用记路,反正有他在,以至于搬到新家后一个多月,我还搞不清超市在小区的哪一边。

    有一段时间他很忙,对着电脑编程序,在小黑屋一呆就是一宿。

    晚上睡觉时,看到空空的枕边,竟有种凄凉的感觉。

    “王贺文!”我喊一声。

    “哎!”他探出头,“干吗?”

    “没事,回去吧。”我钻进被子。

    醒来时天快亮了,他还没睡,我看眼手机,已经四点了。

    哆哆嗦嗦去小黑屋看一眼,电脑开着,正在上传数据,他则歪在单人床上打起了呼噜,衣服都没脱,我蹑手蹑脚返回卧室,抱了被子回来给他盖上,看见他无意识的咂咂嘴,轻轻亲了他好一会,我也钻进了被里。

    他迷迷糊糊抬起手,我躺在他的臂弯里,床很窄,我紧紧挨着他。

    他下意识的摸我的头,“又做噩梦了吧……我就知道……你呀,就做噩梦时才这么乖……平常想搂一下难着呢……”

    我点点头。

    “说吧,说出来就破了。”他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我絮絮的述说,说到一半时我问他:“你听着呢吗?”

    “恩,恩……”

    第二天我问他这事,他睁大眼睛,全不知情的状态。

    “哼,就知道你不记得。问你听着呢吗,你还给我点头……”我忿忿的抗议。

    “你应该感动啊!说明我睡着了脑子里都是你!”

    ……

    周末,客厅,晚饭吃得很饱,很尽兴,王贺文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喝了一大口,发出淫(透明大法)荡的叹息声。

    我伸手:“给我一口。”

    “成,咬哪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真的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大口。

    晚上,睡觉,我捧着psp看小说,他捧着psp玩游戏,谁也不打搅谁。

    我拈了一块九制陈皮放进嘴里,问他:“你要吗?”

    他专注的盯着屏幕,说:“成,来一块吧。”

    我挑了一块大的放进他嘴里,他嚼嚼:“味道还不错。”

    “还要吗?”

    “成。”

    于是情况变成我一边看小说一边往他嘴里塞东西,他则一边玩游戏一边张嘴。

    我犯坏,这次什么都没拿,伸到他嘴边,他又下意识张开嘴,我的食指捅进他喉咙。

    “呃……靠!”他吐出我的手指,扔下psp扑过来。

    ……

    我有一个眼罩,一面深蓝色,一面纯黑色,在香港机场的免税店买的。

    不是我矫情,我真的是那种只要有一点光线都睡不着的人。

    之前一个人住的地方窗户旁边有一根路灯,一到晚上就顺着窗帘缝隙散发光芒,换了厚的窗帘也不行,它还是会照进来,我一度很苦恼,想用纸板将玻璃黏住,但会丑丑的不好看,又想到不如把灯打破,但我觉得我一定投不准那个灯泡,如果再砸到邻居家玻璃就不好了。

    直到眼罩的出现。

    因此,这个眼罩跟了我快两年。

    “好性感啊。”

    这是王贺文第一次看到我戴眼罩睡觉时发出的感慨。

    然后,这个纯良无比的眼罩,便沦为了某种时刻的道具。

    曾经为了追求效果,他特地磨蹭到我睡着后再爬上床,以达其奸(透明大法)淫之目的。

    有一天晚上洗完澡,我发现我的睡袍带子不见了。

    想着也许是晾晒时和其它衣物混在一起了,也没太在意。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时,胸口湿湿热热的,我被舔醒,一个重量压在我身上,闻到熟悉的体味,我睁开眼,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我明了,一定是王贺文那个混蛋,于是索性放松身体哼哼唧唧的配合他的“恶行”。

    过了一会我觉得不对劲,试着动了动手臂却发现我的手竟然被绑在床头了!

    他坏笑,然后便更加猖獗的为所欲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