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洲:“……为什么?”

    “我只会碰自己的妻子,除此以外名不正言不顺。”

    浑浑噩噩的顾之洲愣了两秒,被傅拓野一本正经的言辞给逗笑了。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没有名分就不走肾?男人不都是走肾和走心分开的么?

    迷迷糊糊宛如发情一般的顾之洲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之前他看傅拓野就像看“情.趣.用.品”,能解他燃眉之急就行了。管他是直是弯,是冷酷还是无情,只要是个人就行。

    直到此时他在迷离的眼眸中细细观察傅拓野时,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真的是好帅,浓烈的剑眉微微上挑,眼眸深邃,黑得难以见底,远看时像是远山的沟壑,无法丈量深浅,细看时隐隐的透着赤红,像是天狗食日时漫天的红光。

    再说他的其他五官,无论是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上上等,更枉论长在这一张脸上了。

    而身材更是超乎一般的强悍,躺在床上的顾之洲只是看着,便深知眼前的男人便是他的钥匙,只有他才能从内到外的解锁。

    “帅哥哥,那你结婚了吗?”

    顾之洲忐忑的看向了沙发上的傅拓野,他倒不是真得关心眼前这个又帅又冷又酷的男人有没有结婚,而是担心如果他结婚了,那他就一定不会碰自己了呀,那顾之洲该怎么办?

    好在眼前帅绝人寰的男人停顿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那我嫁给你好不好?”因为傅拓野的回答,顾之洲高兴的又翻了一个滚,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傅拓野没有说话。

    “好不好么?我嫁给你,你是不是就能碰我了?”

    傅拓野还没有说话,仿佛还在犹豫。

    “帅哥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已经有孩子了?有孩子也没关系,我以后就是他二爹了!”

    顾之洲非常果断,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只要把傅拓野哄上床,什么都能答应他。

    傅拓野:“是,我有。”

    顾之洲非常豪爽,用实力演绎‘憋说了,快上床吧’:“没事没事,我不怕!”

    傅拓野:“…….可是,我有很多儿子。”

    顾之洲:“多少?”

    “七个。”

    “哇,你葫芦娃爷爷啊,养这么多。都是你亲生的?”

    傅拓野摇了摇头:“不是,养子。”

    “养子?哦,没事,你再养七个都行。哎呀,你快别说了,我忍不住了!”

    顾之洲憋得快炸了。身为一个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正面up我,赶紧的!

    可是坐在沙发上的傅拓野还是没有动静。

    “口说无凭。”他道。

    “…….”顾之洲真得是被傅拓野磨得不行了,但是纯情男人的内心是一定要维护的,二十一世纪,这种不结婚就不上床的男人实在是绝种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给你写个保证书行不行,如果我顾之洲不嫁给你,我便下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顾之洲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发毒誓,居然是为了哄一个男人上床…….

    不知为何,听见顾之洲这么说的傅拓野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复又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顾之洲:“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说着,便接过了傅拓野拿过来的笔墨纸张,洋洋洒洒的写完了承诺书,正准备将承诺书拍给傅拓野,再拉他上床,可傅拓野却已经穿戴整齐的重新将他抱了起来。

    顾之洲:“…….又怎么了?我都给你写了承诺书了呀,你干嘛还要走啊?”

    “我不走,只是带你去领证。”

    “…….”

    这个帅哥是不是是个傻的啊?真当民政局是他家开的啊?

    “这么晚了,怎么领啊,人家民政局都下班了,你还能把民政局搬过来啊?”

    男人微微一笑,笑得意味而深长。

    直到顾之洲坐在傅拓野的副驾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带着一帮人砸开了民政局的大门。

    看门房的老大爷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凶神恶煞的黑衣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少年们,这里是民政局啊,不是银行啊?你们是不是抢错了?”

    只穿着内衬的傅拓野紧搂着顾之洲,将大衣披在他的身上,顾之洲窝在男人怀里,双脚离地,软的像是一滩水,看着眼前之景莫名有一种坐了十遍过山车的错觉。

    “您好,”傅拓野向门房老大爷点了点头,“没有错,我不是来抢劫的,我是来结婚的。”

    门房大爷:“…….”

    所有记忆全部浮现时,顾之洲与流枫已经因为逃课被导员叫到了办公室。导员是一位中年大叔,年轻时想必也是一表人才,可惜人不服老不行,此时的他已然泡着枸杞,吹着保温杯,一口一口的喝热水。

    “顾之洲啊!你这已经是开学以来逃的第八次课了!到现在为止,就上了八节课啊,你居然全逃了。你是当古生物系的教授都不识数么?总共六个人,还数不对?”

    顾之洲面色如土。满脑子都是昨晚一幕幕勾引傅拓野、写保证书、砸开民政局与傅拓野领证的画面。

    刘逸年叹了口气,嚼了嚼口中的枸杞:“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这事就能过去,我告诉你,这事过不去了!”

    流枫见老刘头实在是气得不行了,赶忙安抚道:“刘导,我们错了,今天顾之洲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才逃了课。”

    刘逸年:“那之前呢?一上课他就不舒服是不是?”

