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是什么都不重要,只要那是你为他特别准备的。

    王贺文再与我通电话时,我便决口不提,只是琐碎的与他聊着家长里短,当然也离不开少儿不宜的内容。

    这家伙,才分开第三天就闹着要网络视频,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当然不同意,他老大不高兴:“用电话做你不肯,用视频也不肯,你要憋死我啊。”

    我笑:“是谁说的,不过两个星期嘛,吃吃睡睡就过去了。”

    “可是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乖乖让我吃一次,今天就能睡好了。”然后不顾我的反对,便开始说些挑逗的话。

    实在太下流了。

    “喂,够了吧?”忍耐了十五分钟,我问他。

    “宝贝儿,那你有感觉没有?”他的声音低哑,伴随着微弱的喘息。

    “没有!跟听午夜节目似的,怪死了。”

    “那是你不配合我!”

    “怎么配合啊?糗死了!”

    “又没人听到!试一下嘛,快啦,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好啦好啦,知道啦。”

    我握着电话钻进被窝,把床头灯关上。

    没有光线,只剩下他的声音。

    “宝贝儿,张开嘴,让我好好亲亲……”

    “啊——”

    “靠!又不是看牙医!算了,继续,呃,宝贝儿你的嘴真软,好像糯米圆子那么软……”

    “是像冰雪榴莲吧?”

    “靠!嘉北你故意的!……算了,继续,我要摸你了!”

    “好。”

    “亲爱的我最喜欢摸你胸口了,皮肤滑滑的……”

    “等等,你还没解扣子。”

    他不耐烦的:“你没穿衣服不用解。”

    “可我穿了。”

    “呃……好吧,你穿的什么?”

    “睡衣,印着圆点点的那款,一共七粒扣子,你得从第一粒开始解,不许用扯的,扯坏了我跟你急。”

    “……好,第一粒,恩,解开了,第二粒,恩,解开了……”

    我听到第五粒就睡着了,不知道王贺文坚持到第几粒。

    之后的一周,我的手机收件箱随时都是爆满的状态,他的下流短信简直无孔不入,很多条都堪称经典,害我舍不得删。

    例会时间手机震个不停,我脑子也进水了,明知道他肯定又发些欲求不满的东西,但又忍不住想看,终于等到换同组的一个同事总结发言,我便悄悄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赶紧面红耳热的捂上,然后关机。

    ——他,他竟然发图片!!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坐在出租车后座才把手机打开,“嘀嘀嘀——”不停的提示有新信息发来,全是图片,一个没打开,下一个就挤进来了,如果这是电脑的话,必然死机。

    司机师傅一个劲瞧我,直说:“小两口吵架了吧?人家这么主动你也别端着架子了,给人家回一个,要不直接打过去,我不听。”

    “呵呵……没有,没吵架,他跟我闹着玩呢。”

    我揉着眉头看那一张比一张清晰的图片。

    还好,除了会议上吓坏我的那张局部照,其他的还算正常。

    第一张是他挑着眉看着我一脸坏笑,下面打着一行字:刚才实在太想你了,罪恶了。

    下一幅还是刚才的背景,只是这回皱着眉头:怎么不回消息?

    再下一张是一屉奶黄包:我又给自己加餐了,不许不高兴啊,其实一直没什么胃口的……

    我笑了,接着往下翻。

    有当地的天空照,他说:这个时候气候舒服极了,你那边呢?

    也有随手拍的某个特色火柴盒:回去给你唱火柴天堂好不好?

    或者是路边人行道上发现的某株紫色小花:看,春天来了~

    我翻着这些照片,忽然觉得眼眶一阵酸涩,好像他就在我身边,正指着窗外的天空让我看某团形状怪异的白云。

    这种随时随地想要分享给另一个人的心情,我懂了。

    我对着手机“咔嚓”拍照,发过去一个微笑:我下班了,在路上。

    与此同时,他的最新消息正好传过来。

    图片里是一个长方形的花盆,盆里什么植物也没有,只有松松的土壤,在浮土上面,他划了一行大字,弯弯曲曲的写着——

    北北,爱上我了吗?

    文字信息紧随而至:土里埋着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春天来了,它总会长出来。

    我合上手机。

    我知道要送他什么了。

    ——end——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抽打我,否则王贺文视角独家番外和小李小黎的番外就木有人写了——

    正文完结,自己撒花先~~

    这是我完结得最快的文章,当然啦,因为字数最少嘛。

    有人说这种温馨的家庭模式可以一直写下去,但我觉得就结在这里刚刚好,否则就成流水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