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结果蛮好的,毕竟他也不是真得想让大家参观他与傅拓野的卧室。

    天知道那位淫//奢的暴君有没有把那些不可言说的东东收起来。

    到时候再被眼前这些讨厌鬼看了去,那就很不好了。

    顾之洲正准备就梯/子下楼,与大家说既然闹鬼,便打道回府吧,不要看了,结果却见白连城一个人孑然一身的走了进去。

    顾之洲:“…….”

    众人震惊的看着柔弱的少年毫不畏惧的进了这间如黑洞般什么都看不清的卧室。

    一种在心爱人面前装逼的逼格又被重新燃起,同时跟着进了屋。

    白连城进屋后先是摸到了灯盏开关,尝试打不开后,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屋内。

    然后走向了那台茶几。

    蹲下,观察了一会儿。

    “不要怕,这是遥控的,所以才会自己移动。”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跟着观察了起来。

    顾之洲也随着看了半天,一点也没看出来能遥控的样子。

    这就是一座普通如常的大理石茶几。

    哪有一点能被遥控的样子。

    可白连城为什么这么说,而且如果真得就是普通的茶几,为什么它会动???

    在这个屋子里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很多次,探索过每一块角落的顾之洲,蓦得也有点脊背泛凉。

    不过,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因为这朵又大又莲的白连城的缘故,刚刚偃旗息鼓的众人又在他的带领下重燃了好奇心,天不怕地不怕的逛起了他与傅拓野的卧室。

    不是开柜子,就是逛浴室,一惊一乍,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有得还直接上手又摸又碰。

    烦的不行。

    “顾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一直跟在顾之洲身边的白连城,观察了好一会儿他的表情,看他微微蹙眉后悄然问道。

    顾之洲:废话,你家卧室被闲杂人等参观,你能高兴?

    少年没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白连城:“顾哥,你为什么会不高兴,你真的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了?”

    此话问得顾之洲一愣。

    确实,他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不高兴,或许是因为这个屋子里有太多自己的痕迹,又或许他也真得把这里当家了?

    “我记得你刚嫁给傅拓野的时候并不高兴,很抗拒,既然如此,你现在为什么会不高兴呢?你接受傅拓野了吗?还是和他们关系好了,忘记他们曾经做得事了?”

    白连城盯着顾之洲。

    “顾哥,你打听一下就知道,傅家没有一个人是好人。我曾经和你说过这件事,别人咱先不说,就说傅骜,他在学校是如何耀武扬威、恃强凌弱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学生、老师,以及我,都不曾忘记那些被他霸凌的日子。你,难道忘了吗”

    “还是因为你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自觉忽略了他们做的恶事?一个坏人做一件好事就可以被原谅,一位好人干一件坏事,就十恶不赦,这又是什么道理?”

    “没有!我只是有些洁癖而已。”

    顾之洲打断了白连城的话,虽然他说得有些道理,但莫名就觉得他好聒噪。

    再看着眼前的学生们翻来覆去,跟抄家似得他就更烦躁了。

    他准备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正在这个时候,洗手间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白连城与顾之洲对视了一眼,同时向洗手间跑去。

    莫不是傅拓野的踪迹被发现了?

    白连城比他更快一步,在两人错身分开的一刻,在一片黑暗里向前直冲的顾之洲忽然觉得腰上一紧,好像有什么石更石更的东西卷起了他的腰,将他向后拽去。

    下意识的就要出声的唇微张,却同时被缠在腰上的温热堵//住了唇,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之洲慌乱的乱动,却觉得腰上缠得东西越来越紧,这个触感,好像那天在chuang上……被按摩时一样。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傅拓野:尾巴啊,傻老婆!

    第44章 你亲亲我

    腰上的东东勒得好紧, 顾之洲好慌。

    想要挣扎,想要喊,但嘴被堵住, 手脚被捆住, 根本无济于事。

    不知道会被拽到哪里。

    结合之前在浴室洗澡, 莫名触碰到的石更石更的触感, 突然多出来的凝胶、毛巾、大白兔奶糖以及感康....一说出口便会触手可及的需要, 一劳累便会自然服务的按摩...还有刚才突然移到他面前的矮柜、茶几......

    一件两件的事情尚可说是巧合,可是巧合总是发生,那就不是巧合了啊!

