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抚摸着器官周围的肌肤,细嫩的,柔软的,属于朱鹮最隐秘的一切,连袋囊间的皱褶也不放过,遑论那深邃神秘的臀缝。

    蜡烛无声的燃烧着,连玫瑰香气也变得淫靡起来。

    朱鹮觉得自己已经快化成一滩糖稀或是其他别的什么东西了,因为萧翎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匪夷所思,那种大力度的吸舔,仿佛在吮着棒棒糖或是吸溜面条似的,连汤带水的那种,滋滋的水声入耳,听着更教人羞耻,可又出奇的……舒服。

    “唔……”舒服得他几乎想哭泣。

    除了被紧窒包裹的快感外,其他一切都不见了,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融化了,消失了,连不常露出的部分都被细腻的照顾到了,这种感觉……让你只能面红耳赤的敞开腿,提起腰,享受。

    原来两个人做这种事,竟是这种感觉……朱鹮模模糊糊的想着,这样子,似乎比血缘关系还要亲密。

    ……“早就想这么做了……”萧翎含混的说。

    真的早就想这么做了。

    剥下他全部伪装的壳,逼他露出柔软的内里。

    搞不好,第一次碰见他就是这么想的。

    一次次发现他的怯懦,他的不安;再一次次打破,但仍觉得不够。

    原来是想要这样——和他成为最亲密的关系,看他最隐秘的情绪,独一无二的,只有他萧翎一人能见证的。

    “我爱你……”说完,萧翎加快吞吐的动作,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尽根抽出,眼睛却紧紧抬着,盯住朱鹮的表情。

    不知是被这句话刺激到,还是被这个动作,也许两者兼有,朱鹮发出哭泣般的喘息,“啊!!”猛的睁开眼,对上萧翎的视线后又闭上,睫毛大幅度的颤动,“停!停……我……啊……”

    萧翎按住他的手,把它们拉到身体两边,压住,加快动作。

    朱鹮的腰抬得高高的,忍不住迎着他律动,“停!我……不行了……”再睁开眼,已挂出两滴泪。

    萧翎感觉到浓稠的东西,焰火般射出,呛进他的喉咙。

    他静静感受着,直到射精结束,松开按住朱鹮的手,抬起头。

    “我……我提醒过你的……”朱鹮盯着他的嘴角,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是委屈又是羞窘,像不小心尿在砂盆外面的猫咪一样低声嗫嚅。

    萧翎也没想到竟会到这个地步。

    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其他男人的器官——还是用嘴。

    还吃了……但那个瞬间,感应到朱鹮的激动,就理所当然的想要给他最好的。

    这就是所谓的爱的奉献么……真是。

    他擦擦嘴角,也有点不好意思。

    “舒服么?”

    朱鹮重重点了点头。

    “那……”萧翎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

    可怜的萧小兄弟已经在内裤里探头探脑半天了。

    “啊?”朱鹮傻傻的半张着嘴。

    萧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会用嘴的,那……用手总行吧?”

    “……”朱鹮向被子里缩了缩。

    这叫肢体语言。

    萧翎马上就明白了。

    深深注视了他一会,便蔫头耷脑的转身向厕所走去。

    ——这该死的爱啊!

    当晚朱小兄弟在唇舌手指的轮番伺候下升了天,而萧小兄弟则是在厕所里委委屈屈的和五个老朋友来了场追逐战。

    当顶端终于不甘心的吐出白浊时,萧翎打开热水,大声唱起嘻唰唰。

    “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哦~~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哎哎哎哎~爱爱爱…”

    歌声从厕所传出来,一身舒爽准备就寝的朱鹮撇撇嘴。

    ——我可没吃你的,要吐也是你吐。

    第40章

    欲望这种东西,真是不容易填满,尤其对朱鹮这个毫无经验的处男来说。

    男人从勃起到喷发可以比喻为一架飞机从平地冲入云霄的过程,舒适与否往往取决于飞行工具。

    朱鹮原先认为的又累又麻烦的自渎,相当于民航客机,还是要淘汰的老式那种,遇到气流就打偏,摇摇晃晃总有要掉下来的趋势,还没空姐。

    而萧翎一次性为他配备了私人独享豪华小型直升机,轰的一下,直接扎进平流层,普通客机,怎么比?

    结果自然是食髓知味。

    反正朱鹮是回不去自给自足的简易时代了。

    之后的几天萧翎再缠过来亲亲摸摸他也低着头默许了,身体早就闷骚的做好了一切准备。

    但惟独不地道的是——他还是不愿意碰萧翎。

    萧翎也像是习惯了,没抱怨什么,该怎么伺候还怎么伺候,甚至经常超水准发挥——有一次朱鹮被弄得持续射了半分多钟,gu缝里积满汗水。