    流枫:“……”

    眼看没招了,流枫微笑的在后面给了顾之洲一个肘击。

    顾之洲的思绪还沉溺在庄鹰刚才和他说的话中……

    从此以后,他将成为一位妻子、一位母亲,全身心的爱慕反派爸爸、真心呵护反派儿子,与他们同吃同住,照顾他们衣食住行,为他们排疑解难,从生理与心理上解决他们的一切问题……

    本以为自己凿了条道,可以逃出生天了,殊不知他只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我想死。”顾之洲咬着牙吱吱响。

    刘逸年与流枫等了半天,等来了顾之洲这句话。

    “……你不要威胁老师,你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你不就是逃了个课么..还没发展到不可原谅的地步……”

    刘逸年盯着生无可恋的顾之洲放下了保温杯,顾之洲的“莽夫事迹”,他身为导员自是听过不少的,全校第一霸道是傅骜,全校第二野是顾之洲。

    “老师!”顾之洲突然一把抓住了刘逸年的手腕。

    “嗯…….嗯……怎……怎么了?”

    “古生物学是用化石和古老生命痕迹进行生物学研究、探讨古代生命的特征和演化历史、讨论重大的的生命起源、生物灭绝与复苏事件的一门学科(来源于《古生物学定义》),对吧?”

    刘逸年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万年不上课的顾之洲居然把古生物学定义背的一字不差?

    顾之洲:“既然是研究生命起源、灭绝和复苏,那请问您有没有听说过穿书啊?您看我还有机会穿回去么???”

    流枫:“…….”

    刘逸年:“……”

    唉,仅剩的一名学古生物的正常人也疯了……

    第6章 男妈妈

    晚上六点

    复瑞大学门口

    坐在奥迪a8l内的顾之洲仍然感觉浑浑噩噩的麻痹,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梦。

    重活一次,本想好好学习快乐生活的他,怎么就与傅拓野领证了,怎么就成了反派们的男妈妈了,傅拓野睡了一觉怎么就不见了,他为什么要和反派儿子们同吃同住,又如何该从生理与心理上解决反派崽崽们的一切问题???

    这一桩桩一件件充斥在顾之洲的大脑里,不亚于一道世界未解之谜。

    “顾夫人,以后这辆奥迪a8l便为您的专属座驾。由于傅总考虑到您身为一名大一学生,若被玛莎拉蒂、迈巴赫等豪车常常接送,可能会对您的名誉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便安排了这辆车,不知您是否同意?”庄鹰坐在驾驶座上问道。

    顾之洲在大学的名誉早就因为白连城臭的不能再臭了,哪还有什么名誉。

    “好。听傅总安排。”

    庄鹰:“好的,那我们便启程了,后排左侧是老板七位儿子的资料,若您有需要可以查看,右面是老板为您准备的矿泉水、零食、糖果,您随时可以食用。”

    顾之洲木讷的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庄鹰与他说话时连头都没有抬。

    从昨天到今天,三次见庄鹰,庄鹰只正眼瞧过他一次,其余的时候庄鹰从未与他正面对视过。

    想必在庄鹰的心中他就是一个靠出卖身体上位的小白脸、骚兔子,仗着自己这一张脸作威作福,还不知满足。

    可是哪个小白脸勾引上大款以后要独守空房啊??哪只小白兔会傍大灰狼啊?又有那只出卖色相的小白兔出卖到狼窝里去的?

    “庄哥,以后称呼我为你就好了,不用尊称。”

    闻言,庄鹰一愣,抬头从后视镜看了顾之洲一眼,复又低下了头,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一路上奥迪都开的很稳,可顾之洲的心却一点都不平静,尤其是看着傅拓野七位好大儿的资料,与其说是资料,不如说是七位儿子的可怕史!

    他先看得是与他同一大学的傅家六少爷——傅骜。

    傅骜人如其名,桀骜不驯暴戾疯狂。

    比顾之洲大一岁,今年大二,复瑞大学校霸,体育生一名。

    在大学内有车队、乐队、啦啦队,当然啦啦队是爱慕他的少男少女们自发组成的。

    大一上半学期,打断了一名体育生的腿、吓跑了五名乐队成员、恐吓了一名教师、摸复瑞大学光头校长脑袋三次,记大过处分书贴满了学校耻辱墙……

    被心理医生诊断有暴力倾向、暴躁症、情感缺失症…….但至今都认为自己没病,从未配合过治疗……

    同一时间,傅氏别墅。

    傅骜坐在客厅沙发上修引擎,机油漫出了手心,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机油味混杂在一起热烈而浓郁,而在他的身旁,一位穿着黑色蕾丝短裙、网面丝袜的美艳少妇状少女正靠在他的肩头。

    一对酥.胸半露,紧贴着傅骜强壮的肱二头肌,紧身高端的黑色蕾丝短裙服服帖帖的勾勒出少女盈盈一握的小腰,黑丝下一双长腿半倚在沙发旁,白嫩的美脚隐在一双hello kitty的粉色棉拖鞋中。

    “骜儿,”美女一声媚叫,“啊,你的肌肉好硬啊,比上回摸的时候又硬了一倍呢!”

    傅骜淡然的扭头,冷冰冰的瞪视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美人。

    “傅绮,你如果再用你的假胸靠我,我就给你掏出来,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