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恶心的东西叫小葵,我真是无语了。

    “喂,你说,那个,真的,是软的?”

    他马上精神奕奕的回过头:“是啊是啊,不信你摸摸!”

    我寒着脸:“不要。”

    我背对他趴着,尽量不去想那个慢慢捅入我的身体的东西穿了海葵一样的外衣。

    变态,太变态了!

    安全套做成那个样子,成心就是拿来恶心人的!

    “啊啊!你他妈轻点!”

    “呼……知道,知道了,我轻轻的……”

    感觉到细小的凸起颗粒摩擦着身体,我忍不住绷紧了肌肉,看着小小的,摸着软软的,怎么感觉这么明显?

    “啊……”带着异型安全套的东西终于全部没入,我长长舒了口气,一向拒绝情(透明大法)趣道具的我竟会做到这个地步,自己都觉得悲哀。

    “亲爱的,有感觉吗?”王贺文伏在我身上,身体紧密相贴。

    “有……”

    “什么感觉?”

    “想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的感觉……”

    他不说话了,开始用行动加深我的感觉。

    “操操操!王贺文我操你大爷!”

    “我替我大爷谢谢你!”

    继续行动。

    “王贺文,穿那么厚的雨衣没什么感觉吧?”

    “还行,它帽子薄啊。”

    “王贺文,你丫是不是有射(透明大法)精障碍啊?”

    “其实我特想射,但我想多看会你……”

    行动中……

    “王贺文……”

    “嘉北。”

    “……恩?”

    “你太不专心了,我决定代表月亮惩罚你。”

    “王贺文!……啊啊啊啊!”

    ……

    第二天我给魏珉挂了个电话。

    他没想到我会联系他,惯常的羞涩和不安,我问了他的确切住址后告诉他,小路托我送他一些礼物,快递来时记得签收。

    下午他打来电话:“那些……真的是小路送给我的?”

    “是啊,他说一直很盼望你能用上它们。”

    “啊,是这样啊,可是……”

    “你别看它们样子古怪,其实都是经过安全验证的,绝对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放心大胆的去用吧!”

    ……

    晚上,王贺文在卧室翻滚。

    “我的小葵呢?!我的小斑马呢?!还有我的小薄荷呢?!它们都去哪了~~~~啊~~~~”

    我抱着一杯热巧克力靠在门旁。

    “可能是叛逃了吧。”

    “叛逃?为什么?”他不甘心的在床下翻找。

    “因为不堪忍受虐(透明大法)待吧。”

    “胡说!我那是物尽其用!”他跳下来,凶巴巴的瞪着我:“是不是你藏起来了?快招!否则……大刑伺候!”

    “一般不是都先利诱才威逼的吗?”

    “我的威逼就是利诱……”他拿开我的杯子,“快说……”

    “王贺文,我记得我好想对你说过……”

    “什么?”

    “我不是纯0。”

    他向后撤了一点:“那又怎样?”

    “你说呢?”

    他又后撤一些:“可我是纯1……”

    “你难道没听过,在同志的世界里是没有纯1的么?”我向他走去。

    “算啦算啦!我不跟你计较了!小葵小斑马小薄荷它们一定是私奔了!太坏了它们!呃……”

    我看看他身后的床,又看看他惊疑不定的神色,微微笑了:“你能理解它们真是太好了。”

    ……

    清晨,小路来电,电话里他小小声的对我说:“嘉北,你知道吗?我真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么疯狂!”

    “怎么?”

    “魏珉啊,不知从哪搞到一堆奇怪的东西……”

    我忍住笑:“他……疯狂了一把?”

    “恩……”小路吞吞吐吐的,“也还好啦,反正我也很喜欢……”

    我咋舌,“那你这个时间给我来电不是为诉苦了?”

    “当然不是啊,我是想和你交流一下心得,你们应该也用了吧?”

    “……”

    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挂上电话我发了一会呆。

    “谁……的电话啊……”王贺文问。

    “受虐狂的。”

    第31章

    我喜欢买衣服,上到名牌下到摊货生冷不忌。

    小路也喜欢买衣服,但他只喜欢摊货。

    幸好还有一条重合,周末没事的时候我们会相约一起逛店。

    逛店这个事吧,特别适合两个人一起进行,但自从小路有了他的亲亲哈尼魏珉以后,就相当没良心的把我抛弃了。

    我只能叫上王贺文。

    王贺文这人,用九个字便能概括——无品味,无纪律,无智商。

    “你看,这都磨烂了……”王贺文指着一条仿旧水洗蓝牛仔裤的屁兜小声对我说。

    “要的就是这效果。”我横他一眼,抽下这条裤子去换衣间。他跟在我身后嘀咕:“什么效果啊,屁兜都磨薄了,你再穿两天就直接露屁(透明大法)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