    难道这间屋子真得闹鬼?那现在制着他的腰, 往后拽他的东东会不会就是鬼的一部分?什么鬼的东西有这么长、这么车/欠,这么q//tan....不会是吊死鬼的舌头吧...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胡思乱想中,被猛地往后拽去的顾之洲蓦得摔在了一具健硕温暖的怀抱里。

    肌肉很有力, 石更度很大,从少年瘦削的脊背传来,隔着t恤好像都能感知到身后男人人鱼线线条的模样, 有几块腹肌, 每一块是什么形状,每一块又有多么坚实。

    也就是半秒, 顾之洲便感知出了身后的男人是谁。

    不出意外, 正是听他而言躲起来的老公———傅拓野。

    拉拽的感觉消失, 口被重新释放, 再次能说话的一刻,顾之洲一瞬转身,顺着毛抵上了男人坚实的胸肌,猛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好可怕!……刚刚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腰, 将我拽到了后面.....”

    顾之洲的话戛然而止,人体下意识的反应消失,他忽的理了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刚才被什么东西鳓住了他的腰,随即被一股大力拽到了后面,现在又停留在了傅拓野的怀里.....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

    岂不就是....傅!拓!野?!!!

    oh my god!

    怀抱中的少年瞬间僵硬,害怕的潜意识褪去,他才意识到刚才是他主动的扑到了傅拓野的怀里。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两人整天整xiu的在一起…但是顾之洲更多的是被逼无奈,几乎从不主动,只有逼急了才会咬傅拓野一口,像小狗一样反抗一下。

    而现在却是他主动…扑.到了傅拓野的怀里。

    这产生的奇妙氛围,让顾之洲一时不知道该说哪件事!

    是该质问傅拓野刚才对他做了什么呢,还是该解释刚才自己扑到他怀里的行为是害怕,不是暧昧。

    别管先说哪件事,先分开就对了。

    少年松开了环着傅拓野坚实腰身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盯着面前的男人,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怎么了?”男人像是有些不理解顾之洲的反应一般,可面上却仍带着笑,黑色的衬衣系在裤子里,一截腰粗细适宜,男人味十足,笑起来非常蛊惑人心。

    晃了晃顾之洲的眼睛。

    傅拓野似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怀抱过顾之洲腰际的食指微微搓/捏,垂在了身侧,迎着少年的目光,不偏不倚,任由他打量。

    “你.....刚才是你?”顾之洲恍惚的问,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哪里,他说话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在发现这是一间书房般的密室后才重新发出了声音。

    被质问的男人不解的靠向了身后的书桌,不知是顾之洲的错觉还是什么,傅大佬好像不想让自己看见书桌上的东西一般。

    “嗯,是我,是我抱的你,要不然你还以为是谁。”

    顾之洲:“我...我不是说这个,刚才那个舌头...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跟舌头差不多的触感,缠住了我的腰,那是你的....”

    “那是我的....按摩机。”

    顾之洲:神他喵按摩机。

    我信你个鬼!

    一次两次顾之洲还能被哄弄,三次四次七八次,自己又不傻:“你少骗我了,哪有什么按摩机,有什么按摩机身那么长、那么...不对劲!你到底是什么....不会是...”鬼吧!

    全员是恶人,家里有猛兽,傅拓野还是鬼!

    顾之洲要疯了。

    “嘘———”傅拓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目光往顾之洲的身后飘了飘,似乎是在提醒他小点声。

    顾之洲不知道傅拓野在看什么,他现在浑身紧绷、神经敏感,看什么都不对劲。

    随即追随着傅拓野的目光向后看去,下一刻,只觉得自己身上一热,傅拓野搂着他将他逼到了墙上。

    押/.制着他的周身,不可拒绝的温上了他的唇。

    t恤因为两人的动作,泛上了褶皱,黑色的衬衣发出沙沙的声响。

    慢慢的,浅浅的,又像是镌刻一般的甜//..过,撬开双唇,像是一道劲风一般横.冲/直.撞。

    无边的占有欲与控制欲。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顾之洲下意识抬手,手被按住,抬脚踹,腿被挡住。像是狂风骤雨,没有办法,只能倾盆般的林在身上。

    空气中蔓延着水汽,几声破碎的息动被撞..破,在齿间流转,连带着眼角的湿润一起坠下。

    顾之洲又被亲哭了!

    (艹皿艹 )。

    毁灭吧,不tm活了。

    被傅拓野强制的亲了个/爽,男人才放开了他的齿管,mo.在他的唇边咬字:“老婆,你看我像是鬼么?咱们接触碰撞这么多次了,我是人是鬼,你还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