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整治过,说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他们这打家劫舍,坑蒙拐骗,劫的什么贫,济的什么道。”

    “微臣知错,微臣马上派人去查。”

    “还有一事儿我煞是奇怪。”

    “如何?”

    “我在庙边看到一个女子和我长得有八分相似,给我查查,那是什么人?”

    “可有其他信息。”

    “和我差不多大,我听旁边的人唤她小雪。”

    “好,卑职这就去查。”

    庆云县主挥了挥手,姚县令退下了。

    没多久,一个端庄的妇人走了进来。

    庆云县主连忙上前,“拜见母亲!”

    “哼,玩了几天,心都玩野了,可还记得我是你母亲。”

    “当然,我最爱母亲了。”庆云县主上前挽着安王妃的手臂道。

    “我听说你今日当街纵马挥鞭伤了几个百姓,可有此事?”

    “那是他们自找的。”

    “总之你现在大了,行事不可再如此毛躁,没有县主的样子,谦逊沉稳一点总没错。”

    “谁规定县主什么样子?”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总之你要注意下言行举止。”

    “母妃,我知道了。”

    “只是我今日遇到一件怪事儿。”

    “啥事儿?”

    “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和我长得很像,就在城东庙门口。”

    “长得像又如何,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又不是没有。”

    “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安王妃听完心里一惊,莫不是?

    转念又道,“不可胡说,她难产那日就死了,又怎会有活下来的婴胎?”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八成你看错了。”

    庆云县主说完,安王妃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莫不真的是舒晏珍的女儿回来了?

    她明明记得十几年前那日她大出血,太医诊断是个死胎,这孩子又怎会活了呢?还会长得和白晴如此相似。

    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巧合.....

    .....

    姜知夏去了云客坊。

    “胖卢,银子结一下。”

    “姑奶奶,是你啊,你等着。”卢小胖快步走到里间。

    没过多久,便见账房先生拿了三十两银子给姜知夏。

    “这是这两个月的收入,您拿好。”

    姜知夏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心里别提多带劲儿了。

    这比自己一天天一份一份的卖好多了。

    姜知夏出了门,打算去给顾厉霆买药。

    刚走到门口,便听旁边喊道,“卖药啦,卖药啦,新鲜的药财,买药送鸡蛋。”

    “什么?买药还送鸡蛋?”姜知夏想这老板还蛮有商业思维嘛。

    她走过去一看,是个新店铺,叫回春堂。

    刚走进去,小厮问道,“您要买什么药?”

    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出来,是陆光霁。

    他来这里做什么?

    “今日怎么样?卖的还行吗?”

    “掌柜的...还行。”

    掌柜的?难道这药店是他开的?姜知夏赶紧背过身去,避开陆光霁。

    因为自己没有女扮男装,她还不想被他发现女装的身份。

    “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啊?”陆光霁迎上去。

    “啊!啊!啊!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看,看看。”

    姜知夏捂住脸落荒而逃。

    这客官怎么回事儿?怎么就见到他就跑了,这背影总感觉像见过似的。

    次日姜知夏穿了男装还贴上小胡子去找陆光霁。

    陆光霁看到她,很高兴。“姜姜,你来了!”

    姜知夏装作第一次来店里的样子,“臭小子,开了新店也不说一声,我好跟你捧场啊。”

    “你来无影去无踪的,行踪不定,我哪里找的到你。”

    “今个儿我来是有件事儿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儿?”

    “能帮忙治一个人嘛!”

    “什么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

    “呵,又想骗我。”

    “给你做麻辣兔头吃,或者烧花鸭子,大酱腿?”

    陆光霁摇摇手指。

    “那清蒸火腿熘南贝?”

    陆光霁还是不为所动。

    “三鲜八宝玉兰片儿,可行?”

    “这还差不多。”

    次日陆光霁去了顾家。

    “你弟弟妹妹不在?”

    “.............”

    大宝去打猎了,二宝去了徐家,小宝去了学堂,家里只有她和一个便宜相公。

    看到顾厉霆,陆光霁问道,“这是你哥?”

    “........”

    “行了,你看吧,看能不能治。”

    陆光霁走到床前,只见病床上的男人风仪俊秀,五官线条分明,是个绝美男子。

    这样的长相在这种环境,着实少见啊。

    陆光霁又看了一番,之后给他把脉。

    姜知夏去做饭。

    在灶台忙活之际,姜知夏想了想,只希望顾厉霆能快点儿好起来,这样她也可以早点离开过自己的生活。

    这厢姜知夏在厨房忙碌着。

    那厢陆光霁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紧。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男人莫名熟悉呢?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算了,先看看吧。

    这一看不要紧,之后发现他咯吱窝、大腿、背后、长了片片红斑,这好似是中毒之症。

    之后陆光霁又仔细查探了一番,这次他有一个新发现,这人不仅是中毒,中的还是外邦之毒,称之甘灵草。

    这种毒药轻则四肢溃烂,意识不清,昏迷不醒,重则短短时日就能毒发身亡。

    不过这男人中了很久了,四肢溃烂的不严重,只是长期昏迷不醒。

    还有他一个农家小子,怎么会中外邦之毒呢?

    之后他将这些事情与姜知夏说了一遍。

    “什么?外邦之毒。”

    “怎么会中这种毒?”

    “我也不知,我还好奇,而且这种毒是在偏远地区,他一个农家小子怎么染上的?”

    陆光霁说完,姜知夏也陷入沉思。

    “那你知道怎么治吗?”

    “知道,不过不是很好治。”

    “如何?”

    “吃药太慢,你们吃了这么久也没效果。”

    “唯一可以采取的就是药浴。”

    “药浴?怎么弄?”

    “几十种草药放置浴桶中,泡七七四十九天。”

    “这么久?”

    “解毒吗?当然要慢慢来。”

    也好,这样她也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三个崽崽。

    姜知夏想用家里的桶试试,正拖着顾厉霆呢。

    顾咏春看到这一幕大吼,“你做什么?”

    “我在找人给你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