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被人猛地一敲,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便发现他们在一个客栈。

    随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两位公子,得罪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们?”姜知夏问道。

    “回春堂是你开的吧?”其中一个大汉看向陆光霁。

    “是我。”

    “那又如何?

    “挡了我们舒家的财路。”

    “呵,药只准你卖,不准我卖。”

    那大汉冷笑,“在这偌大的清宁县,还没人敢和我们舒府作对。”

    “我就作对了,怎么着?大不了你们报官。”

    “呵,还报官,针对你咱犯不着。你以为你还出得去吗?”

    那人说着拿把刀子就上前来。

    陆光霁看着银光一闪,手下正打算用巧劲儿避开。

    没想到下一秒,门开了。

    “我说要你们好生伺候的,你们干的什么事儿?”进来的少女对着其中一个大汉头领喝斥道。

    那大汉当即躬下身子,“小姐!”

    陆光霁一看,立马喊道,“秋月?”

    那进来的女子也是一愣,看到陆光霁,当即叫道,“表哥,是你。”

    “对。”

    “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你们把我抓来的?”

    “哦哦。”

    “瞧瞧你们做的什么事儿?快把绳子解开。”舒秋月催促道。

    绳子解开后,舒秋月当即上前,这个表哥她听表姨说过,是个神医,年纪轻轻,大有作为。

    舒秋月发现旁边还有个年轻的小公子。

    “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姜姜。”

    “你好,姜公子。”舒秋月问候了一声,随后眼睛把姜知夏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县里还有这么俊美的公子,她怎么没见过。

    “表妹,我想问,你抓我作甚?”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舒秋月叹道。

    “以为抢生意的呢。”

    “那就行。”

    “既然表哥你来了,也上我家看看,我爹我娘你也许久没见了。”

    “也好。”他从小听过这个远房表妹,不过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们也在清宁县,不然肯定来找她了。

    之后陆光霁和姜知夏被接到了舒府。

    一家人好生接待了他们。

    “我说贤侄啊,你怎么会来清宁县?”

    陆光霁其实是来找未婚妻的,但是这个理由不方便对外人说。

    他只好说道,“我只想趁着年轻,游方四海。”

    舒老爷捋了捋胡子,“年轻人是该多走走,多看看,不过最近这县里啊,听说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了?”

    “有马贼,有好几户大户人家被抢了。尤其是那县里的程家,那程员外去了后,她家被洗劫一空。可怜的程小姐啊,家里也没个人看着。程小姐当即去了县衙报案,可是判案也需要时间,钱财短期内也拿不回来。还有那些匪徒,哪有同情之心?县令大人盛怒,正在办理此案。”

    马贼?姜知夏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怪不得她最近在街上看到一些流民,估计是被抢的人家,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紧闭,县衙门口也是人进进出出,噤若寒蝉。

    “上头已经下令了,必须尽快抓到这些马贼,不然县里肯定一直不安宁。”

    听到这话,陆光霁也沉思了会儿。

    之后又说了会儿话,他俩离开了。

    他俩走后。

    舒老爷将舒秋月拦下来,“秋月,你实话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对那姓姜的小子有意思。”

    “爹,你说的哪里话?”舒秋月脸红了。

    “爹看的出来,刚才你眼睛不停的往那小子身上瞟,别把爹当傻子。我的女儿长大了,有心上人也正常。”

    “爹,瞧您说的。”

    “爹到时候查查,看看县里哪户姓姜的人家,再找个媒婆给你们做媒。”

    “爹,你还说。”舒秋月越发燥的不行,羞的扭脸就跑。

    “女儿啊,终究是大了,再也不是以前躲在咱们怀里的那个小小姐啊。”舒夫人也感叹道。

    ....

    由于新颖的小吃,云客坊的生意越来越好。

    姜知夏最近打算再弄些方子卖给云客坊。

    肉夹馍、灌汤包、炸鸡柳、手抓饼、锅盔、章鱼丸子、云吞面....

    因为这些姜知夏大赚一笔,目前已经有了五百两的银钱,她打算去马市买马,如今她经常去县里,年年要读书,买个马总归是方便些。

    刚到那里,便见一匹马躺在路边,眼睛微阖,奄奄一息的样子,一个人蹲在地上抱着马头哭泣。

    “烈风!烈风!你怎么了?”那少年抱着马匹,泣不成声。

    姜知夏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这马怎么这样了,它好像要死了。本来我今天想来卖个好价钱,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我一分钱都卖不到。可是我娘亲还等着我卖钱买药给她治病呢。”

    “别急!”

    姜知夏扒开马嘴看了看,马唇发紧,里面有黑色血迹,马身肌肉在抽搐。

    “你这个马已经中毒了。”

    “啊!怎么可能中毒?我每天都悉心的照料,没任何人近它的身。”

    “它是什么时候中毒的?你仔细想想。”

    “早上的时候,我想解手,有个人说帮我看着,于是我去了一趟茅厕,回来马就变成这样了。”

    “那就是了。”

    不远处。

    “我瞧着你这个马已经不行了,不如低价卖给我吧,如果死了,那就一个铜板都卖不了。”

    靠近他们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妇人正和一名嘴角长痣的男子说话。

    “那怎么可以?这马我养了这么久呢,还指望它卖个好价钱。”

    “我是干这一行的,我告诉你,你这马活不过今日,你不卖也是死在手上,啥也捞不着。”

    “那怎么办?”

    “所以,你把他卖给我吧!”

    那妇人紧紧抱着马,似是不愿。

    之后又一名胖点的男子走了过来,“大娘,我瞧着你这马不行了,估计没多久就要咽气了,我劝你早点卖掉吧。”

    “这...你们说的真的吗?”

    “真的。我劝你早点出手,这不是有人买吗?”胖子看了看一旁那个长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